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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影音艷舞巨星 丫頭無論如何老頭子我認(rèn)為此事你

    “丫頭,無論如何,老頭子我認(rèn)為,此事你可不能沖動行事,最好先與顧家那小子商量一番?!钡岳险Z重心長地對薛筱道。

    “為什么?”薛筱奇怪地看向翟老:“發(fā)現(xiàn)社會危害,及時報警是每個人都應(yīng)該去做的,為什么要和顧墨希商量?他又不是警察?!?br/>
    “丫頭,你就聽老頭子我一句勸吧!這事兒,你要么就和顧家小子商量一番后再行事。要么,你就假裝不知道這事,好好過你自己的生活,別多管閑事?!?br/>
    “老頭兒,不瞞你說,我被顧墨希給甩了!”薛筱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對翟老道。

    “你為什么覺得是他甩了你?你仔細(xì)想想,那個人對你究竟怎么樣?”

    “他招呼都不打一聲,就一走了之,電話微信全都聯(lián)系不上,這不是怕被我纏上,灰溜溜地跑了還是怎么的?”

    薛筱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心里卻并非這么想。

    是啊,那個人視她如珍寶,怎么可能舍得不要她?

    所以,她才想要盡快部署完一切,前往帝都找他問個清楚。

    誰能料到,部署途中,又誤打誤撞的讓她發(fā)現(xiàn)了這樣一件極具危害性的丑惡事件。

    她也不想多管閑事,但是既然都被她發(fā)現(xiàn)了,要她假裝不知道這事兒,她好像也做不到。

    “唉!”翟老再次嘆氣:“小丫頭啊,說不定,那個小子是有什么苦衷呢?”

    “老頭兒,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薛筱明媚一笑。

    “你...說什么?”翟老被薛筱這變臉的速度弄得有些懵。

    剛剛還滿臉失落,怎么轉(zhuǎn)眼就陽光明媚了?

    “臭老頭兒,今天這份毒方子的事,我可以暫且放一邊,但是......”

    “喂!你想干嘛?”翟老見薛筱一臉不懷好意,立馬警惕道。

    “你不是說,你確實弄出過這樣一份養(yǎng)顏秘方嗎?既然我手里這份是假的,那...你把你那份給我唄?”

    “憑什么?”翟老瞪大眼睛看向薛筱:“臭丫頭,你可別得寸進(jìn)尺?!?br/>
    “哎喲喂,您老人家說的這是什么話嘛!”薛筱狗腿地給翟老捏肩捶腿:“您想想看,我這份假配方為什么藥材味道聞起來與您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味道那么相似?”

    “為什么?”翟老不買薛筱的賬:“不就是因為...有人盜用我的秘方,把它篡改成了毒方子唄!”

    “原來您知道???”這下輪到薛筱驚訝了。

    看來這個老頭子,也不像是她表面所看到的那樣,是一個不正經(jīng)的老頑童?。?br/>
    這個臭老頭兒,可精明著呢!

    “這不明擺著的事情嘛!我年紀(jì)雖大,但是又不糊涂!”翟老白了薛筱一眼“丫頭,你還真當(dāng)我傻呢?”

    “既然這樣,您知道是誰盜用了您的秘方?也知道這份毒配方出自何人之手啰?”薛筱雙眼亮晶晶地看向翟老。

    “咳咳!”翟老輕咳一聲:“這我可不知道!”

    “真不知道?”薛筱狐疑。

    “真不知道,我的第一份秘方手稿,當(dāng)時在帝都被人偷走了。那時候我還在帝都第一中醫(yī)院任院長,當(dāng)時醫(yī)院的人那么多,我放置手稿的地方又沒監(jiān)控,我怎么知道是誰偷走了我的方子?”

    “咦?。?!臭老頭兒,你可真夠粗心的,這么重要的東西也能弄丟?”

    翟老被薛筱那鄙視的眼神盯得老臉一紅:“這個,誰都有疏忽的時候嘛!”

    薛筱:“......”

    “那...”薛筱拉長聲音問翟老:“老頭兒,你研制的秘方,與當(dāng)年的祛疤王能否相提并論?”

    “什么意思?”翟老挑眉問薛筱。

    “我的意思就是,您配出來的秘方,效果和祛疤王的效果,哪個會更好?”

    “這能有可比性嗎?”

    “怎么沒有?”薛筱瞪眼。

    “祛疤王主攻祛疤,養(yǎng)顏秘方主攻草本養(yǎng)顏和美白!那方向都不一樣嘛,能有可比性?”

    “臭老頭?。?!”薛筱停止為翟老按肩的動作,站起身大聲道:“你別裝了,祛疤王的秘方到底是不是你弄出來的?還有,你是不是認(rèn)識研發(fā)祛疤王再生的人?”

    “你說那個名滿天下的侯松博?”翟老雙手抱枕,悠閑地靠在椅子上。

    “我說的,是真正研發(fā)祛疤王的人,不是那個欺世盜名的侯松博?!?br/>
    “你為什么覺得祛疤王出自老頭子我的手?又為什么覺得那個侯松博不是真正的祛疤王產(chǎn)品研發(fā)者?”翟老好笑地看向薛筱。

    “我雖不懂醫(yī),但是我的鼻子非常靈光!”薛筱自信滿滿地看向翟老:“我聞過祛疤王的氣味,與我拿到的這份方子味道有異曲同工之妙,想必用藥手法很接近?!?br/>
    “那又怎樣?你手里的方子可是毒方子,并非出自老頭子我的手。”翟老繼續(xù)找話反駁薛筱。

    “可是...這份毒方子里的藥材混合起來的味道,卻與您之前給我用過的那些藥味道十分接近,再說,這份假秘方本就是根據(jù)您手里那份真秘方衍生而來?!?br/>
    薛筱一臉笑瞇瞇地看向翟老:

    “老頭兒,咱們好歹相識一場,您就把您的方子給我,再把研發(fā)祛疤王的人介紹給我成不?”

