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按下了接聽鍵,走出了病房,在一陣通話過后,他掛斷電話又走了進來。知道大家都想知道結(jié)果,他也不耽誤,將手機里同事傳過來的文件翻出來給大家讀了一遍。
原來那郭麗淇今年只有三十五歲,同時發(fā)過來的還有一些生活照和證件照,不可否認,的確是個氣質(zhì)形美女,而且各方面的條件都很優(yōu)秀,馬小可心里覺得可惜,這樣的女人居然會去做小三,是為了錢還是真的有感情,這一點可能誰都猜不透吧。
許子濯記下了這些內(nèi)容,說要準備一番,今天晚上就可以行動,當然如果王偉幫忙的話會更輕松,所以沒多久,大家都散了,許子濯和王偉則是去做準備,只留下馬小可在醫(yī)院陪著俞貝娜。
看到俞貝娜一臉的悶悶不樂,馬小可很了解她,一猜就知道原因,于是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你別太難過了,我相信叔叔只是逢場作戲,他還是很在乎你和阿姨的,再說了,事情都過去了,你要想開點??!”
俞貝娜長嘆一聲,“哪那么容易過去哦,你忘了嗎?我可是還有個弟弟的,他的存在將是媽媽一輩子的傷害,你叫我怎么能想開啊,就算我能想得開,我媽那么要強的人,肯定接受不了?!?br/>
馬小可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握緊她的手。不想馬小可也受影響,俞貝娜展開個笑容,“不提那些不開心的了,說說你吧!那天我們還沒有聊很多。今天繼續(xù)。你和許子濯將來有什么打算?”
說到這個,馬小可垮下了臉,情緒不高,“能有什么打算,你不知道嗎?他現(xiàn)在還有一個沒解決的問題,就是未婚妻?!?br/>
對啊,怎么給忘了,好歹俞貝娜最近也關(guān)心了下關(guān)于許子濯的新聞,當然知道他有一個公開很久的未婚妻,“你不說我都忘了。這怎么回事???據(jù)說他有個未婚妻。不過你不是說他重生也就半年多,可是據(jù)我所知,許子濯的未婚妻至少也有兩、三年了,我想她應(yīng)該是真正許子濯的未婚妻吧?”
沒想到俞貝娜平時神經(jīng)很大條。卻對這件事情分析得很清楚嘛!“話是這么說沒錯??墒俏铱吹贸鰜?。那個安娜好像很喜歡他,也知道他的身份,雖然子濯說要跟她解除婚約。但我總覺得自己是個第三者,而且他們的婚姻關(guān)系著兩個家族,我真的不想給他帶來麻煩?!?br/>
“你怎么能這么想呢?你應(yīng)該相信他才對,本來他們又不是真正的一對,你又怎么能算是第三者?!庇嶝惸扔X得她的想法很好笑。
“這我知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我和他的感情沒什么安全感,他都沒有跟我說過那句話。”馬小可苦澀地笑笑。
“哪句話?”俞貝娜很納悶。
“就是那句啊,你結(jié)婚那天小胡對你說的?!瘪R小可臉有些微紅。
俞貝娜想了想,突然豁然開朗了,“真受不了你,你是說‘我愛你’這句話吧!”忍不住對她翻了個白眼,“得了吧!我還真沒看出來??!原來你還在意這個,真俗!他對你的感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何必在意這些啊,再說了,以他那么酷的人,要是說那句話的話……”不禁腦海里出現(xiàn)了許子濯板著個臉對馬小可說‘我愛你’的樣子,她終于控制不住大笑起來,“抱歉,我實在忍不住,他的形象和那種情話根本劃不上等號嘛!”
馬小可看她笑的前仰后翻的,很是嗤之以鼻,“有那么夸張嗎?”不過自己也想像了一下那種畫面,覺得是挺好笑的,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看吧!看吧!我說好笑吧!”俞貝娜繼續(xù)調(diào)侃著,之前的不開心也跟著煙消云散了。
很快,等到太陽下山,日暮剛剛來臨的時候,許子濯、王偉、陸文昊和馬小可都聚集在許子濯的別墅外面的院子,選在這里,是因為這里安靜,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也不會被別人打擾。
只見院子里早就備好了一張長桌,桌上擺了兩根不知從哪買來的紅色蠟燭,蠟燭正中擺著一個令牌,上面寫了一排古怪的符文,儼然一副道士開壇作法的架式,許子濯站在桌前,就差一身行頭和一把寶劍了。
馬小可一看到這陣式,覺得得很搞笑,“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大家的視線都被她給引了過去,馬小可不好意思地收住了笑,輕咳了兩聲。
許子濯并沒有說話,王偉卻笑著問:“怎么?覺得很好笑嗎?”
馬小可點了點頭,毫不忌諱地笑著問道:“這是要開壇作法嗎?怎么看著跟電視上的神棍一樣,待會會不會像電視上那樣跳大神???”
