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暴喝讓慕九歌身形跟著一抖一下,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簫墨止,對于他的認(rèn)知恍若又重新刷了一遍。
她不知道攝政王兼元帥的權(quán)力這么大,可以讓大齊的帝王對他跪下。
司馬昱腿腳發(fā)軟,佯裝鎮(zhèn)定:“攝政王,你這是要做什么?”
簫墨止眉眼一挑,清冷聲音猶如寒冰:“司馬昱你對得起你司馬家的列祖列宗嗎?御書房乃是處理朝事之地,你卻在這里行污穢之事,本王讓你跪下,對你司馬家的列祖列宗懺悔,有錯(cuò)了?”
司馬昱竭力讓自己的腿腳沒有那么發(fā)抖,笑呵呵的對簫墨止道:“攝政王不是要蜀國的大皇子嗎?他在冷宮里聽說奄奄一息快死了,你趕緊去看看,別真的死了,你只能要了一堆枯骨!”
慕九歌一聽慕清桓要死了,整個(gè)人緊張起來,拉了一把簫墨止的手臂:“王爺,咱們先去冷宮好不好?”
簫墨止鳳目隨即落下來,盯著她抓住自己手臂的手,聲音傲嬌的像一只公孔雀:“冷宮有什么好玩?司馬昱還沒跪下呢,等他跪下了本王再走!”
慕九歌心急如焚,忘記了眼前的這個(gè)男人是殺伐果決的大齊攝政王,一心想著他是個(gè)傻子,他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授意的。
“別跪了。”她聲音微微提高帶著急切:“回頭再讓他跪,他在這皇宮里又跑不掉!”
“不行!”簫墨止微垂的眼簾遮住眼中的冷意,“大丈夫一言九鼎,說出去的話就要做到,不若讓天下人取笑,十一,這是你教我的呀!”
慕九歌覺得自己挖了一個(gè)坑讓自己跳,一個(gè)人就算傻了,他舉一反三的能力就像條件反射一般。
“那他現(xiàn)在不跪,你就不離開了,對嗎?”
簫墨止低笑一聲:“沒錯(cuò)!”
這一聲低笑讓慕九歌心里咯噔一下,感覺有什么東西不對了。
她目光一下子鎖住簫墨止,試圖從他微垂的眼簾里看出不一樣的光澤,奈何始終觸及不了他的雙眼,看不到他眼中的顏色。
司馬昱心里有些發(fā)燥慌亂,對著御書房的美女,一陣亂轟:“都給朕滾出去,趕緊趕緊滾出去!”
御書房的美女們惶恐至極,衣衫不整連滾帶爬的往御書房外滾!
簫墨止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慕九歌,鳳目如冰,直攝司馬昱,不言不語,就這樣看著他。
司馬昱心里本就慌張凌亂,在他這樣銳利如鷹的眸子的注視之下,腿腳不聽使喚地慢慢的向地上跪去。
撲通一下,大齊的天子,毫無威嚴(yán)的跪在簫墨止面前,雙手抵在腿上,低頭懺悔:“朕愧對司馬家的列祖列宗,攝政王說的在理,朕向司馬家列祖列宗懺悔!”
簫墨止面如妖精的臉龐,清冷一片:“皇上就跪在這里念百遍,好生懺悔!”
司馬昱心中屈辱,無數(shù)遍的后悔就應(yīng)該把簫墨止給宰了,而不是讓他傻了只住在皇宮里。
“朕一定會(huì)好生懺悔!攝政王你先去忙!”
早晚有一天把他大卸八塊,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大齊的皇上。
簫墨止眼中顏色一斂,反手拉起慕九歌,把她拉出了御書房。
外面的冷風(fēng)吹在腦門上,吹散了在屋子里沾染的烏煙瘴氣,慕九歌心中雀躍,可以去救慕清桓了,高興沒有維持多久,走到臺(tái)階上正往下面下就看見迎面走來她的母后步苡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