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的居然不是盧雨蟬的名字”官心瑤走出了房門說道。什么樣的人讓他在昏睡中還那么放在心上。盧雨蟬是他的亡妻,他對她的名字脫口而出也是不足為奇的,可偏偏就不是。這事情太怪了。
小姐,或許是您多慮了吧“丫鬟知道她的火爆脾氣,可是像納蘭這樣的貴族公子哪個不是妻妾成群的,這已經很不錯了。
”不對,你也是聽到了的,那分明是個姑娘家的名字?!肮傩默幰豢谝粋€堅決。知不知道又能如何。
”納蘭公子常擅詩詞音律,說不定是哪首詞里的人物“
”行了,別說了,我非要差個清楚不可“官心瑤粉拳緊握,瞥了一眼身旁的丫鬟,又推門進了鴛鴦館,開始守著昏睡中的納蘭。
”蘭芷怎么樣啊,過得可還好?“季月看著總盯著自己看的素雪,一圈一圈的轉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主子,你怎么知道”問了她就后悔了,還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原來你真去了”季月一笑,原來實在詐她。
“她過得不好,一點都不好。你看她以前心高氣傲的,現(xiàn)在整天被那個浣衣局的管事劉嬤嬤的刁難。其她宮女也不待見她,特別排擠她。大熱天的,要在外面洗上一天的衣服。手都破了。到了晚上又吃不飽飯,我怕她會撐不下去,我就是偷著去瞧瞧。主子,你不會怪罪我吧”素雪沉著聲說道。手里的帕子被她來回絞動。不知是害怕還是很惦念同情蘭芷現(xiàn)在的生活處境。應該是后者多一些吧。
“我怎么會怪你呢,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主子,不敢不敢。這是哪的話?!?br/>
季月從貴妃椅上起來,放下手里的書?!斑@丫頭自小嬌慣,脾氣不好,不給她點苦頭吃,她不會明白生活的不容易。想來這些年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事實上,她什么都不會做。記住,這話,不要傳到她的耳朵里?!?br/>
“是,奴婢記住了”素雪一臉喜悅,她就說嘛。她哪有那么狠心,當初蘭芷那么對待她,她還不是助她死里逃生。如今,把她送到浣衣局都是借口,她永遠都是為她好的。
“主子,您讓我打聽的事情我打聽明白了,容大爺之所以告假是因為”
“因為什么?”季月心里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莫不是皇上先下手為強,對他怎么樣了?
“容大爺病了,聽說是氣急攻心,一病未起?!毙「W诱f道。季月一下子坐到了貴妃椅上。
“娘娘莫急,聽說病已經好了大半了,過不了多久就可以繼續(xù)回宮當差了”
“那是最好不過了”
三日后
“容若,聽說你病得很重,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為什么不照顧好自己?!奔驹掠行┻煅实恼f道。趁著他還未當值的時間,急匆匆的看他一眼。不知不覺已經變成了一種奢侈。
男人大掌一撈將她抱在懷里,“小傻子,我怎么會有事呢?!闭f著錘了兩下胸膛,被季月握住了手。
“我知道你在宮里生活不容易,我沒對你生氣,你不要有任何顧慮?!?br/>
“我知道,我知道”纖手環(huán)上他健碩的腰肢,他又瘦了,臉色并不是很好。有些蒼白。
“哭什么,貴妃娘娘”
“我不許你這么稱呼我”季月絕美的臉上染上一絲慍色。這個稱呼是她一直急切想擺脫卻擺脫不掉的,他還要給她戴高帽子。別人都以為她春風得意,可事實上呢。
“我和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夫人”納蘭揪了一下她的臉蛋,此刻紅的似能滴出水來。
“討厭!知道你已無礙我就放心了,你快回去吧”
“嗯,我聽夫人的”納蘭話一出,季月嬌羞的瞪了他一眼。
“怎么,人都走遠了,還依依不舍的”
“皇上!”
“那么不愿意見到朕嗎?你和你表哥關系很好啊”季月別過臉去不語。
“別以為你不說話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他大掌扣住她纖巧的下巴。赤紅著雙目看著她。
“皇上想怎么處置我,悉聽尊便”
依舊是那樣冷冷的語氣,一成不變的對立。
“來人,把卉貴妃打入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