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大小各異,當初當歸自靈虛派偷來后,就一直沒有辦法打開。
現(xiàn)如今他實力大增,對著箱子中所藏之物極為好奇。
感知了一番,當歸挑了兩個禁制之力較弱的箱子,放在了古廟大廳之中。
當歸左右挑選了一下,頓時吧目光放在了右邊的箱子上。
這箱子呈正方形,一丈大小,在這堆箱子中算是中等大小的存在。
“喝!”
當歸大吼一聲,妖拳轟出,龍吟陣陣。
如今他妖拳與七殺拳小成,若不是境界將他卡住,不然這兩種拳法的威力更甚。
“咔嚓!”
箱子應(yīng)聲而裂,連帶著上面的禁制也化作點點靈力,消散在了空中,與此同時一股難以言表的惡臭襲來,惹得當歸不由得退后兩步。
“這是開出什么玩意兒了,好臭!”當歸捂著鼻子退了兩步
當歸向前兩步,扒拉開一地的木屑,卻沒發(fā)現(xiàn)箱子中的東西,古廟地面上除了碎掉的箱子殘渣,再無他物。
“空的?”
當歸愣了一下,慌忙趴在地上,雙手一寸寸的摸過地面和箱子殘渣,依舊未發(fā)現(xiàn)任何東西。
“真是空的!”
懷揣著激動地心情,想著存了這么就的箱子,終于能打開了,他還盼望著里面有絕世之物,拿上就天下無敵的那種。
可又仔細想想,靈虛派也不可能整到這種東西。
當歸放低了要求,他覺得不論箱子里面是靈丹妙藥還是靈寶兵器,他都不能嫌棄,得好好珍愛才行,畢竟他到現(xiàn)在都沒一件趁手的兵器,也對靈丹妙藥需求挺高。
可……珍愛個鬼,那么大的一個箱子,你裝空氣?
摸著摸著,當歸發(fā)現(xiàn)了一個極其細小的小紙條。
“什么東西?現(xiàn)在還有用字條記東西的?直接放個玉簡不成嗎?”
當歸感覺腦袋有些疼痛,這箱子不按套路出牌??!
這字條上字跡如同蚊蟻,看著相當費事兒,當歸將靈力運轉(zhuǎn)到雙目之中,這次將上面的內(nèi)容看了個清楚。
“此乃孔靈齊之屁,需謹慎保存!當日在大殿中這老不修放屁污蔑與我,這次我趁其不注意,將他排泄之氣味保存,望有朝一日可證我清白!王喜林留!”
看著這紙條,當歸臉色越來越黑,原來剛剛那股惡臭便是這箱子中所存之物。
王喜林早就涼透了,沒能拿著這臭屁自證清白,今日倒是便宜他李當歸了……
“耗費這么大的手筆,就為了存一個屁?”
當歸有些哭笑不得,這靈虛派的長老都是些什么癖好,真是靈虛派已滅,不然他真要跑過去問個清楚。
懷了一會兒舊,當歸又把目光放在了另一個箱子上,這箱子比剛剛箱子小不少,呈長方形,僅有手掌大小,是從靈虛派中偷到的箱子中最小的一個。
“這要再是存著誰誰誰的屎,我……我必然把靈虛派的山門給掀了!”
當歸心中有些忐忑,不得不說,這箱子長條條的,再加上這靈虛派長老的惡趣味,這種可能性真不小??!
妖拳再次轟出,巴掌大小的箱子瞬間破碎,禁制尚未消散的時候,一枚玉簡便從中跌落了出來。
當歸上前一步,將其拿起,用精神力稍微一掃,他頓時變了臉色。
“這是……《清虛陣紋錄》!”
這小小玉簡之上,竟然刻印了一部完整的陣法之書!
當歸拿出罪戒長老的陣法書,對比一番,發(fā)現(xiàn)罪戒長老所持的陣法書,不過是《清虛陣紋錄》上的一部分,連殘卷都算不上。
當歸如獲至寶,也不再考慮外出尋找資源,直接在古廟中盤膝而坐,通悟陣紋之法。
寥寥七日,一晃而過。
當歸曾經(jīng)毫不理解的陣紋和字符,現(xiàn)在竟然能初窺門道,雙手舞動之下,一道螺旋形的陣紋瞬間刻畫在了佛像身前。
一陣恍惚過后,佛像消失,僅留下一座大石,突兀的立在苗中。
“山隱陣法竟然如此簡單!”
當歸心中興奮難掩,曾經(jīng)研究陣法不得解,不是他天賦不行,而是這罪戒長老的陣法書太過于殘破!
“有了此書,這去各大門派中要容易不少啊!”
又是一連七天,當歸不眠不休的研究,終于將陣法中一些基礎(chǔ)知識惡補了一番。
若是讓他現(xiàn)在再去靈虛派,斷然不會再受護山大陣的反彈,甚至將陣紋修改一番,反困靈虛派都不是難事。
陣法乃是天地間最為玄奧的一種手段,不僅有通天徹地之能,更可有鎮(zhèn)山填海之威。
鳴墟古地不過修行界中一隅之地,那些護山大陣看似威風,實則都承受不住道人大境的修士一擊之力!
當歸暗嘆一聲,這半月研究陣紋之法,未成修煉,可即便如此,他道海中那座古廟小世界也消耗了他十四斤道基液。
“若是再不去尋些資源,恐怕我以后連戰(zhàn)斗都不能了!”
