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在山腳下轉(zhuǎn)圈
通天、太昊,你們?接引見到五座寶塔被搶,氣急之下幻出金色元氣手掌抓向萬仙陣,遮天蓋地,穿透虛空,一掌可壓碎一方天地。
接引,你敢破壞規(guī)矩?太昊直接出現(xiàn)在萬仙陣上,看著接引的金色巨掌,對著手掌噴出一口混元至尊氣,化作刀芒斬在金掌上,削掉金掌三根手指。
金掌化為一指,洞穿世界,點在刀尖上,兩相對撞,無聲無息,能量沒有絲毫外泄,刀芒穿透金指,絞碎金色氣勁,進入虛空,向著接引斬去。
接引眉頭一皺,將手掌伸入虛空,不再是法力幻化的元氣手掌,與刀芒交鋒,金掌轟在刀芒上,刀芒就黯淡一分,而刀芒也在金掌上留下一道道印記,虛空無限,毀滅又新生,散發(fā)出來的能量就讓天空開裂。
太昊,你們做得太過分了。原始沒有出手參與交戰(zhàn),只在一邊深沉的說道,但底氣不足。
朕很講規(guī)矩,接引違反規(guī)矩對弟子出手,朕就要維護規(guī)矩。太昊十分講道理,對著原始說道。
你們搶奪八部浮屠,也叫講規(guī)矩?準提在一邊幫助原始與太昊打口水戰(zhàn)。
戰(zhàn)利品,你們要清楚,那是戰(zhàn)利品,不再是八部浮屠。太昊一邊糾正準提話語的錯誤,一邊對著虛空再次噴出一口混元至尊氣,化作刀芒繼續(xù)與金掌交鋒。
強詞奪理。準提氣憤,手握七寶妙樹,想對著太昊攻擊,但又怕引起諸圣大戰(zhàn),免得把老子開罪了。
將敵人打殺了,當然要將戰(zhàn)利品收刮,這是天經(jīng)地義之事,難道準提你不是這樣做的?太昊語氣怪異的反問準提。
接引眉頭一皺,低喝一聲:掌佛國。
虛空的金掌化為一方天地,金色光芒穿過虛空,佛國在天地間顯化,與天地間的規(guī)則對撞,無數(shù)虛影信誠祈禱,一陣陣梵音響起,靡靡之音滲入生靈心。
接引的掌佛國可不是就一方世界與手掌結(jié)合,而是一種意志,將天地握在手的意志,要只手遮天,成為天地間的至尊,乃是一股上天下地,唯我獨尊的意志,就是天地也無法束縛他。
朕說,一切誘惑都是虛假,只有本心才是真實,虛假必須被凈化。太昊的話語與天地同音,猶如天地在敲響警鐘,將生靈從梵音的魅惑震醒。
太昊看著掌佛國,龐大的意志滲入佛國,感受佛國內(nèi)的規(guī)則,生死不定,萬物在毀滅與新生之間徘徊,善惡不分,虛影一會施暴一會行善,苦樂糾纏,生靈面露疾苦而又心田涌動歡樂,果然是兩個極端,而又結(jié)合為一體。
太昊的意志在佛國顯化,領(lǐng)悟的種種規(guī)則攪動佛國,要將佛國化作他的世界,而接引就是佛國,佛國內(nèi)的一切都是他的意志顯化,太昊意志凌駕于佛國之上,而接引的意志散入佛國,意志與意志的對撞,兩種意志在佛國交戰(zhàn),一方佛國破碎又新生,兩種意志在佛國內(nèi)交織,爭奪佛國的控制權(quán)。
鎮(zhèn)壓。天地規(guī)則顯化,一條條規(guī)則線條包裹佛國,猶如天羅地滲入佛國,將佛國內(nèi)的規(guī)則之力壓制住,擠壓接引的意志。
我為佛,萬物皆拜我。隨著接引的聲音響起,佛國內(nèi)的萬物化作接引的樣子,傲立于佛國,佛國圍繞接引運轉(zhuǎn),就是滲入佛國的規(guī)則也開始扭曲,有被同化的跡象。
切割。太昊的意志化作無數(shù)天刀,凌駕于萬法萬物,貫穿佛國,絞碎佛國內(nèi)的規(guī)則,使接引的意志成為無根之源。
我為佛,不損不壞,當萬磨不滅。佛國內(nèi)響起震動天地的梵音,所有虛影合為一尊金佛,刀芒只能在金佛身上留下一道道裂痕,但刀芒一離開金佛,傷口就恢復,就像從沒受傷一樣,當真是萬磨不滅。
朕說你該毀滅,就一定要毀滅。太昊所有意志化作一個巨大的磨盤,接引既然說萬磨不滅,太昊就要用磨盤將他磨滅。
磨盤旋轉(zhuǎn),牽動整個佛國,以磨盤為心,不斷粉碎佛國,只要被磨滅,就無法修復,金佛定在佛國,也無法阻止佛國的毀滅。
佛國破碎,接引吐出一口心血,意志受到創(chuàng)傷,臉色蒼白的看著太昊,眼神晦明不定,看不出接引有什么想法。
