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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一擼星飛色色酷色魯魯射 代祖山小看了陳晨和大胡子

    代祖山小看了陳晨和大胡子的實力,以為把他們送到這個人頭窩來困住就沒了麻煩,沒想到被倒行逆施,差點兩把火毀了整個村子。

    零號落頭民是一切發(fā)生的根源,黃春生領著大伙朝著湖邊去找,那里陳晨剛才去過,正是他最初發(fā)現(xiàn)百十個人頭捕食的地方。

    湖邊佇立一座四四方方的紅磚房,磚墻上結(jié)了一層參差不齊的雪霜,整個沒有窗戶,大厚鐵門上掛著一把粗鎖。

    圍著小磚房轉(zhuǎn)了一圈,陳晨問:

    “能確定他還在里面嗎?”

    見黃春生篤定的點頭,大家準備開門,胖子回車里找工具,瘦道士警覺的守護在附近,陳晨敲了敲鐵門,朝里大聲喊:

    “有人嗎?”

    見小磚房沒有回應,問黃春生:

    “這房子四周沒窗,你是怎么進去的?”

    黃春生指了指地面說:

    “這里貼近湖邊,夏天的時候墻角泥土都是松軟的,我好奇里面有什么,就從門口挖了一個窟窿進去,后來被代祖山發(fā)現(xiàn),灌上了窟窿,還把周圍抹上了水泥!”

    說話間,胖子取了撬棍回來,大家熱火朝天的撬鎖,廢了好大的勁,才終于把鐵鎖崩開!

    門一開,鋪面而來的是一股腥臭之氣,嗆得人低聲咳嗽。

    等小心翼翼的把手電光照射里面,見得小屋里遍地雞毛,門口處更是堆滿了厚厚一層家禽尸體,在房間角落,一個毫不起眼的瘦骨嶙峋老頭,被鎖著手銬腳銬整個釘在墻面上。

    老頭佝僂的還沒有一個孩子大,骨架上沒有脂肪,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了,他貼著冰冷的墻面低垂著腦袋,毫無生氣。

    這可是地地道道的落頭民,開門的第一時間,陳晨攔住門口沒有讓大家進去,等觀察一兩分鐘,確認絕對安全后,才小心翼翼地踏進里面。

    大胡子打著電筒,在老頭身上來回探照,見他紋絲不動,嘆道:

    “死了?”

    陳晨側(cè)過身子,示意黃春生與他說話,二人似乎也有很久不見,他小心翼翼的伸頭道:

    “龍伯,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老頭孱弱的身軀終于動了一下。

    他拖著沉重的鐵鏈,緩緩抬頭。

    那雙渾濁的眼睛像是一灘淤泥,分不清眼黑與眼白,五官長相與正常人沒有不同,唯獨嘴里上下各有兩顆牙齒,像是野獸一樣異常鋒利。

    他臉上沒有喜樂,也不畏光,看了眼黃春生,又仔細打量一番身后人,竟然悻悻笑道:

    “你們終于來了!”

    終于來了?這是什么話!

    陳晨警惕的問:

    “你知道我們會來?”

    老頭滿意的點頭,回應道:

    “知道,我就知道你們會來救我!”

    不知道為什么,老頭眉眼中間扎了一根長長的銀針,料想也應該是代祖山做的。

    他拖著半死之身,像惡魔一樣被釘在墻上,陳晨也有些堤防,直言不諱道:

    “老爺子,說實話,我沒有什么好心特意來救你,我只想找回朋友?!?br/>
    老頭重重的垂下腦袋,竟然“嘻嘻”的陰笑起來。

    半晌后,他低聲嘆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那位朋友男身女相,還有一個瞎眼的老爺子,我賭對了,你真找到了這里,你們都不是一般人吶!”

    陳晨聽了這話心神一震,握緊拳頭問他。

    “你怎么知道的這些?”

    老頭動了動腳,鐵鏈相互碰撞發(fā)出一陣“嘩啦”聲。

    隨即“嘻嘻!”一聲,又繼續(xù)陰笑。

    “當然是代祖山跟我說的,他說有患者來找他換頭,求我給他點血,我一打聽就知道你們不是凡人!”

    “那代祖山呢?他在哪?”

    “我就快死了,騙他說那個男身女相的能夠替代我,就把他們支去一個偏僻的地方,短期之內(nèi)不會回來的,你們能找來,是跟我有緣分,我們可以互相幫忙!”

    原來是這個老頭欺騙代祖山把人擄走的。

    “你有什么目的,誰知道你和他是不是一伙的?”

    “呸!”老頭想罵,卻有氣無力,也不知道他是哪里疼痛,開始唉聲嘆氣的呻吟起來。

    等他稍稍好轉(zhuǎn),才緩慢的繼續(xù)說:

    “我們落頭民世代活在大山里是不出來的,有一年,代祖山采藥迷路走去我們老家,鄰里間傾心招待,沒成想他竟然恩將仇報,發(fā)現(xiàn)我們夜里飛頭的秘密后,起了歹心,殺光了我所有的家人!”

    “咳”他嘆息一聲。

    “特別發(fā)現(xiàn)我的血能傳染給人之后,就把我鎖在這里,一關就是三十幾年吶,我和他不同戴天,你說,我能跟他是一伙嗎?”

    “你把人騙到哪去了?”

    老頭忽然興奮起來,抬起頭,用那雙渾濁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晨:

    “能找到這里,你是個聰明人,我們做個交換吧?你幫我個忙,我發(fā)誓,一定把人給你們救出來!”

    他的樣子猙獰恐怖,活脫脫像個魔鬼,所有說辭真假難辨。

    陳晨思量片刻,警惕的問:

    “你要我怎么幫你?”

    老頭忽然歡快的嬉笑一聲,迫切道:

    “你看見我眉頭中間的那根銀針嗎?看見了嗎?只要幫我把它拔出來,我就能去救你朋友!”

    陳晨還沒做決斷,黃春生趕忙把他拉到一邊,小聲勸道:

    “那根銀針應該是代祖山用來防止他飛頭的,他曾經(jīng)跟我說過,如果有一天能逃出這里,一定要先殺光我們這些注射過他血的人!”

    陳晨點頭會意,心中思量起來,難下決斷。

    老頭十分期待,不停的震動身體,引得手銬腳銬“嘩啦”作響。

    不懈的央求說:

    “幫我拔了銀針吧,他們在哪里只有我知道,再晚一些,你那位昏迷的朋友就活不了了!”

    眼下出現(xiàn)兩難!

    如果拔針放人,這老頭必然出去報仇殺了代祖山,也會順帶殺光這一村無辜的人,如果不放他,李桃七和徐半仙兒有危險不說,代祖山繼續(xù)活著勢必還會繼續(xù)欺騙人,制造更多的怪物!

    其實無論怎么做,都要經(jīng)受良心的考驗,都沒有最優(yōu)解!

    黃春生自己就是個飛頭獠子,他和胖子都不同意拔針。

    但大胡子和瘦道士卻覺得眼下窮途末路可以一試,分歧不同,兩伙人發(fā)生了爭執(zhí),陳晨手心冒汗,知道無論怎么選擇都會有有利有弊!

    沉吟半晌,他盯著老頭眉心的銀針,還是做下了最終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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