秋城這邊。
能買得起一百多平方米樓房的人有很多。
但要想買一套三百多平米的別墅的話,那就真的很少了。
就好比季簡此刻所站在這里的別墅小區(qū)的門口。
空著許多,有些冷清。
冷清的連保安都坐在里面,懶得出來看了。
季簡走了進(jìn)入。
他也不知道該往哪里走,只是在別墅隨便的閑逛著。
這里的別墅之間都相隔不遠(yuǎn)。
挨的很近。
但就算這樣,這里的別墅你沒有個四五百萬也買不起。
車子...
寶馬車...
車牌號自己還記得。
季簡倒是不怎么著急,十分淡然都走著。
這般情況,倒是像一個吃完了晚飯后,在小區(qū)內(nèi)散步的人。
這里的人...
真的很少。
這里,住的人少。
但卻賣著死貴!
季簡看到了那輛寶馬車。
停在一個停車位里。
旁邊則是一幢一幢的別墅。
哪里有人住著,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季簡抬頭看去,卻見那個男人也探出頭來,他看到季簡后,不免一楞,十分倉促的將頭伸回去。
季簡真的很想拿出一根煙來抽。
因為,這件事看似復(fù)雜。
但破案卻只要找到房子就可以了。
看來,自己找到了。
季簡走到那家別墅的樓下,來回踱步。
過了一會兒。
那個男的開了門,看著季簡。
而就在他開門的時候,季簡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那個男的望著季簡的背影,眉頭緊鎖。
那個男的進(jìn)去了。
季簡逛了一圈。
遇到了些來排查的警察。
季簡又來到了他的別墅門前,然后來回踱步著。
過了一會兒,他又開門了。
如上次一樣,他在開門后,季簡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那個男的嘴唇微動,但最后還沒說出口,見季簡離開了,便再次轉(zhuǎn)身進(jìn)去了。
季簡逛了一圈。
警察很快就來到了他家門口。
他開了門。
他的余光看到季簡也走了過來。
季簡這次好似一個過客走過。
警察說做個排查訪問。
他很配合,但他的余光還是在看著季簡。
季簡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并沒有多說什么。
季簡來到了一個小亭子里面,坐了下來。
風(fēng)吹過,塵埃彌漫。
季簡的一只手捂在嘴邊,很顯然不怎么適應(yīng)這種環(huán)境。
季簡等了一會兒,然后又走到了那個男人家的門口。
如前兩次一樣,還是在來回踱步著。
這會。
他開了門。
季簡這次卻沒有立刻轉(zhuǎn)身走。
他這次換了身衣服。
休閑服裝。
年齡三十歲左右,身材保持的不錯的。
“你老是在我們家門口走來走去干什么?”他質(zhì)問道。
對于他的這般語氣。
季簡輕松的道:“我在找人?!?br/>
“找人?你找誰?我家就我一個人住?!蹦凶影櫭嫉馈?br/>
“我在找一個女人。”季簡道。
“女人?莫名其妙。趕緊離我遠(yuǎn)一點,不然我就報警了。”那個男人頗為厭惡的道。
“那些警察來找你干什么?”季簡問道。
“你這人是不是有毛?。俊蹦悄凶佑行懒?,走向季簡,然后推了下季簡。
季簡后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了腳步,他微微一笑,“你的力氣好大。”
“我警告你,別惹我?!彼軆磹旱牡馈?br/>
“好...”季簡點點頭。
他轉(zhuǎn)過身去。
“對了,我找的那個人她丟了一只鞋?!奔竞喌馈?br/>
他沒有停下腳步,但腳步加快了。
“不請我進(jìn)去坐坐嗎?”季簡道。
他走到了門口。
“你以為我是警察?其實,我跟你是一類人?!奔竞喌牡?。
他停了下來。
他再次轉(zhuǎn)身,看著季簡。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br/>
季簡走了過去,他很提防的看著季簡。
季簡要進(jìn)屋,他擋在季簡的面前。
“我們的社會一開始是母系社會,然后轉(zhuǎn)化為男尊女卑,其次再到現(xiàn)在的男女平等?!奔竞喺f著,走了進(jìn)去。
別墅很大。
季簡在四處逛著。
“你在說什么?”那個男人問道。
“社會在改變,時代在發(fā)展。你說對嗎?”
季簡繼續(xù)逛著。
他逛完了一樓,他想上二樓。
但是那個男人攔住了他,說道:“你想私闖民宅是嗎?”
季簡看著他道:“我跟你說過,我和你是同一類人。我也崇尚男尊女卑啊...”
他的目光有些閃爍。
“對了,我找的那個女人,她只穿了一個鞋子。”季簡盯著他。
他也在盯著季簡。
“你
搶了我的獵物?!?br/>
他這下有些慌亂。
“做人要厚道,都是一個圈子的。把人給我,以后大家都可以交流?!奔竞喰χ牧伺牡募绨蛏狭硕恰?br/>
“喂!”
他反應(yīng)過來喊了一聲。
季簡已經(jīng)看完了二樓,此刻也轉(zhuǎn)身過來了。
距離他喊喂,不到三秒鐘的時間。
“算了,沒什么好看的。”季簡下了樓。
他似乎把這里當(dāng)成了自己的家。
季簡直接坐在了客廳當(dāng)中的沙發(fā)上。
“我們坐下來好好談?wù)労脝??”季簡道,“放心,我是不會舉報你的。”
“兄弟,原來我們是一伙人啊?!蹦莻€男人如釋重負(fù)的道,“我還以為你是警察呢?!?br/>
果然...
露餡了嗎?
季簡道:“別的不多說,我的人呢?”
“兄弟,你調(diào)教的蠻好的。我關(guān)了她三天了,她卻依然不肯選擇臣服。”那個男子笑著說道。
“那是自然了?!奔竞喌?,“我對她是打是疼,罵是愛。你呢?聽說丟了三十一個女人,應(yīng)該都是你做的吧。你不錯啊,也不怕警察找上門來。”
“就他們?無憑無據(jù)的,找上來又有什么用?”那個男子靠在沙發(fā)上,攤手道:“我玩這個,就是為了找到女人所臣服的快感,她們跪在你腳邊,苦苦的哀求著,打她罵她。你知道嗎?打著打著,罵著罵著,她們就會愛上你,并且對你死心塌地的。”
“就算不給她們吃飯,她們還以為我是為了她們的體重著想呢,哈哈,就算警察來了,把她們救出來,她們還傻乎乎的認(rèn)為我是她們的王呢?!?br/>
“沒錯...所以,她們在哪兒呢?”季簡繼續(xù)問道。
“她們在...”
那個男人正要說出來,忽然他有些話音一轉(zhuǎn)道,“我記得你是和那個警察在一起的。”
季簡看著他。
季簡笑了。
“怎么?跟警察在一起就認(rèn)為我和警察是一伙了?”季簡道,“我曾經(jīng)因為這個被抓進(jìn)去過。所以,我就成了第一嫌疑人。老哥,我還替你背了一個鍋呢。”
“原來是這樣?!蹦莻€男人點點頭,表示理解。
就在這個時候,季簡的手機(jī)響了。
是梁文的。
季簡看著手機(jī),他看著季簡。
“呵...房地產(chǎn)推銷賣房子的?!奔竞啋鞌嗔穗娫捳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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