師兄。準提扶住接引,憤怒的看向太昊,恨不得生吃了太昊。
太昊皺著眉看著接引,掌佛國也太容易破碎了,他的意志是比接引強,但也做不到三招將接引打得意志受創(chuàng),而且也不是全力出招,接引能不借助氣運,單憑自身的意志與悟性,就走到道既是我,我即是道這一步,絕對不是這么弱。
太昊一方的門人已經(jīng)煉化五座寶塔,帶著寶塔回到原位,此戰(zhàn)截教外門弟子死亡近千人,太乙金仙沒有損失,而對方只有近百人逃出來,太乙鏡死亡三十多位,沒死的人也一個個受重傷,得很長時間休養(yǎng)。
原始,你們輸了。通天一語雙關(guān)。
放心,吾會遵守約定。原始點頭承認。
諸位,弟子之間的交鋒,通天師弟一方獲勝。老子見到太昊與接引的交鋒結(jié)束,繼續(xù)恢復主持人身份。
大師兄,吾要休養(yǎng)一個月。接引一副臉色蒼白,精神萎靡的樣子。
諸圣之戰(zhàn)在一個月后進行。老子先向諸圣傳音,又接著說道:此戰(zhàn),弟子傷亡慘重,各位先處理教派之事。
原始幾人先領(lǐng)著門人各自回去,風風火火的一場大戰(zhàn)結(jié)束了,通天是大贏家,得到五座寶塔,又把對手的門人打殺大半,截教太乙金仙沒有傷亡,外門弟子也只死亡千人,截教打出了名氣,日后截教弟子氣勢都要比別教弟子強盛,壓對手教派一籌。
爸爸,銀杏果,我要吃銀杏果。太素自晚上就惦記著那個銀杏果,想不起來還沒事,可被她惦記上了,不立刻吃掉,就怕它跑了。
望舒,你先帶著人回天庭,我?guī)е厝フ?。太昊也是行動派,馬上就要去昆侖山。
夫君,你快去快回。望舒很擔心太昊跑到昆侖山與原始發(fā)生矛盾。
沒事,就摘個果子。太昊抱起太素,一步跨到昆侖山。
原始帶著弟子還沒回來,太昊也不進去,就抱著太素站在山腳下,看著如今三界最高的山脈,等著原始一伙人回來,總不能主人不在家就跑進去了,就算原始不讓進昆侖山,也要等原始回來后打進去。
太昊,你到昆侖山有何貴干?原始帶著精神虛弱的弟子回到昆侖山,見到太昊父女在山腳下坐著。
拜見四師叔。闡教弟子還是老老實實的給太昊行禮,闡教這次丟臉丟得最大,但損失最小,就死了十多個外門弟子。
摘銀杏果。太昊站起來,目標很明確,不是來找原始麻煩的,就是摘一個果子。
二師伯,你總算回來了,速度也太慢了,我都很久了,我要吃銀杏果。太素一見到原始,就埋怨原始沒有在她到昆侖山時就回來,害她焦急的等了很長時間。
太素,二師伯帶你摘果子去。原始無視太昊,抱起太素進了昆侖山,而太素有銀杏果吃,就把老爸丟一邊了。
闡教弟子不敢啃聲的跟著原始進入昆侖山,見到太昊一張臉漲紅,一個個繃著臉,低著頭快速進入昆侖山,生怕兩位圣人打起來。
太昊這回左右為難了,原始抱著太素進入昆侖山,確實是摘果子給太素,卻把太昊丟在外面,沒說讓太昊跟著進去,太昊又不能打進去,太素已經(jīng)進去摘果子了,可他沒進去,想了半天,也沒弄清楚要不要進昆侖山。
太昊腦袋有點昏,在昆侖山外待了三天,還是沒想明白要不要打進去,這個問題很矛盾,原始怎么就想到這一招,還有太素吃一個果子的時間也太長了,玩性也太大了,也不想想老爸還在外面等著,太昊想拍拍屁股回天庭,可又不甘心被原始逼退,很矛盾的在昆侖山腳下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嚇得昆侖山的生靈全躲在地下去了。
哈哈,師弟,你也有這一天。通天待在碧游宮對弟子講道,以表示對弟子的獎勵,見到太昊在昆侖山腳下走來走去,忍不住大笑起來。
呵呵,四師兄居然被難在昆侖山腳下。后土也輕笑起來。
活該。女媧見到太昊無厘頭的圍著昆侖山轉(zhuǎn)圈,她見到太昊被原始難住,總算出了一口氣,妖族修士死傷最重,就剩下十來個受重傷的太乙金仙。
太昊怎么不打上昆侖山?準提很可惜太昊沒有動武。
沒理由,太昊也不會一味憑武力。接引搖搖頭。
師兄,你的傷沒事吧,一個月時間足夠嗎?準提擔心的問道
接引輕輕一笑,又搖搖頭,說道:沒事,只是試探太昊的意志,果然位居圣人之首,可惜沒有引得通天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