立在一旁的陸文昊也忍不住偷笑了起來,但礙于許子濯的冷酷氣場,不敢太放肆了。
王偉也笑了兩聲,便開始解釋,“其實民間的一些所謂的道士也不一定全是騙人的,祖先傳下來的東西都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只是不需要像那些人那么夸張,沒必要穿一身古怪的衣服,更沒必要跳來跳去?!?br/>
看來真是學有所長,術(shù)有專攻啊,馬小可一副受教了的感覺。
看時候差不多了,許子濯也話不多說,給了王偉一個眼神,便開始擺弄起來。馬小可幾乎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只見許子濯拿出蘸了墨汁的毛筆,在兩張長長的黃色紙上寫著什么,雖然有些距離,但馬小可的眼神很好,她很肯定上面寫的就是郭麗淇的生辰八字和籍貫等等的東西。
很快寫好以后,許子濯便點上蠟燭,兩手各拿一張紙,在兩邊的蠟燭上點燃,幾乎是瞬間的,兩紙的火突然變得很旺,是那種不正常的旺,許子濯用力拋向空中,居然拋上很高,趁著下墜的期間,左手支撐住右手肘,右手伸出兩指立于眉間,閉上眼睛,口中快速念著口訣。
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那兩張被燒得很旺的紙在空中相遇,粘在了一起,懸在半空中不掉下來,更奇怪的是,只見它們?nèi)紵?,卻不見一點灰燼。
與此同時,許子濯的周邊風起云涌,卻只是他周圍幾平米以內(nèi),馬小可他們根本感覺不到,突然許子濯睜開眼,大吼一聲:“好了!”
王偉也開始做著準備,伸手摸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塊符,夾在兩指之間,口中大聲喊著:“鬼門!開!”拋出符紙,在空中消失不見,眼前卻有一扇黑乎乎的大門開啟了,馬小可一陣惡寒,因為從這門里傳來的鬼哭神嚎的聲音,直刺得頭腦發(fā)疼,心里發(fā)慌,嚇得她后退幾步,和陸文昊站在了一起。
接著王偉又向門內(nèi)丟出了一張符,嘴里大聲向門內(nèi)喊著:“小鬼莫慌,我們只找郭麗淇一人,與別人無關(guān)。”話一喊出,果然安靜了不少。
許子濯看時機成熟,便催動法力將那火符丟進那鬼門內(nèi),像是小型炸彈一樣,“嘭”的一聲,門內(nèi)火光四濺,很快又恢復如初。但是許子濯和王偉并沒有停下,繼續(xù)運法,王偉是控制著鬼門不關(guān),許子濯則是用那符的力量在尋找郭麗淇。
過了大概有十分鐘,就在馬小可以為要失敗的時候,許子濯又大喝一聲:“來了,文昊準備!”
站在一邊的陸文昊差點沒反應(yīng)過來,都忘了自己還有任務(wù),傻傻地回了一句“哦”,就急急忙忙地抓著幾張符,向他們跑去。
只聽一聲尖利的嘶吼聲由遠及近,最后沖門而出,馬小可只看到一團黑煙似的東西被那符火緊追不放,左突右闖的,尖叫聲刺人耳膜,讓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王偉不再控制鬼門,任由它關(guān)閉,伸手布了一個結(jié)界,將那黑煙給控制住,不讓它逃跑。
見結(jié)界布好,陸文昊按照吩咐,將事先畫好的符紙分別貼在結(jié)界的四個壁上,因為許子濯說過,郭麗淇是戾鬼,戾氣太重,多少都有些抗衡的能力,所以用符加固結(jié)界很有必要。
因為空間有限,黑煙無處可避,被身后的火符打中,摔落在地,痛苦地尖叫一聲,顯出了原型。
肯定她跑不掉之后,大家各自收了手,視線望向眼前的紅衣女鬼。由于摔下來的時候是趴在地上的,滿頭長發(fā)披散下來,蓋在身上,看不出樣貌,馬小可好奇地盯著她看。
她似乎很痛苦,掙扎了好一會,才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神兇狠地望著所有人,卻并不說話。
盡管聽說過她長相漂亮,也看過幾張照片,但親眼見到,還是讓馬小可很意外,她只以為郭麗淇是漂亮女人,卻沒想到氣質(zhì)也很好,高高的個子,足有一百七十多公分,雖然很瘦,但身材很好,濃濃的眉毛,很大的眼睛,眼尾有些上翹,如果不是現(xiàn)在眼神兇狠,絕對是個勾魂眼,鼻梁挺而高,臉形是時下比較流行的錐子臉,嘴唇有些厚,但并不難看,反而有種性感的感覺。
總得來說,她是那種淑女又不失性感,嫵媚又不失高貴的女人,難怪俞爸爸會被她迷倒,而且還保持了十幾年的情人關(guān)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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