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玩意,真當我們江家人好欺負是嗎?誰都可以來欺負?
蕭戰(zhàn)是這樣,這個狗屎一樣的貨車司機也是這樣?
江宇越想越來氣,下意識提高速度,跟后面的貨車司機斗氣。
“哈哈哈……踏馬的,欺負老子的大貨車不夠快?”
胖子司機猛灌幾口白酒,這一刻仿佛秋名山車神附體,單手控制方向盤,在一個轉(zhuǎn)彎的位置加速,很快超過了江宇的車頭大半個身位。
“小子,你吃屎吧你,跟老子比賽車,老子當年拿過蘇河市賽車大賽的亞軍,你算個什么東西?”
唰唰唰——
江宇滿肚子火藥一下子被點燃,眼睛通紅,本來過彎減速的動作直接改變,不但沒有減速,還加大了油門。
“一個垃圾司機也敢來笑話我?我讓你笑,我讓你笑,笑你老大爺?。俊?br/>
坐在后座位的伍春定面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他突然有種不妙的預(yù)感。
“馬德,弄死你,敢跟老子比賽車?”
胖子司機用力一晃方向盤,整個車身側(cè)翻出去。
“啊?。。 ?br/>
“不要過來!”
看到大貨車壓過來,江宇神色驚恐尖叫。
然而,胖子司機喝了太多酒,完全感覺不到側(cè)身已經(jīng)翻了過去,就算想控制也控制不住。
“轟——”
大車壓小車,小車被壓扁,之后去勢不減,雙雙飛出了行車道。
百米之外,天一駕駛著越野車,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
他在路邊停下車,身形一掠就到了大奔馳旁邊。
此時大奔馳已經(jīng)冒出黑煙,隨時都要爆炸的樣子。
天一把江宇從車底下扯出來,臉色鐵青,“這么不禁撞的嗎?太廢了吧?我怎么跟龍魁交代?”
……
市中心醫(yī)院住院大樓。
李香梅醒了過來,靠著枕頭面對江清秋和江婉兒。
當她的目光落在蕭戰(zhàn)身上的時候,胸口就有一口氣涌來,“咳咳咳……蕭戰(zhàn)……他怎么會在這里,誰讓他來的?”
“媽,是蕭戰(zhàn)救了你?!?br/>
江清秋把蕭戰(zhàn)闖入急救室的事詳細說出來。
李香梅聽完,臉色緩和了一點。
然而,江婉兒這時卻插話道:“媽你不要相信姐姐,救你的人是中海市的伍春定神醫(yī),跟蕭戰(zhàn)這個廢物沒有關(guān)系?!?br/>
“怎么回事?你姐姐難道在騙我?”
“就是騙你啊,姐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鬼迷心竅了,為了蕭戰(zhàn)她什么都做得出來,什么謊話都說得出來?!?br/>
江婉兒鄙夷地看著蕭戰(zhàn),“這個不要臉的廢少,想要搶走伍春定神醫(yī)的功勞,為此還動手打人?!?br/>
她把江宇那一套話講給李香梅聽。
李香梅聽完后,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捂著胸口喘息道:“江清秋,婉兒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為了一個拋棄你的男人,欺騙自己的媽媽?好啊你,你是不是恨不得我趕緊去死,這樣就可以跟蕭戰(zhàn)雙宿雙飛,沒有人阻止你們?”
“要不是婉兒告訴我,我還真被你們騙了,你這個丫頭,你怎么不聽話?你越來越不把媽媽放在眼里了是吧?”
江清秋一臉委屈,”媽,我沒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救你的人是蕭戰(zhàn)?!?br/>
“姐,都這時候了,你還幫蕭戰(zhàn)個喪門星說話?你還是老老實實認錯吧,媽又不會不要你,只要你以后跟蕭戰(zhàn)斷絕來往就行了?!?br/>
“江婉兒,你閉嘴!”
江清秋滿臉寒霜,對妹妹喝了一聲。
明明就是蕭戰(zhàn)救了媽媽,這個妹妹卻死活不相信,還要在媽媽面前詆毀蕭戰(zhàn),她就算脾氣再好也忍不住發(fā)怒。
“媽,你看,姐姐為了蕭戰(zhàn)這個掃把星,居然罵我,媽,你要為我做主,千萬不要讓他們在一起?!?br/>
江婉兒楚楚可憐地靠著李香梅坐下,拉著手撒嬌。
“乖,婉兒乖,媽幫你做主?!?br/>
李香梅輕撫女兒的后背,抬頭就冷眼看著江清秋。
“清秋,你是不是覺得還沒被拖累夠?七年前,蕭戰(zhàn)奪走你的身子,害得我們一家人被逐出江家,現(xiàn)在他回來,你還要跟他在一起?
“你今天說謊,想讓媽媽對蕭戰(zhàn)改觀是不是?”
“我跟你說,媽媽不會接受他的,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他?!?br/>
“你如果繼續(xù)幫他說謊,跟他在一起,那就不要認我做媽媽!”
江清秋委屈的情緒一下子爆發(fā),淚水奪眶而出。
“媽,為什么你們一個個都不相信我?你們不相信蕭戰(zhàn)就算了,我是你女兒,你的親生女兒啊,你怎么可以不相信自己的親生女兒?”
蕭戰(zhàn)上前去,樓主她的香肩,安慰道:“清秋,你別說了,待會江宇就會到來,他會解釋清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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