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蕘的手凝滯了許久之后,才讓雪‘女’接過阿零。
“若是……這死神禁地關(guān)閉了,我還沒有回來,會有一個道士來找你,你把阿零‘交’給她就好了,在這之前……就麻煩你了……”她‘交’代給吳道子的事,其中之一就是這個了。
“好的……”雪‘女’點了點頭,雖然不能現(xiàn)在就追隨神族,可是她和綠蘿一樣,愿意給與幫助,而雪國是最適合蘇沫兒待著的地方,許清蕘也是看出了這一點兒,才到這里來的。
許清蕘和雪‘女’并沒有離他們多遠,可是他們卻完全聽不見她們的對話,不知道她們之間是怎樣的對話,最后雪‘女’抱著阿零消失在了茫茫的雪域之中。
而許清蕘只是靜靜站著,‘插’在腰間的碧蕭一縷淡青‘色’的霧氣緩緩轉(zhuǎn)動著,最后再黯淡了下去。
許清蕘決然轉(zhuǎn)身回到隊伍中,認準(zhǔn)了方向,向著死神禁地而去。
大家伙都識趣兒地沒有再往阿零和雪‘女’那里問,而是說著閑話,繼續(xù)跟緊許清蕘的腳步。
突然一只小‘奶’狗竄進了許清蕘的懷里,許清蕘沒有怎樣,倒是把木雋逸他們嚇了一跳,“臭丫頭,一沒留意就不見影兒了,而且還老是出故障,害得大爺也老是故障……”
來福和許清蕘之間是血契,被‘波’及最多的就是它了,而且許清蕘出事,它沒有一次在身邊兒的,連想要補救都不行呢……
它這次一定要看牢了許清蕘,一個還沒結(jié)丹的小丫頭片子,好幾次差點兒喪命,這是有多能惹事??!
來福尤不解恨,習(xí)慣‘性’地去咬人,可是,咬了許清蕘的手,它自己的也疼??!而且許清蕘貌似越來越香了,嗷嗚。饞死它了……
“這是一只小母狗?”閥才看到這只狗覺得眼熟,可是聽聲音覺得蛋疼,穿著‘花’‘褲’衩的是個母狗,沒有比這個更打擊人的了。
來福張開了獠牙對準(zhǔn)了閥才。敢說它是母狗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沒想到這里還漏了一個,可是還沒等它發(fā)威,許清蕘就拍了它一個腦瓜子,“不是不讓你來找我的嗎?”
許清蕘的本意是要來福跟著吳道子,吳道子是許清蕘留給阿零的后手,可是吳道子身上的麻煩也不少,來福能跟著也是好的。
“臭丫頭,你死了,我也不能活……啊嗚……”它再咬一口。這么不省心的主人,不看著點兒怎么行……
木雋逸和閥才他們都詫異地看著許清蕘,來福是許清蕘的血契妖獸,的確和許清蕘的生死連在一起,可是從來福的話。不難看出,許清蕘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就這么為了一個人,連死都不怕了嗎?
來福離開太久了,許清蕘對于這么有個‘性’的來福,也沒把它當(dāng)寵物看,這不就把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給忘得差不多了。而且她和來福之間的契約還是黑弓給搭的線,想要解開,來福這個老古董都沒什么法子,更不用說許清蕘了。
“許清蕘,它是你的妖寵?”
閥才從剛才就云里霧里的,他直覺來福不好惹。可是惡名昭著的‘奶’狗子,居然是許清蕘的狗,而且看它在許清蕘面前,雖然話里不客氣,可是一會兒被拍腦瓜子。一會兒被‘揉’腦袋,可是乖順得很的呢!
“叫我虛月公子,它叫來福,哦,是公的,雖然聲音娘們兒了點兒……”許清蕘說白話的‘性’格沒有變,來福已經(jīng)被無情地‘插’了數(shù)刀,主仆愛什么的是不會出現(xiàn)在來福和許清蕘之間的,
“虛月公子……”閥才氣弱,來福那實質(zhì)‘性’的殺氣籠罩著他,能不氣弱才怪了!
“臭丫頭,我咬死你,咬死你……”
來福最想啃的是許清蕘,可是唯一啃不了的也是許清蕘,每啃一口,它就蛋疼一次,因為香噴噴的‘肉’,每咬一次,許清蕘一點兒事兒都沒有,它都要內(nèi)傷出血來了,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來福是被許清蕘克的死死的。
“來福……噗……”裘凰也忍不住噴笑了起來,這名字起得個‘性’?。?br/>
不過很快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死人了,死人了,死……”一個刺耳的尖叫傳遍了這片雪域,可是喊叫聲戛然而止,只怕是那喊叫的人,也死了……
在修仙界哪里有死個把人,就如此驚懼地尖叫的呢,哪里有修士手里不沾幾條人命的呢,這白茫茫的四周根本就感覺不出一點兒地危機來。
許清蕘突然側(cè)開一步,木雋逸往前一步,兩個人并肩站著,一個很詭異地身影急速地向著他們躥來,來勢洶洶。
許清蕘的火焰瞬間蔓延開去,將所有人包圍起來,而木雋逸的太陽神樹之影,也蔓延了開去。
黑棺被許清蕘揮動起來,對著地面的一個地方狠力地拍了下去,“轟……”一聲巨響之后,那種可怕的感覺消失了。
可是許清蕘舉起黑棺,卻是什么都沒有,只有幾個淺淺的腳印,仔細瞧著像是人的腳印,可是剛才又出現(xiàn)過人嗎?
