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張宇女友送回張宇那里后,劉季便與公儀冬在車站上告別了。
夕陽西下,火紅的余暉籠罩住了車站旁形形色色的路人們。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嗎?”公儀冬坐在駕駛位長,瞥了瞥劉季空廖廖的左臂,隔著車窗問。
“放心,我可是臨界者,”后者笑了笑,話鋒一轉(zhuǎn):“你可得快點(diǎn)跑了,不然等著警察找上門來,哼?!闭f到最后,他不屑地輕哼一聲。
“你這臭絲!”公儀冬心頭沒由地升起一股怒火,似乎自己曾經(jīng)被這么小瞧過。
“拜拜!”后者卻給他留下了一道孤寂的背影。
劉季將雙肩背包斜掛在身上,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緩步前行著,已經(jīng)步入發(fā)達(dá)國家多年,普遍有著極高修養(yǎng)的民眾們見狀,紛紛讓路。
劉季哼著小曲,對于眾人向自己投來的異樣目光,沒有絲毫在意。
“劉季,距離二十米?!焙鋈?,一個蒼白短發(fā),穿著皮夾克的精瘦男子,從人群中走出。
被他擠開的眾人,只感到自己像是被一塊巨石撞上般,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
“你是什么人?”劉季聞聲后退一步,擺出戰(zhàn)斗的姿態(tài)。
“你就是那個神木系臨界者?”白發(fā)男子用他那沙啞的聲音問。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裝瘋賣傻嗎?也罷,你記住,你是我血手的獵物!”血手舔了舔嘴唇,黑白的眸子頓時變得血紅,他的聲音也隨之變得尖銳:“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
這一連串的反應(yīng)令劉季有些懵逼,“神木系臨界者?”“這人怎么找到我的?”一個個問題在他腦海中浮現(xiàn)。
他帶著心中的疑惑,緊繃起身體,讓不足一半的源力流動在自己的每一根血管,準(zhǔn)備迎接接下來的戰(zhàn)斗!
血手弓起身,從他的腰間長出五根一米長,兩分米粗的紅色能量“尾巴”。
“朝孔雀!”伴隨著刺耳的尖銳聲傳來,那五根尾巴竟“燃燒”了起來。在他身后宛如孔雀展屏般,變成了道紅色的能量火屏,那火屏一陣晃動,一塊塊石子大小的能量碎片,夾雜著破空之聲向劉季襲來!
后者早已做好準(zhǔn)備,見狀,如離弦之箭般向右狂奔起來!
“嗖嗖嗖嗖!”
那些能量碎片沒有擊中劉季,卻擊中了無辜的路人。一個高中生打扮、如花似玉的少女,直接被能量碎片從小腹處穿透,死不瞑目。能量碎片穿透她后,其凝實的力量絲毫不減,繼續(xù)朝高鐵上射去。
“叮叮叮叮!”
連突擊步槍都無法穿透的新時代高鐵,竟被能量碎片穿豆腐般的射出一個個大洞!
“好可怕!”回頭看到這一幕的劉季,心中升騰起陣陣恐懼之火,他不要命般地往車頭的方向跑去。
鮮血洗刷了周圍的空氣,往日里高大華麗的車站,在鮮血與死不瞑目的尸體的襯托下,染上了一層極恐的色彩。
人群頓時沸騰起來,他們一個個宛如脫韁之馬,瘋狂的他車站內(nèi)亂竄。
劉季一躍而起,踩著吃瓜群眾們的腦袋,飛速向車頭接近著,嘴里喊道:“開車,不然我們都得死!”
血手的五根能量尾巴從燃燒狀態(tài)中脫離,他將五根能量尾巴撐地,宛如一只蜘蛛般飛速向劉季爬來,至于擋住他腳步的吃瓜群眾?他們都變成了碎尸。
八米……五米……二米!
二人之間的距離正飛速縮短著,劉季趁著這短暫的功夫,從背包中取出了裁決者。
“死吧!”他暴喝著,縱深一躍,連續(xù)扣動了五次扳機(jī)。
五發(fā)子彈以圈形軌跡,圍在血手的四周。
他這五發(fā)子彈?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崩壞世界的漫威火影》 血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崩壞世界的漫威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