    翟老:“......”

    “反正這方子在您手里也是躺著睡大覺,還不如把它給我,我會盡全力把它的價值發(fā)揮到極致,惠及千千萬人,讓您老的名聲更上一層樓,您看怎么樣?”

    “行了,把話說得那么冠冕堂皇!你就明說你想拿著老頭子我的心血,去賺大錢不就完事兒了?”翟老狠狠瞪了薛筱一眼,吹了吹胡子。

    “翟老?。 ?br/>
    薛筱表情稍微嚴(yán)肅了些:

    “做毒配方那些人就等著這些產(chǎn)品被人研發(fā)出來并流出市場,然后實施他們的陰謀呢!”

    “我用您手里的真配方做養(yǎng)顏霜,把它的名號打出去,那些背后策劃之人根本就不會知道我沒有用他們的毒配方。”

    “等他們以為自己目的達(dá)成,一定會迫不及待地出手實施他們的下一步計劃。等他們露出馬腳,再將他們揪出來交由國法處置,這不挺好的嗎?”

    薛筱一連說了一長串話,有些喘氣。

    “這么說,你還是打算伸張正義,出手管一管這閑事啰?”翟老的黑眸看上去似乎比之前更深邃了些。

    “不不不!為您老人家掙名聲才是最主要,賺錢是其次,伸張正義只是順帶!”薛筱一臉笑嘻嘻,繼續(xù)為翟老捏肩。

    “行了,你這臭丫頭,油嘴滑舌,想要伸張正義,還給自己找一堆借口,甚至還順帶著拍了拍老頭子我的馬屁!”

    翟老一改之前完全沒得商量的態(tài)度,說話的語氣變得稍微軟了些。

    “哪有啊,我說的是實話!”

    “唉!難怪顧家那小子也開始變得油嘴滑舌,敢情是因為跟你這丫頭待久了!”翟老從椅子上站起身,往藥房最里面的一間小屋子走去。

    “喂!老頭兒,你去哪?你是答應(yīng)了還是沒答應(yīng)啊?”薛筱看著翟老的背影,急急發(fā)問。

    “等著!”翟老的聲音從里間遠(yuǎn)遠(yuǎn)傳來,薛筱好像還隱隱聽見開保險柜的聲音。

    沒一會兒,翟老從里間出來,遞給薛筱一個特大號的信封袋。

    薛筱接過,拆開,里面裝著一份手寫的草本養(yǎng)顏藥方,還有一個U盤。

    “老頭兒,你這是...?”薛筱沒想到翟老還真把這東西給她了?

    “方子你也看到了,U盤里是養(yǎng)顏產(chǎn)品的所有研發(fā)步驟。有了這個,你也用不著再找什么祛疤王的研發(fā)者了,因為祛疤王的方子和成品,都是老頭子我做出來的。”

    薛筱驚訝道:“老頭兒,既然這樣,那你為什么還要將這名頭硬生生讓給那個一副小人做派的侯松博?”

    “那些個虛名,老頭子我不在乎?!?br/>
    翟老擺擺手道:

    “再者,侯松博雖然小人行徑,但是他父親與我有些交情。那名頭,是老頭子我自愿讓給他的,就當(dāng)還了當(dāng)年欠下他父親的一個小恩情?!?br/>
    “原來是這樣!”薛筱小聲嘀咕,隨后抬起頭一臉真誠地對翟老道:

    “老頭兒,謝謝你!雖然認(rèn)識您時間的不長,但是您確實幫了我許多。再者...我總覺得對您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想必咱們應(yīng)該也是挺有緣的吧!”

    “你這個臭丫頭,雖然很沒禮貌,脾氣還很大,但是古靈精怪,還滿腔正義,倒是挺對老頭子我的胃口?!?nbsp;翟老看著薛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老頭兒,你這...算是夸我嗎?”薛筱嘴角微微一抽。

    夸人就夸人唄,還先貶后夸的,這叫怎么回事兒嘛!

    “隨你怎么想吧!丫頭,這方子也給你了,老頭子我看你也挺合我眼緣,你可愿意拜入我門下?”翟老認(rèn)真地看向薛筱。

    “您的意思是...拜師?”薛筱不確定道。

    “對,怎么樣?你拜我為師,拿這份方子去研究也顯得名正言順,再者...”翟老雙手背在身后:“學(xué)一身本領(lǐng)在手,也可助你在危機(jī)時刻自保?!?br/>
    “我對學(xué)醫(yī),不感興趣?!毖銥殡y道:“再者...我很忙,哪有時間來學(xué)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臭丫頭,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這世上想拜我為師的人,多了去了!人家那是尋不著機(jī)會!你倒好,現(xiàn)在這機(jī)會擺在你眼前,你還不愿意?”

    翟老面露不快,直直地瞪向薛筱。

    “老頭兒,我也不是不愿意!”薛筱蹙眉:“我是真的對學(xué)醫(yī)不感興趣。再說了,我過幾天就要動身前往帝都,哪有時間來找您學(xué)本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