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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姑姑小說 裴沐心想拿帕子結(jié)果

    裴沐心想拿帕子,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另一只手也是黑漆漆的,完全空不出手來。

    “你怎么不來一起?”裴沐心看看身邊幾人,發(fā)現(xiàn)就元初瑤全身上下最利索,分明是什么也沒做,光顧著吃葡萄了。

    “嗯!”裴沐心看著空空如也盤子,“我的葡萄呢?”

    她不可思議的目光落在元初瑤身上,控訴她一個人竟然吃了全部葡萄,這可是帶給溫素的,瑤瑤要吃,完全可以去敦肅候府拿。

    元初瑤:“……”

    “表姐,你要不要砸吧一下嘴,感情我方才給你們剝葡萄,都剝我肚子里去了是吧!”她實(shí)在是哭笑不得,怎么就成了她一個人吃了。

    裴沐心還真的就砸吧一下嘴巴,品到嘴里清甜的味道,瞬間悻悻然,可隨即她又揚(yáng)起下巴:“可你還是沒有幫忙,你還想不想吃烤雞了?!?br/>
    聞如意跟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自己動手,滋味總是不大一樣。”

    意在勸她,還是參與進(jìn)來。

    元初瑤聽懂了,她較為無奈的兩手一攤:“我怕我動手了,你們就沒活干了?!?br/>
    閆欣呵的一聲,“你這是瞧不上誰呢!”

    她斜了一眼過來,那一眼已經(jīng)初具少女清媚。

    元初瑤還真就過來,“那你們等著吃吧,我來就是了?!?br/>
    聞如意還真就放下木柴,拍拍手,看著她,不過那目光怎么看都是不大服氣。

    閆欣也是一樣,將串好的雞肉放在容器里,好整以暇的看著元初瑤的動作。

    可出乎意料,想要看的手忙腳亂并沒有存在,相反,她三兩下規(guī)整,聞如意燒的不大旺盛的火堆,不過一會就騰起火焰。

    不過她并未將雞肉直接放到上面烤,而是將那個不知道怎么用的鐵盤,架起來。

    等她拿著刀,將雞肉哐哐哐的剁成好多塊,挑了好吃的部位,放在已經(jīng)加熱好的鐵盤上。

    溫素直接看呆了,緩過神后,見她將手頭的事情做得迅速有整潔,一看就是老手:“你怎么還會廚藝了?”

    而且那用刀的手法,還真是不可思議的熟練。

    元初瑤搖頭:“就會這一個,和我家李叔學(xué)的,他跟我說江湖事的時(shí)候,我覺得有意思,便學(xué)了這個?!?br/>
    許是動起手,她也來了興致,有意教她們:“烤肉其實(shí)應(yīng)該用炭火烤,一般人出行,都是帶些又干又硬的餅子,夜宿野外,更是不好烤肉,容易引來大家伙。”

    閆欣本就圓的眼睛微微瞪大,“大家伙,老虎嗎?”

    元初瑤給肉塊抹上蜂蜜,翻了個面,肉塊發(fā)出滋滋的聲音,翻上來的那面已經(jīng)有了一層誘人的金黃色,香味更是逐漸散發(fā)出來。

    她不忘回答閆欣的問題,“老虎還是少的,俗話說得好,一山不容二虎,往往有老虎盤踞的地方,食物是足夠的,只要不是人主動去招惹,多半它是不會傷人的?!?br/>
    “況且,遇上老虎,逃脫的可能性還是極大的,較為可怕的是狼,成群結(jié)隊(duì),不達(dá)目的不罷休,真要是遇上,要想逃脫,很難?!?br/>
    到底有多難,她也不知道,不過李叔說,他遇上過一次,提及的時(shí)候,過去多年,他給她說起的時(shí)候,顯然還有些心有余悸。

    聞如意想起父親說起的話,對元初瑤不免多幾分在意,她試探著問:“你似乎懂得很多江湖上的事情?是刻意學(xué)的嗎?”

    元初瑤有提到李叔這個人,如此看來,此人在將軍府似乎地位挺受敬重。

    而且可以聽得出來,李叔是個江湖人。

    元初瑤為何要學(xué)江湖上的事情?

    溫素看了聞如意一眼,今日她話較少,雖說如意平日說話也少,不過她今日話少是對上元初瑤的時(shí)候話較少,似乎是有顧慮。

    “我也挺好奇,瑤瑤你平日都做些什么?早前聽你說鍛煉身體,可看你騎馬的熟練架勢,不大像是鍛煉身體的樣子?!?br/>
    裴沐心因?yàn)椴幌哺呤希蚤L久都沒有去將軍府,她知道元初瑤有很多變化,可如今正好提及,她也有些在意:“我也有些想知道。”

    閆欣不說話,就是亮著雙眼,看著她。

    元初瑤被幾人看著,還真有些不自在,想要摸摸鼻子緩解,結(jié)果手中拿著刀。

    不過她的生活習(xí)慣,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也沒做什么,就是早睡早起,起來鍛煉一下,洗漱吃飯,然后看看書,偶爾會和祖母一起插花,下午寫寫字,去武場練習(xí),同李叔過過招,一天差不多就打發(fā)過去了?!?br/>
    她簡簡單單的說完自己的習(xí)慣,可裴沐心等人卻已經(jīng)愣住了。

    “舞場?我怎么不知道將軍府有個練舞的地方?”裴沐心心里大概有個想法,可還是難以置信。

    元初瑤笑了一聲,手中微動,刀子在白凈修長的手上靈活的翻轉(zhuǎn),“是這個練武?!?br/>
    溫素看著倒是點(diǎn)點(diǎn)頭:“上次你幫我趕走壞人的時(shí)候,我就猜你應(yīng)當(dāng)是會武的,不過沐心為何如此驚奇?”

    武將家中的女子,會武不是很正常嗎?

    裴沐心張了張嘴,也想起在宣平候壽宴那會,她將梁王世子掀翻的場景,猛然想起:“她……她去年的時(shí)候還不會武?!?br/>
    如此說來,也是近期才學(xué)的。

    何等能吃苦,才會從一個什么也不會的小姑娘,短短半年時(shí)間,就膽敢策馬狂奔,耍出如此耀眼的刀花。

    元初瑤攤開手,露出掌心的繭子:“確實(shí)挺難的,不過每次有些進(jìn)步,便會滿心喜悅?!?br/>
    她張揚(yáng)一笑,眼里有著細(xì)碎的光,極其耀眼。

    沒有故作輕巧,而是實(shí)實(shí)在在的承認(rèn)很難,可如此難的東西,她都堅(jiān)持下來了。

    溫素怎么也想不到,那日在宮中,輕而易舉擊翻梁王世子的少女,練武不過半年,卻能夠有那等凌厲的手段。

    “還真是令人佩服。”溫素不免唏噓,她以為自己足夠努力了,沒想到有些人不僅僅是計(jì)謀上不曾懈怠,武力上還不斷加強(qiáng)。

    “簡直像個男子一般瀟灑?!遍Z欣捧起元初瑤的手,她方才耍過刀子的手上,一絲傷痕也無。

    努力是真,但她懂得保護(hù)自己,說明她穩(wěn)重,有耐心,足夠細(xì)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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