當歸戀戀不舍的將《太虛陣紋錄》放下,起身向外飛去。
現(xiàn)如今還是先以打探消息為主,這里鄰近青云派,也有不少大城在這里。
當歸尋了一個最近的城市,帶起斗笠飄身落下,當日青云派一戰(zhàn)殺了那么多人,影響不小,他現(xiàn)在以低調(diào)為主,不想過多的惹是生非。
剛剛進來城,當歸就覺著有些不對勁兒。
百萬多人口的大城市,此刻街道上的人卻寥寥無幾,沿街的小商鋪各個大門緊閉,往日的喧囂之聲不再,街道上一片寂靜。
“這是?”當歸有些疑惑,難道是自己進錯城了?怎么人這么少,感覺這城市也太荒涼了吧!
這可是百萬人口的大城市,那么多人又不完全是修士,那兒能說不見就不見?
當歸左顧右盼,好不容易看見一個背著包裹的人,剛想打一聲招呼,可誰知這人看見他就跟見了鬼一樣,拉緊包裹頭也不抬的一路小跑,完完全全無視了當歸的存在。
“這是出什么事兒了”
看著這背著包裹的人急忙離開,當歸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他皺著眉頭一路向前,接連遇到三個人,每個人都是面色凝重,背著包裹匆匆的往城外走。
“什么事情,竟然連凡人都波及到了!”
當歸皺眉,找見了一家酒館,剛要敲門,屋里的人卻說“早就不營業(yè)了,快走,不然刀劍無情!”
當歸沒有鬧事兒,現(xiàn)在的情況與他想象中的不一樣,整座城市陷入了恐慌之中,就連凡人都慌忙離開,這里好像要發(fā)生什么大事兒了!
當歸想著,他突然眉頭一挑,將身形立在了當空。
每個大城市都不允許在城內(nèi)飛行,城主府中高手如云,一般面對這種情況都會警告一次。
上次和張洞生在一起時,那座城的城主便對他出手過一次,今日再次上天,為的就是引出此城的城主。
等了一小會兒,并未見有任何攻擊,當歸不由得眼眸瞳孔猛地一縮,“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竟然連城內(nèi)的高手都走了個干凈!”
當歸心中亂顫,總感覺有片烏云壓蓋在心頭,這種壓抑的氣氛,有些讓他喘不過氣來。
“莫非是葬仙地發(fā)生了變化!”
當歸突然想起張洞生的警告,當日張巧玉嘴快,說出了一些大秘密。
這葬仙地內(nèi)有妖祖的后裔,他們在內(nèi)生活了近萬年時間,僅僅是為了守護什么東西!
“妖祖后裔,真仙埋葬之地,封印,道祖!”
當歸咽了口唾沫,辨別了方向,向道生派飛去。
葬仙地之事與他無關(guān),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還是尋找資源,提升修為才是,若鳴墟古地這里真的出了大事,有實力也好逃跑!
當歸沒興趣去參與葬仙地的事情,那里的大恐怖能壓死人,真仙和道祖都是死的死,失蹤的失蹤,他真沒那個膽量敢過去。
一個十四歲的少年,修行僅僅是為了尋找家人,找一個歸處而已,世界的秘密和修行界中的恐怖傳言,與他沒有絲毫關(guān)系,他也不敢惹上任何關(guān)系。
天塌了有高個子盯著,真要是到了他都不得不上的地步,那這修行界真的要滅亡了。
當歸身形如同一道流光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軌跡。
道生派一開始最先與他有仇,這次抄家的好事,道生派當然是不二人選。
當歸正在天空極速飛行,可突然一道恐怖的血氣占據(jù)了半片天空。
當歸急忙下落,仰頭看去,一個中年男子腳踩著千丈巨鳥,在空中極速前行,這一人一鳥血氣沖天,如同荒古巨龍一般,惹得半天天空都是赤紅血氣。
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威壓,震得天空中萬里無云,甚至地面上一些大型的山峰都給崩碎開來,一人一鳥,似天地間的君主一般。
當歸僅僅是看了一眼,就產(chǎn)生了一種想要膜拜的沖動,可更多的是向往。
只有修為到了這等地步,才能獨步與修行界中,逍遙萬世,快活無比,倒是誰敢欺負他身邊的人,自當一拳轟出,滅殺萬敵!
就在當歸豪情萬丈的時候,那站在巨鳥之上的中年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猛地將身形停下,一時間空間崩碎,山河覆滅,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中年男子轉(zhuǎn)身看向當歸所在之地,當歸只感覺有兩道如同實質(zhì)的目光,似乎將自己的真靈都給看透了。
“葬仙地大事發(fā)生,爾等還是速速離去,到外域避一避為好!”中年男子說完,便收回了目光,踩著巨鳥離去。
當歸深吸一口氣,剛剛那男人僅僅一眼,他便感覺胸口發(fā)悶,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缺少一道主魂還能修行,他的道海甚至連我都看不透,有趣!”離去的中年男人不由得暗嘆一聲,“沒有成長時間了啊,要是再有百年千年,我人類又將增添一位大將,可如今……我等必然拼盡全力,為你們這些年輕人打出一片天地?!?br/>
“我輩修士,當竭盡全力,為萬千生靈打出一片樂土之地!”
距離葬仙地還有段距離,中年男子便看見了數(shù)道與他不相上下的血氣橫空,他大吼一聲,道:“血窟洞開之日,便是我等赴死之時,人類,不退!”
“不退!”
一聲聲怒吼震天,撕裂了云霄,甚至震動了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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