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入個關(guān)咋這么麻煩呢,你就讓我進入吧?!鼻卦妻?br/>
他真想進入,不想呆在關(guān)外,太亂了。
而且,聽說門派不追殺黑衣人還好,越追殺,他們就制造各種混亂來進行逃走,給門派添亂添堵。
“這位太玄門的大哥,行個方便,我兄弟嗓子不好,說話聽起來一腔關(guān)外口音,我們家就在咱太玄城城西,此乃屬實!”張琪令說道,果斷拱手,希望能運氣好。
原本,秦元不說話好說,一說話就破功了。
他的長相跟關(guān)內(nèi)人差不多,就是口音大變樣,這些人也不是好糊弄的,只能碰碰運氣,好的話就能進,不好只能留在關(guān)外了。
“不行,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他不能入關(guān),再這樣耽誤時間,你們都別入關(guān)了,在關(guān)外陪他吧?!贝巳撕鹊?。
聞言,秦元覺得壞了,趕緊拉走張琪令。
“大哥,入關(guān)有急事,行個方便,以后可能還是一家人呢,師弟正想去太玄門報道,你這樣有些那啥了……”秦元說道。
“以后再說以后的事情,你們幾個不要入關(guān)了,下一位……”
這時,走來一人男子,手掌似乎受傷了,英俊瀟灑,是一位劍道高手,而且修為高深,秦元與其照過面。
“武師弟,讓這幾人入關(guān)吧。”此人隨和道。
武林并非猶豫,又把幾人喊來。
他們一席人很幸運,居然遇到好人了,直接通融,看來還是有人好辦事啊,都未曾說話,就這么進來了。
一群人在后方羨慕,剛才都這樣,還能進入,果然是后門比前面要好走些。
他們幾人狐疑,何人讓他們通過的?
“哎,道友是你啊,我們又見面了,多謝道友通融,否則我這肯定又要在關(guān)外渡過了?!鼻卦兄x道,背著一桿大弓。
“道友嚴重了,先前若不是你那一箭,我早已命喪黃泉了?!睆埫收f道,舉著手,笑了笑,隨后又道:“在下張檬,小兄弟到時可來太玄門找我,給你找個好活。”
此人還不錯,言稱再給他開個后門,讓他去太玄門。
張檬已經(jīng)是玄骨后期境界,在太玄門也是佼佼者,故此他有一定的話語權(quán),其身后還有一位厲害人物,開個后門妥妥的。
“這個不太好吧,把我弄入關(guān)就行了,到時我還真有可能找你,你到時別翻臉不認人,我秦元可是記仇的?!鼻卦蛉さ?。
“放心好了,張哥不是那種人,以你的資質(zhì)進入太玄門妥妥,我在托個人說個情,搞不好咱倆在一起,到時我可以帶著你修煉,我家就在太玄門城南,有空常來玩,哥倆好好喝一杯。”張檬說道,一眼看去,此人比較豪爽,喜歡結(jié)交朋友。
“一言為定!”說完,秦元告辭!
秦元追幾人,笑了笑,沒想到救了一位太玄門的人,而且地位還不低的樣子,隨便一句話,就把他弄進關(guān)了,太有意思了。
他看得出,此人還不錯,可以深交。
張檬比他大好幾歲,已經(jīng)二十八,快十歲了,不過不代溝,短短幾分鐘的對話,覺得聊的還不錯,是個蠻不錯的人。
“哎,秦兄可以啊,何時認識太玄門嫡系弟子,隨便一句話就把那個守衛(wèi)打發(fā)了,真是讓我等羨慕啊?!蹦”闭f道。
聞言,其他人亦點頭。
“嗨,并不熟悉,昨晚出去時,碰巧救了他,射殺敵手,這次算是報答吧,不過此人還不錯,可以深交,去太玄門可以幫一把。”秦元肯定道。
聞言,他們高興壞了,有這個關(guān)系可不一般,他們進入太玄門,那么不用在這么麻煩了,后門可是比前門好走。
這可是救命之恩,豈是一次入關(guān)就能算事的。
“看來我們遇貴人了,我們想去太玄門,結(jié)果秦兄救了人家一命,這等于在幫我等搭橋,太感謝秦兄了!”有人說道。
這也算是因果循環(huán)吧,如果能幫助幾人豈不更好,他來此地沒有一個認識的朋友,他們幫他墊付房租,還幫助他,甚至在入關(guān)幾人幫他說話,導(dǎo)致所有人無法入關(guān),都像是已經(jīng)注定了。
秦元放言,只要張檬有這個本身,就幫他入太玄門。
關(guān)內(nèi)面積也很大,這里有一片大草原,他們飛了四天,跨過一大片草原后,又翻山越嶺,終于算是進入人族地區(qū)。
這里繁花似錦,香煙裊裊,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有過往的商人,也有匆匆關(guān)客,形形色色,非常擁擠。
街道兩邊,門店林立,叫賣聲不絕于耳。
“走過路過看一看,正宗陶瓷,假一賠十……”
“嗯哼,南往的,北來的哼,看一看上好畫軸哼,出自名家……”
“來來來,極品法符,等級高質(zhì)量好,不好不要銀兩……”
各色各樣的叫賣聲,剛進街頭就嘈雜一片。
見此,秦元面露喜色,非常欣喜,這里真是大世界,太大了,這么多路程,他們足足飛了四天,起碼有五千里,比黑界大的太多,就這樣花了幾天,已經(jīng)把黑界逛完了,而這只是冰山一角。
這里太繁華了,根本不是黑界能比的,人來人往,真不是吹得,各個穿的那叫一個富裕,綾羅綢緞,一副金銀氣,足矣說明他們有的富甲一方,有的功名成就等,讓他心情起伏。
“哇,關(guān)內(nèi)好繁華啊……”秦元嘴巴長大了。
見此,幾人也是笑瞇瞇的,覺得秦元就像剛?cè)腙P(guān)的小孩子,沒見過什么世面,此刻開心的不得了。
“秦兄,這才開始,等你到了太玄城,那叫繁華,無論是帥哥還是美人,那叫一帥,美,絕對讓你不想走?!睆堢髁钫f道,說話是還不時拿手比劃著,那家伙說忒帶勁了。
其實,他說的并不夸張嗎,而是真實,太玄城大的離譜,上下足有數(shù)千里,也是太玄門的跟腳地,自然繁榮昌盛。
這里不過冰山一角,對他來說已經(jīng)繁華的過分了,小世界來的確實沒見過,而且面積較小,能進入城池都跟過年似得。
“這還不是大城?”秦元問道,咽了口水。
他有些不敢相信,這他娘的一眼望不到邊啊,都是人頭,還有各種獸類入城,比如駱駝,牛馬等牲口,運貨之用。
聞言,幾人搖了搖頭,走向一家客棧。
這里修士不少,而且還能與凡人相處的這么融洽,可想這里的繁榮昌盛并非修士獨自建立起來的,而是凡人。
繁榮昌盛,離不開他們的辛苦勞作,離不開他們的努力。
雙溪鎮(zhèn)!
