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拜托的事,是要去一個叫“楓葉谷”的地方,聽說是那邊有一批人要加入百派聯(lián)盟,而根據(jù)自家的家傳功法,他們只選取了幾所宗派,而他們浮月涯就在其中,所以此去是為了彰顯宗派的實力,而收更多的人。與他同行的就是露芬芬。
楓葉谷是一個比較有名氣的族地,從那里出來的人,都會有比較突出的成就,而原因就是他們家傳功法“飛葉靈功”。此能力講究的是速度要快,要有一定的穿透力,在就是如果能有幻術(shù)的配合就更厲害了。并且每個習(xí)得此功法的人,在身法上都要勝于別人,他們也只修煉與自家功法屬性相投的靈技,因為那樣施展起來威力更大,施展時間也短。
兩人都準(zhǔn)備好了,就定好明天下山,因為收人時間是后天。
臨行前,千緒去找了欣藍,告訴她一起去五域的約定要延后了,欣藍問過千緒的去向后,只是囑咐他一路順風(fēng),就沒多說什么了。
第二天,千緒起了一大早,似乎是有點怕露芬芬早到了以后,對于晚到的自己又一番言辭。
到了山門之處,就看到值班的弟子早已到位。見露芬芬還沒到,千緒不由心中一松,能少一事是一事。
沒等多久,遠處走來一個身影,千緒定睛一看,卻是欣藍,今天欣藍特意打扮了一番,清新自然,淡藍色的板式道服,隱約中透顯著她的纖纖動人。老遠的,欣藍看到千緒,立馬對他微笑,并可愛的向他招著手。
怎么會是欣藍呢,不是露芬芬嘛,難道師傅臨時變卦,難道露芬芬討厭與自己同行。千緒默默地猜想著。
欣藍走來,走近一看,千緒似乎在發(fā)愣,于是不滿道:“干嘛呢,我都來了,也不感到高興,還跟個木頭一樣。”
千緒回過神來說:“怎么會是你呢,不是露芬芬嗎?你也去楓葉谷?”
“哪來怎么多問題,有我陪著你,不是你的福分嘛?!毙浪{嗔道。
“就是啊,要是我們的話,現(xiàn)在都高興死了?!迸赃叺囊粋€師兄說道,顯然是對欣藍愛慕不已。
欣藍略顯不好意思的一笑,千緒輕咳一聲,說道:“那露師姐會來吧?”
“喲,別人不來你就很失望了嗎?”
“我哪有這意思,你真是想多了,我和她是約好的。”
“還是約定好的啊。”欣藍打趣道。
“是師傅幫我們約好的。對了,師傅同意你也前去嗎?”千緒擦汗。
“當(dāng)然同意了,難道還要在經(jīng)過你的同意嗎。”
兩人一見面就仿佛有說不完的話。旁邊站著的師兄頓感自己成了擺設(shè)。
兩人沒聊多久,露芬芬就到了,今天的露芬芬,淡妝素雅,一身藍衣宛若幽蘭,纖纖細腰,給人一種靈氣十足的感覺,劉海向右傾斜,美麗當(dāng)中透著可愛。
可是千緒并不敢刻意的去看,尤其是昨日的事情發(fā)生后,漂亮的女子當(dāng)然招人喜歡,可是若不適合自己,也就不必去沾惹。
“師姐來啦。”千緒客氣道。欣藍也在旁邊微微一點頭,表示問候。
“沒有等太久吧,否則,我可會過意不去的?!甭斗曳椅⑿χf。
“我們等師姐是應(yīng)該的,而且也并不久的?!毙浪{很快的接口道,很乖巧,很討人喜歡的樣子。
千緒在一旁連連稱是,心里卻想,欣藍平時對自己若怎么乖巧多好。
露芬芬聞言,走過去牽住了欣藍的手,說道:“真討人喜歡。”
欣藍笑而不語,并看了千緒一眼。
……。
楓葉谷就在百派聯(lián)盟的領(lǐng)域之內(nèi),大樹之下好乘涼,這樣的族地并不少見,而且頗受百派聯(lián)盟的歡迎,楓葉谷在眾多族地中可以排的進前十的。
三人已然離開了浮月涯,為了趕路,此時正以較快的速度,穿梭在彌漫的大山大林中。
“師弟這套身法倒是非常不錯,不過我怎么在其中看到了一些熟悉的感覺呢?!甭斗曳译S風(fēng)而行,發(fā)絲飛揚,此時隨意的問著千緒。
千緒聞言,暗想,當(dāng)然熟悉啊,因為自己經(jīng)過了月魂一族的傳承血脈后,學(xué)習(xí)了族中的“月靈沐”,雖然只是初學(xué),但是千緒也通過自己的努力,將“月靈沐”和“幻月刀法”互溶在了一起,雖然還不夠成熟,卻也小有所成。
“我身為浮月涯弟子,師姐當(dāng)然會對我的身法感到熟悉了。”千緒想了想后,解釋道。
“哦,這樣啊。”露芬芬其實還有疑惑,卻也不在多言。
