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璟看得出這兩個女人關系不太好,他痞痞地不懷好意地看著眼前的這兩個女人,一副等著看戲的神情。
“又不是我撞倒你,干嘛要我扶?”曉夏毫不客氣地說道。
“可是……”這時王茜低下頭來,幾欲流淚,那楚楚可憐弱不禁風的樣子簡直比得過陳德容。
“這位小姐,我還是送你去醫(yī)院吧?!毙l(wèi)璟俯下身子一手抱起她。
“林曉夏,你也跟上,幫忙照顧一下。”
“你……”看著緊貼著衛(wèi)璟胸懷的王茜,不知為什么,曉夏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煩躁。但步子還是不聽話的跟了上去。
到了車上的王茜還是八爪魚一樣粘著衛(wèi)璟。“小姐,我還要開車的?!毙l(wèi)璟歪歪頭,攤攤手。一個小動作馬上又引得王茜的一陣目瞪口呆。
“對不起,先生。”然后似乎是很艱難的挪了挪身子。
曉夏往里靠了靠,這么丟臉的事也做得出。她看得簡直想吐了。
“先生,還不知道怎么稱呼你呢?”
“姓衛(wèi)?!毙l(wèi)璟的微笑并不曾消失過。
“哦,您不會就是衛(wèi)璟先生吧,我剛才還不敢確認呢?!蓖踯缗d奮得滿臉潮紅,看來今天真是幸運到頭頂了。
衛(wèi)璟笑笑沒說話。又是一個中毒的花癡。曉夏不屑地別過臉。
“衛(wèi)先生,曉夏可是我很要好的朋友呢,平常我倆之間很是互相照顧的?!彼f分誠懇地開口。
衛(wèi)璟揚唇一笑,稍稍偏過頭來,毫不吝嗇自己的溫柔得體:“曉夏有你這么漂亮可愛的朋友,她可真是幸運。”
“王小姐太抬舉了,如果我真有你這樣的朋友可就真是三生不幸了。我看你倆做朋友適合一些?!睍韵闹苯亓水?shù)拈_口,順帶又鄙視了衛(wèi)璟一眼。
“哎喲,曉夏你還生氣呀,下次我保證為你點名,上次也是那倔老頭太嚴了嘛!衛(wèi)先生你看,曉夏總是那么孩子氣。不過要我哪能和衛(wèi)先生成為朋友呢,那太高攀了?!?br/>
瞧著王茜那一副自以為溫柔可人、善良識大體的模樣,曉夏干脆掏出初雪送她的p3把耳朵塞上。可是那甜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還是執(zhí)拗地隱隱傳來,心底翻騰出一陣一陣的不舒服和難安……
來到醫(yī)院門口,衛(wèi)璟摘下他的黑超。
“林曉夏,你陪王小姐去檢查一下,所有費用拿到我公司報銷?!?br/>
“叫我茜茜就可以了?!蓖踯缣鹛鸬囊恍Α?br/>
“王大小姐,可以走沒有,我可沒那么多時間伺候你,要不你叫你的周嘉俊來?!?br/>
王茜正一手扶住曉夏的肩還一邊在搔首弄姿地給那遠得不見影的車子背影說再見。直到那車子消失不見。
“你最好離我遠點,林曉夏,不要用你的那些窮酸氣熏倒我了。不過我也奇怪,你怎么會認識衛(wèi)璟那樣的人物的,該不會是你到人家公司掃廁所,然后巴結(jié)上了吧?”王茜斜著眼看著林曉夏。
“我怎么巴結(jié)上的關你什么事,總之我不像有些人,一看見有錢或者帥的男人就非要把那個奶牛一樣的胸拋出來。那樣的腦袋定是讓門給夾扁了?!睍韵牟恍嫉恼f道。
“是嗎,有人想拋,還沒得拋呢?!蓖踯绲淖旖歉甙恋膿P起。
“對,可是,告訴你一個秘密,王茜,衛(wèi)璟他不喜歡那樣的,而是,小巧一點的。”曉夏故意湊近王茜的耳旁神秘的說。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你不會是他女朋友吧?”王茜的臉色一下子陰暗了下來。
“不是,我還沒弱智到那個地步?!睍韵睦涞卣f,心底突然有些生氣。
“哦?那我們做個交易怎么樣?”王茜的雙眼有些放光,俏麗的臉龐也染上了一片紅云,看上去生動了許多。
“什么交易。”曉夏瞪大眼睛望住眼前的這個女人。
“你如果把衛(wèi)璟的私人電話給我,還有他再找你的時候也順道帶上我,當然,也不用你帶很多次,一兩次我就足以把他搞定。那我就把周嘉俊還給你。”
“你胡說些什么?”曉夏厲聲說道。
“你用得著這樣子嗎?林曉夏,你和周嘉俊不是兩小無猜、情深意重嗎?其實我當初也就看他長得還可以,而且給他點好處他就像狗一樣聽話,我讓他對你狠點酷點,他居然還真當了一次陳世美。和他在一起,確實有一種當女皇的感覺,可是他沒錢啊,正好我也煩他了,你喜歡就拿去用?!?br/>
“王茜你太無恥了?!睍韵臍獾萌戆l(fā)抖,心底一陣陣的痛。憑什么她王茜說要就要,說不要就當垃圾一樣丟給她!她把她林曉夏當什么了!那個她曾經(jīng)最珍惜最心愛的男人,居然在她的眼中只是一條可以任意使喚的狗。而那個男人,為了所謂的好處竟然這般低三下四的被人當狗使。
“他又不是你男朋友,你那么生氣干嗎?莫不是你真的喜歡上人家想攀高枝?告訴你林曉夏,山雞是無論如何都變不了鳳凰的?!蓖踯绫ё‰p臂,鄙夷的開口。
“我生氣是因為這世上居然還有你這么不要臉的女人,你要去勾引男人,那就直接脫光了王人家身上貼不就行了嗎?干嗎老是要裝b,居然還談什么交易,我也告訴你王茜,你沒那個資格。”曉夏忍不住連粗口也罵出來了。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林曉夏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我非要靠你嗎?走著瞧吧,總有一天會是我坐在他的車上,而不是你!”王茜氣急敗壞的在后面嚷著。
急急的穿過門診大樓,曉夏在住院部長廊的長凳上坐了下來,臉上的淚水滾滾而下。是為了她自己,也為了她曾經(jīng)喜歡過的那個男人,她突然發(fā)現(xiàn)她一點也不恨他了,因為她跟他都一樣,都為了生活出賣了自己,只有在里面的人才會知道那種無奈和屈辱。她為他們曾經(jīng)純凈的愛情悲哀,為他們在生活面前的無所遁形而悲哀,無法言說的傷悲。
春天好像一夜之間就到來了,街道兩旁的樹全都抽出了鵝黃嫩綠的枝枝葉葉,偶爾會有一兩棵開滿繁花的樹生出清幽的芳香來。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涼涼的風夾著雨絲撲面而來。曉夏一陣小跑,在一家店的臺階上停了下來,一邊拍著沾在身上的小水珠兒,一邊抬頭看天,真是四月天,孩兒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