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一如往常的平靜.卻有多了很多沉重的氣氛.
楚逸軒呆坐在夢軒苑的庭院中的石凳上.手里拿著一壇子的酒.桌上已經(jīng)空了兩壇.
“咳咳”他重重的的咳嗽起來.用另一支手掩住了他的嘴唇.攤開手掌.中間是一灘血跡.
“怎么.放她離開你又后悔了.”歐陽夫子淡淡的聲音傳來.
他聽后隨意的笑了笑.“不后悔.困在這里她也不會開心的.”
若不是他故意放她離開.她又怎會說走就回輕輕松松的走出這個太子府.
傾城雪跟著來他也一直知道.現(xiàn)在只希望他會代替他好好的照顧她.
“她不開心不是因為被困在了這里.而是因為你.你是她所有快樂的源泉.你都放棄了她.她那里還會有快樂.”歐陽夫子奪過了他手中的酒.自己喝了起來.
“只給她幾日的快樂.卻要讓她孤單一輩子.”他做不到.其實他已經(jīng)好不了了.
把毒都逼到腿上的經(jīng)脈.使自己殘廢.不過是為了給自己多爭取一年的時間.
一年也快到了.他也該無聲無息的離開了.
就讓她誤以為自己變了心.重新開始新的生活.現(xiàn)在她沒有束縛.又有人溫暖著她.相信她能很好的忘了自己.
“你們都太自私了.都太自以為是.你應(yīng)該告訴她.讓她自己選擇.”
楚逸軒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呲笑道:“那父子你呢.讓心愛的人回到自己的世界.怎么不告訴她你的苦衷.”
歐陽夫子被他問住.停頓一瞬才嘆息道:“正因為經(jīng)歷過.所以現(xiàn)在很后悔.我只是不希望你后悔.”
“我若是會后悔.也只幾日的時間.無所謂了.”他說完又轉(zhuǎn)頭沉聲吩咐: “明華.把蘇煙姑娘送回東宸國吧.”
“是.” 明華點頭.飛身離開了.
“你不讓人跟著嗎.”歐陽夫子看他這樣.忍不住再次出口.
阮夢晗和傾城雪已經(jīng)離開一段時間了.他不派人跟著.就再也尋不到她的足跡了.
楚逸軒搖了搖頭.起身回了阮夢晗的屋子.屋子里面全是她的味道.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沉沉的睡去.他好累.只要躺在這里他才能安心的睡去.
“夫子.宣王爺來了.說是有事要找主子.”明月尋到這里.只看歐陽夫子在外面站著.只好先問問他.
歐陽夫子看了一眼那屋子.轉(zhuǎn)身離開.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自己去看看是什么事.
楚逸風(fēng)坐在太子府的客廳.正喝著茶水.
見歐陽夫子進來.微笑的問道:“二哥呢.”
“他在休息.王爺有什么話就和老夫說吧.”
楚逸風(fēng)曖昧一笑.對他使了個眼色.“是不是在和我二嫂共度良宵呢.”
二哥那么大的舉動卻只為了一個女人.還真是讓他有些搞不明白.他到是想看看此女子是怎樣的人.
若不是二哥的命令.自己真想聯(lián)合了南綏把東宸一舉消滅了.
真不知道二哥是怎么訓(xùn)練那些人的.短短半年之多.那些士兵就像換了一副皮囊一樣.
不僅英勇.而且殺敵的手法也是變化多樣.還干凈利落.
歐陽夫子淡淡的憋了他一眼.反問道: “王爺.宮中的事處理好了嗎.”
“好了.可是本王不明白為什么要這么做.是二哥等不及了嗎.”說到正事.楚逸風(fēng)的臉色立即變的正經(jīng)起來.
楚逸軒吩咐他嚴(yán)守皇宮各處.看緊其他不安分的皇子.這樣做讓他不得不懷疑.是楚逸軒等不及了.
“他不是等不及了.他是在為王爺你做準(zhǔn)備.”
楚逸風(fēng)大驚.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不可思議的問道:“為本王.”
“對.這西楚的未來非你不可.”老皇帝已經(jīng)老了.他遲早就要讓位的.而西楚中的其他幾個皇子中.除了楚逸風(fēng)能擔(dān)此任.還有就是蕭王爺.
只是此人不但是他們的敵人.而且心狠手辣.陰暗狠毒.西楚交給他是害了西楚的百姓.
“算了.不管其他了.本王先去見一見嫂子.”楚逸風(fēng)擺了擺手.不去管這些.倒是對阮夢晗有興趣的很.
“她已經(jīng)離開了太子府.”歐陽夫子坐在一旁.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
楚逸風(fēng)一愣.失聲驚道:“她瘋了.二哥受了那么多苦.只為了把她帶回來.她怎么說離開就離開.”
“瘋了的又不止她一人.這一切是你二哥安排的.”歐陽夫子滿臉的微怒.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他們的事情他們外人也管不著.
‘啪’一聲響動.他們同是轉(zhuǎn)頭看去.之間紅衣緊緊的握著手里的紙條.這是她剛剛從自己身上的小包了翻出來的.她知道事情之后就跑來這里.沒想到就聽到阮姐姐已經(jīng)離開的消息了.