進門時,能看到一個很大的城門樓,旁邊擺放著兩尊石獅子,此乃鎮(zhèn)宅保家報風水,可保小鎮(zhèn)民樂家安,風調(diào)雨順等。
此地,使用方形青石磚鋪成,很平整,應(yīng)該先民的汗水結(jié)晶,踏在青石古老,能感受到先民的氣息,非常接地氣。
“這家客棧不錯,菜色不賴,每次經(jīng)過都的來嘗一嘗,我們不如今晚在此地住一晚,明早趕往太玄城,反正也就一天路程。”有人建議道,畢竟趕路四天,的確有些乏累。
“這樣也好,我這把老骨頭可吃不消啊?!蹦蠣斠舶l(fā)話。
其他人亦如此,點頭贊同!
他們先叫了一些招牌菜,先吃飽喝足,明天繼續(xù)趕路。
翌日!
他們繼續(xù)趕路,朝著太玄門而去。
因為,他們想去太玄門,恰好這幾日在招人,秦元又認識一位其門派弟子,地位不敵,想趁此機會,進入此門派,最重要,幾人都是太玄城人士。
畢竟才過去幾日,生怕久而久之忘記這茬,常言道貴人多忘事,他們可不想拖,很多事情不是人能算到的。
秦元懶散慣了,不打算進入門派,想游歷一番,先了解下靈界的一切,而且來到這里還是文盲一個,還得學(xué)習(xí)此地文字,各種古籍文獻,必須翻閱一遍,深入了解。
兩邊文明有很大的差異,不過他覺得很多東西,似乎與這個世界有很大的相近之處,看來那個世界與這之前曾經(jīng)接軌,他必須把自己的文明提升上來,才能徹底融入進來。
“我們大約還有半天時間,黃昏之際應(yīng)該能到。”莫小北說道。
見此,很多人興奮起來,終于回家了。
這些人,本就是太玄城的修士,家是農(nóng)村鄉(xiāng)下。
他們出關(guān)也有一段時日,如今回來,真是幸運之極,因為差點回不來了,太嚇人了,回想起來,都是一陣心悸。
終于,在黃昏之際,他們到了太玄城,浩大的城門寬大磅礴,帶著威嚴的氣勢,矗立在前方,城墻上有人把手,對過往的行人,進行盤查,而且不準在城內(nèi)斗法。
“諸位,有事去城西悅來客棧,老地方,兄弟我先告辭了。”
“好,悅來客棧見!”
眾人紛紛拱手,轉(zhuǎn)身離別。
一瞬間,就剩秦元一人了,獨自進城。
看著繁花似錦,柳絮飄飄,在這種繁榮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人,頓時感到了孤獨、寂寥、惆悵、享福的日子到了,身邊的親人、朋友、兄弟沒人在,多多少少有些難受。
他多想阿叔阿嬸也在,姐姐能回來,二蛋子、林奇芻狗、禾木等人都在這里,他們還能一起打天下,一起打鬧,那些日子不復(fù)存在,難道這就是追求長生,修仙問道的下場嗎?
太玄城浩大,街道寬大,兩邊燈火闌珊,門店林立,過往的行人就不用說了,太多了,各種馬車,靈獸,簡直嚇死人。
在這種道上行走,一個人是寂寥,兩個人單調(diào),三五知己是開心,一群家人,那叫幸福,而這些他占了一個,寂寥!
“關(guān)內(nèi)太繁華了,以后就住在這里了,總有我的一片天?!鼻卦哉Z,找到了一家客棧,先住了下來。
先不管明天,今天吃飽喝足足矣。
“老板,來點最好的招牌菜,在準備一桶熱水,吃完之后,小爺要好好洗個澡,再給我找個雅間,清靜點,帶個院子,小爺要好好休息幾天,太玄門招弟子時,派人喊我!”秦元吆喝,非常豪氣,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當即老板都拿筆墨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