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女子哪有我們大宋女子漂亮?”少年也不怕火上加油,“不然,你走出來讓我瞧瞧!”
宮本月夜格格直笑,“好一張巧嘴,原來是想看我的真面目。想看就直說,我可不像你們一般大宋女子扭扭捏捏?!?br/>
“是嗎?”少年挑眉,“不扭扭捏捏卻偏又是坐轎,又是面紗的,你們女人真是讓人難以理解?!?br/>
“小鬼,你還不是個男人,怎么會理解女人呢?”
宮本月夜已從轎中走了出來,一邊大大方方地揭開面紗,一邊走向上玄。
上玄伸手拭去唇角血漬,卻是冷哼了一聲。
“怎么,見到我似乎不高興呢?”宮本月夜嗔怒地看了眼上玄,“我可是一聽說容配天出事,你又來了太原,我便快馬加鞭地過來了?。≌媸前装桌速M了我一番心意。”
上玄冷笑,“你做事向來利益為先,沒有利益的事,你又怎會大老遠(yuǎn)跑來?”
宮本月夜笑道:“沒想到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竟是趙上玄你??!不錯啊,若沒有好處,我怎么會大老遠(yuǎn)從四川跑過來呢?自然——”她看了眼上玄胸口的風(fēng)之匙,“自然是為了這個好東西。”
“你不是原本沒興趣的嗎?”
“你不知道么?女人通常都是善變的!”宮本月夜驀地一掌便向上玄胸前抓去,上玄似乎早料到她會有此一招,一劍毫不留情地橫砍了下去,幸好宮本月夜收招及時,否則,少則手指也要被削去幾根。
少年見狀大笑,“小心啊,你的纖纖玉手這一砍下去,可就沒了呢!”
宮本月夜也不惱怒,竟開始與那少年一唱一和:“早知他會這么無情的,除了那容配天,他會把誰看在眼里哦!”
上玄冷冷一揚眉,“你們誰都別想從我手中拿走這風(fēng)之匙?!?br/>
少年忽然看了宮本月夜一眼,“這點子還真是有些扎手呢!不如我倆先連手,奪了這風(fēng)之匙,然后咱們再慢慢商量?”
宮本月夜掩唇一笑,“這主意倒是不錯。只是你所說的商量,怕是沒這么容易吧?”
“先奪了再說。”少年似乎已沒有耐xing這樣拖下去。
“好。”宮本月夜話語方落,便朝上玄直掠而去,那少年也不甘落后,緊隨而至。
上玄舉劍一擋,擋去了宮本月夜的一擊,但少年那一掌已隨后而至。上玄正yu舉掌還擊,胸口卻猛地一窒,真力不繼。
那少年得逞似的一笑,眼看一掌印上上玄胸膛,忽然宮本月夜猛地伸手一扣,竟緊緊扣住了少年的手腕。
少年沒料到她突然使出這一招,臉上微一變se,唇角卻依舊帶著笑容,“這位姐姐還真是善變??!此刻,又要變掛了不成?”
宮本月夜笑得風(fēng)情萬種,一派妖柔,“對呀,我忽然想起來,這個上玄傷不得,不然,會有人跟我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