這個紙條是白梅悄悄塞給她的.她竟然沒有一時間讀懂她的笑意.若不是自己整理自己的小包.都不會發(fā)下這些.
她忙進去拉著歐陽夫子的衣擺.急切道:“師父.阮姐姐去哪了.我們快找她回來吧.她一個人不能再外面多孤單.”
歐陽夫子揮開她.冷冷道:“他都不急.你急什么.”
“我怎么能不急.阮姐姐心脈短搏.她活不了幾年時間了.”紅衣帶著哭腔.急迫的開口說道.
更何況阮夢晗的心脈受傷.不僅僅是因為她之前服的毒藥太多有殘留物侵入心脈.跟因為她曾經(jīng)怒火攻心.傷害過心脈.
“你說什么.”冷冷的聲音傳來.讓紅衣的身體都如置身在冰窖之中.
她顫顫巍巍的轉(zhuǎn)過身子.只見楚逸軒臉色陰沉密布.他身上散發(fā)的殺氣只讓人膽戰(zhàn)心驚.歐陽夫子見此.快速的把紅衣拉到自己的身旁.
他怕楚逸軒發(fā)起瘋來.六親不認(rèn).會傷害到紅衣.“你這是什么表情.這不都是你自己做的選擇嗎.”歐陽夫子看著他.反聲斥責(zé)道.
“明虹.派人找.把西楚翻過來也要給我找到她.”‘噗’楚逸軒狠狠的開口吩咐.話畢.就一口鮮血從自己的口中吐出.
紅衣一急.忙上前去扶他.歐陽夫子攔都攔不住.
“滾.”楚逸軒冷聲斥責(zé).把她揮開在一旁.若不是從下就拿她當(dāng)妹妹似的疼著.他真恨不得殺了她.
她早就知道了情況為什么不肯告訴他.這樣自己豈會傷她.做一對苦命鴛鴦也未必不好.
紅衣被推到在地上.她抽泣的爬起來.哥哥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她.即使自己有完成不了的任務(wù).他也不會怪自己.
若不是他看待阮姐姐視如生命.也不會對自己發(fā)了恨.
楚逸風(fēng)在一旁摸不清情況.只是看著楚逸軒抽搐疼痛的樣子有些不理解.“二哥.你怎么了.”
“快扶他到密室.紅衣你快到藥房拿我今天研制的藥.”歐陽夫子見情況不妙.忙開口吩咐.
紅衣淚眼婆娑.快速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跑去了藥房.
楚逸軒被送進密室.歐陽夫子和楚逸風(fēng)一同把他綁在了床上.怕他傷害了自己.任憑他痛苦喊叫.就是緊緊的不放開他.
歐陽夫子又從一旁書桌的抽屜里.拿出自己的銀針.一根根的扎在他的身上.
“啊.放開我.放開我.”他大聲叫喊.絲毫不影響歐陽夫子下針.
楚逸軒雙眸迸發(fā)出嗜血的冷漠.雙手緊握.用力的睜開了綁著他的身子.他翻身下床.在地上開始翻滾.
“愣著干什么.快抓住他.”歐陽夫子厲聲喊道.
楚逸風(fēng)忙上前要抓他.卻被他揮開.自己卻一頭撞在了墻上暈了過去.
歐陽夫子無內(nèi)嘆息.今天的情況還算是輕的.證明他的日子越來越少了.
“夫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哥他怎么會這樣.”楚逸軒重新把他扶回到床上.轉(zhuǎn)身怒聲的問道.
歐陽夫子冷冷道:“還能怎么樣.不就是驪姬干的好事么.”
“她.你不是說火鳳的毒解了么.”
“是要解了.可惜被寒冽給毀了.”歐陽夫子也是惡狠狠的開口.楚逸軒在他身邊也幾十年.自己早就把他當(dāng)成是自己的孩子了.現(xiàn)在他成了這樣.自己怎能不恨.
“該死的.本王一定都把他們殺了.”楚逸風(fēng)一拳打在石墻上.憤怒的開口.怪不得二哥幫自己奪取皇位.他是怕自己算計不過蕭王.
蕭王爺?shù)纳妇褪求P姬.二哥出雪域山的時候.就把驪姬暗殺在了西楚皇宮.從此以后他們就和蕭王明爭暗斗的敵對了很多年.
之前楚逸軒一直在外.所以這里的事情都是由他在打理.楚逸軒只是幫襯的出個計策.現(xiàn)在他人在西楚.勢必是要除了蕭王的.
紅衣把藥拿來喂他喝下.密室中已經(jīng)恢復(fù)了安靜.楚逸風(fēng)早已離開.
楚逸軒微微睜開雙眼.“有消息了嗎.”
紅衣抿著唇搖頭.他們的人才出去多久.怎么可能找的到.
楚逸軒失望的閉眼.夫子說的對.只要經(jīng)歷過.才明白痛苦.才會后悔.
“哥哥.我們都錯了.錯怪阮姐姐了.”紅衣知道如果現(xiàn)在告訴哥哥真相.他可能受不了.但是她也不能瞞著了.這對阮姐姐不公平.“哥哥.死去的孩子是你和阮姐姐的.她并沒有做對不起的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