“剛才……究竟是怎么回事?”閥才吞了一下口水,艱難地問著,除了許清蕘和木雋逸反應(yīng)過來了,他們其他人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許清蕘的墨‘色’火焰和木雋逸的神樹之影,已經(jīng)是他們目前為止最為厲害的攻擊手段了,可是卻只能止步于此了。
“我們回去……”再不甘,他們也只能暫時退回去,他們還沒有進入一點兒死神禁地地邊緣,就已經(jīng)如此艱險了,而那些去探尋的人,只怕是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
“你……究竟為什么要到這么危險的地方去?”
木雋逸還是和許清蕘并肩走著,他和許清蕘說過,可以試著去信任他,可是許清蕘似乎沒有,不,就是沒有這樣去做,雖然認可了他的參與,可是和綠蘿、塔麗、裘凰,甚至閥才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是為了阿零嗎?”
“我需要死神的死亡靈珠,你若是……算了,”許清蕘本想說,你若是怕了,可以不用去,可是這話怎么聽都像是在‘激’將,可她真沒這心思。
“那里有什么東西?”裘凰指著天空,納悶出聲,天空中出現(xiàn)了一個點兒,看不大清什么顏‘色’,只覺得‘艷’麗得很,一種極快的速度向這里砸來。
大家全部呼啦啦地退散開……
預(yù)想中的巨響沒有響起,許清蕘這個隱藏著的暴力‘女’,接住了降落的那個點兒,翻身在地上拖出了百米的滑道,才堪堪接住。
根本就不是什么寶貝,而是一個‘花’美男,衣服是‘花’的,就是容貌也‘艷’麗得不似人間所有,可卻是個實打?qū)嵉哪械?,而且還是喜歡男人的男的。
喬三眨巴著眼睛,看到了公主抱著他的許清蕘的,兩只手攬住了許清蕘脖子,狂蹭這個不停,“哎喲,小九,想死我了……”
“從哪里掉下來的?”要不是許清蕘爆發(fā)力驚人,接著了喬三,喬三肯定會和當(dāng)初的許清蕘一樣,砸個面目全非,全身癱瘓,當(dāng)然嚴重的后果就是死了。
“都是洛紅,踢了我一腳,我就從那個站臺上掉下來了,死了不要緊,差點兒毀容了,天殺的洛紅,我咬死他……”
許清蕘早就松開手了,可就是喬三余驚未了,摟著許清蕘不放,許清蕘也沒有多排斥喬三,畢竟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還算不匪,氣息也算親近。
喬三一身‘花’衣絢麗非常,站在黑白調(diào)的許清蕘身邊,是來自兩個世界的美人,養(yǎng)眼之極。
可是有人看不慣了,裘凰就很看不慣,雖然許清蕘穿著男裝了,可也改不了她是他兄弟的妹紙的事實??!可憐的裘凰,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比他更遲鈍的那個人了。
“放開我妹紙……”裘凰出聲,公鴨嗓子,震耳‘欲’聾。
木雋逸黑著臉盯著喬三和許清蕘的互動,雖然沒有出聲,可是他比裘凰更直接,他一下子拉開了喬三和許清蕘之間的距離,然后才干巴巴地來了句,
“男‘女’授受不親,道友自重!”
閥才低著腦袋,他不要抬頭,絕對不要抬頭,為什么他才剛剛受驚,現(xiàn)在就要開始憋笑,這種又怕又想笑,究竟要腫么破啊!
“切,哪里來的不親,我和阿九親著呢……”說著再次躲開了木雋逸的阻攔,抱住了許清蕘,開始吃豆腐,其實也沒有怎么樣,就是把許清蕘當(dāng)拐杖使了。
喬三已經(jīng)是金丹期了,比接受了傳承的木雋逸還要勝出不少,他也有他的傳承,自然不會被木雋逸比下去了。
回去的路上多了一個喬三,可是隊伍卻是熱鬧了不少,恢復(fù)了鎮(zhèn)定的喬三,那副毒舌已經(jīng)越來越有登峰造極的跡象了,尤其把來福氣得牙齒癢癢得很??!
“喲呵,來小福也在啊,你不知道你不在這些日子,小紅紅開始逗鳥了,小克子的那只鳥已經(jīng)被逗得看到他就尖叫……”這是來福希望的,它一點兒都不希望來福惦記著他,可是喬三會說讓來福順心的話才怪,
“小紅紅說,這尖叫像極了你的聲音,只能聊以慰藉了,你不用擔(dān)心,小紅紅可想你了……”
“呼嚕?!眮砀:芟胍┳撸墒撬€沒靠近喬三,就開始狂打噴嚏,一只有‘花’粉癥的‘奶’狗子,實在是太美妙了。
來福的克星又多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