浮月涯公開教弟子的,也就是那些任何宗派都有的五行靈技,以及“絕靈要術(shù)”和“妙月”,難道這小子練成了妙月,不對啊,練成了肯定宗派上下皆知的。
“此去,我們可要好好的表現(xiàn)自己,爭取為我們門派收得一些優(yōu)秀的弟子。”露芬芬拋開疑惑,隨口鼓勵著說。
“到時候,這個家伙別發(fā)揮失常就行。”欣藍指了指千緒,回答道。
露芬芬聽言,心中略有不爽,怎么這話的意思,自己還不如千緒呢。
欣藍說完后,立刻感覺說錯了話,可能是常和千緒在一起夸贊他慣了的緣故。于是補充道:“我特害怕在師姐表現(xiàn)好后,千緒還拖后腿?!?br/>
露芬芬這才心中一舒,也并沒有察覺到欣藍是在改口。
可是千緒心里對此卻明明白白,暗暗一笑后說:“我覺得我發(fā)揮失常與否,對結(jié)局影響都不大,發(fā)揮好了,只是在師姐的基礎(chǔ)上畫蛇添足,而發(fā)揮不好,這蛇才更活靈活現(xiàn)?!?br/>
“喲,師姐有人說你是蛇也,要不要教訓(xùn)他。”
“這只是打個比方,是比方,欣藍,你可別害我?!鼻Ьw忙解釋說。
“蛇,也有好的,并不是所有的蛇都不好哦。”露芬芬的回答讓兩人同時語塞。
見兩人都不說話,露芬芬接著道:“你們現(xiàn)在還不懂,以后就會明白了?!?br/>
千緒突然間想起了,自己在鎖妖神境時,有時候所生起的憐憫之情,不知道是否與露芬芬相似呢。
山林匆匆,但是卻沒有遇到多少妖獸,不時之間還會遇見一些其他門派的人,而露芬芬的名氣不可謂不低,很多人紛紛向他們這邊問好,尤其是一些見到美女后的男弟子,更何況還有一個神秘的漂亮美人欣藍。
“哎,該讓我的嘆生出來透透氣了。”千緒說著,單手一揮,一只手環(huán)從其右手緩緩變大,光芒一閃后,隨著一道美麗的月光,嘆生就出現(xiàn)了。
“你都已經(jīng)捕獲靈獸了?哇,好漂亮,好可愛。”露芬芬在一旁見到后,略顯驚訝的說。
“不能說是捕獲,一切都是緣分。”
嘆生輕輕一躍,到了千緒的肩上,并輕輕蹭著他,樣子極為可愛。
“怎么現(xiàn)在才讓嘆生出來呢?都把他憋壞了吧?!毙浪{顯得很不滿的道。
“自從上次一起去過金域后,并且我煉化了金之精后,嘆生似乎也有所改變?!鼻Ьw回道,并摸了摸嘆生那毛茸茸的額頭對他說:“你變的更厲害了吧,嘆生。”嘆生得意的點了點頭,表示當(dāng)然是這樣。
“我怎么感覺在嘆生身上有股熟悉的感覺呢。”露芬芬再次疑惑了。
千緒聞言,想了想,聽說身為師傅的孫女,貴為月魂一族的她都沒有成功得到認可,千緒感慨萬千,月婚一族長久不衰,應(yīng)該就是只尊崇實力的原因。當(dāng)然,千緒并沒有感到自己多么有實力,當(dāng)時的考驗大多只是頭腦上的,肉體上的考驗幾乎沒有。
千緒想了想后說:“師姐覺得熟悉,我覺得應(yīng)該是嘆生趨近于‘月’屬性。”
“真的嗎?那你是在哪里找到的呢?這真的是非常適合我。”露芬芬聞言,期待的詢問著。
“‘月’屬性的靈寵有很多的,師姐的機會應(yīng)該很多啊?!?br/>
“雖然這樣說,但是你知道嗎,你的嘆生‘月’屬性非常充沛,幾乎是毫無雜質(zhì)。”
“師姐為什么對‘月’屬性的靈寵情有獨鐘呢?”千緒雖然知道為什么,卻也不緊不慢的詢問著。
“我修煉了妙月劍法,你說我情有獨鐘不?”露芬芬略有些不悅。
“實在鎖妖神境的一次偶遇?!?br/>
“就怎么簡單?”
“恩?!?br/>
……。
雖然之后露芬芬依然窮根揭底的問,但是千緒始終沒有透漏月婚一族,因為自己沒有權(quán)利告訴她,想知道就問你爺爺去吧。
只是最后三人卻遇到了困難,因為按照露芬芬的說法,他們應(yīng)該是離楓葉谷不遠了才對,可是卻遲遲未到。
而且三人都發(fā)現(xiàn),他們是在重復(fù)的走同一個地方。于是三人停下了步伐,有可能的是闖進了什么迷陣,或者被一些善于陣法的人擺了一道。
千緒眼神凝重,這里雖然還是屬于百派聯(lián)盟的領(lǐng)域,但卻并沒有弟子來巡邏看守,并不像門派里那樣安全。這里也不是鎖妖神境,可以捏碎信符。
萬一這是一次針對性的伏擊,那可就不妙了。三人都警惕了起來,因為要發(fā)生什么,誰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