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不是與皇帝說了,攝政王的側(cè)王妃是絕對不可能做出暗殺這等事兒的嗎?”
讓崔嬤嬤和伐卡把陳妍芝帶往巢凰殿,去宣太醫(yī)醫(yī)治了。
陳太后卻是還留在無極殿與南緯說話。
南緯既然都已經(jīng)敢用刑了,自然也是想好了如果陳太后來找他,他要怎么應(yīng)對。
對于陳太后剛剛的那句話,南緯早就有想好了怎么應(yīng)對的回應(yīng)。
“太后,朕知道側(cè)王妃是您的侄女,可是并不是因此她就擺脫了嫌疑,她仍然是最有嫌疑的,所以朕才會如此堅定的希望她能夠說出實情。”南緯還說的非常理直氣壯,就好像一切就真的是他所說的那樣。
而且,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朕也正是因為考慮到了太后,才對她如此,她若是現(xiàn)在不認(rèn),等別人查出她,豈不是更加嚴(yán)重?fù)p害到太后您的一世英名?!?br/>
陳太后聽著南緯這些自以為頭頭是道,卻亂七八糟說一通的話,是越發(fā)的憤慨:“皇帝到底還是太年輕了?!?br/>
南緯:“…………”
他自認(rèn)剛剛都說的很好,怎么陳太后還覺得不高興了呢?
南緯一下子慌了,陳太后可不要因此記恨他才好,但是他想要和陳太后解釋,卻咿呀半天解釋不出來到底怎么一回事兒。
陳太后卻目光犀利的看著南緯:“皇帝,哀家知道,一定是有人在背后亂出主意,那么皇帝倒是說說,那個人是誰?!?br/>
南緯慌了一下,說了豈不是承認(rèn)自己什么想法都沒有的人了嗎?
他必須堅持是自己的猜測:“太后,并沒有誰,都是朕自己認(rèn)為?!?br/>
看到南緯始終堅持這個說法,陳太后的臉色沉得更加厲害了,她當(dāng)然不會相信南緯是沒有半點撒謊的。
但是,他居然對她居然敢不說實話了。
“皇帝年輕,有些事情一個人無法思考成熟,那下次可一定要找個能商量的,不要再自己武斷的認(rèn)為了?!标愄笠查_始著話里帶話了,“實在不行找皇后??!皇后從來都是皇帝左膀右臂一樣的人物存在,不是么?”
陳太后的話就明顯是懷疑到白悠身上了,所以才故意說出這些帶有試探性的話。
但是南緯也是一股勁的防著,生怕別人知道他今日的做法都是從白悠那里得到指點的:“太后說的是,朕以后一定好好請教皇后?!?br/>
陳太后:“…………”
南緯好一番應(yīng)付,才將陳太后打發(fā)了,只是他仍然覺得事情好像有什么隱藏性的不對,火速的就趕往鳳儀殿。
然而到了鳳儀殿卻不見白悠。
鳳儀殿的宮人告訴他,白悠因為擔(dān)心白詩,所以出宮了,說是回丞相府一趟。
“皇后就這樣回去了?”南緯追問鳳儀殿的宮人。
宮人回道:“皇后便是說回去看一看,看看參與了搜尋的兩位國舅公子爺是不是有攝政王和王妃的下落了。”
南緯咬著牙背過身軀,自言自語的喃喃道:“她擔(dān)心妹妹,難道就不擔(dān)心朕在宮中要應(yīng)付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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