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強烈的爆炸,薛威開啟了神明守護(hù),三秒真男人果然不是蓋的,只見薛威的身體被一股奇異的能量覆蓋,至此凌云死在了薛威的面前。
能量值瞬間增加至五十,這也就是異族比之喪尸強的太多。
一股暈眩感傳來,薛威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中,薛威像是聽到了什么。
“受傷很嚴(yán)重,但是體質(zhì)是常人的四倍?!?br/>
“救活他,說不定日后有用?!?br/>
噼里啪啦的聲響,讓薛威本能的想睜開眼睛,但是一股疲累感傳來,他再一次失去所有的意識。
刺眼的陽光,讓薛威一陣不適,但是當(dāng)他適應(yīng)下來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醫(yī)院。
設(shè)施雖然簡陋,但是在這年景已經(jīng)算好的了。
“你醒來?!碧K昌旭對著醒來的薛威道。
“嗯?!鳖^很痛,仿佛要炸裂開來。
“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快就醒來過來?!碧K昌旭微笑著道,看他的樣子,薛威知道自己暫時的安全了。
晃了下腦袋,薛威清明了一些。
“這是什么地方,咱們怎么來到這的?”薛威有些疑惑的對著蘇昌旭道。
“嗯,當(dāng)日我聽到一聲爆炸,因為放心不下你,就過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你竟然暈了過去,于是我就將你背著逃了出來,但是當(dāng)我剛才地下道走出來的時候就被這里的人發(fā)現(xiàn)了,然后被帶到了這里?!碧K昌旭簡單的訴說著當(dāng)時的情景。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薛威又再次問了一遍。
“你還是自己看看吧。”蘇昌旭笑著對薛威道。
勉強的站起身,薛威走出了醫(yī)院,只見這里四面環(huán)山,如同一個世外桃源。
房屋林立,不少現(xiàn)代化建筑讓薛威知道這是一座城市,不大,但是其良田水源應(yīng)有盡有,獨立成一體。
“我該去上工了,你住院的醫(yī)療費可還欠著一大筆呢!”蘇昌旭對著薛威道。
“上工?“
“前方的菜園子,我在那打禮蔬菜,澆澆水什么的。”蘇昌旭解釋。
當(dāng)薛威出了醫(yī)院,跟著蘇昌旭向著所謂的大棚區(qū)而去時,薛威看到了綠油油的一片。
這里的蔬菜不少,大白菜的漲勢尤為喜人。
“又晚了三分鐘,這個月扣你三棵白菜?!笔卟松虒χK昌旭道。
看著他那趾高氣昂的樣子,蘇昌旭只得點頭哈腰,這年頭工作不好找。
所以即使老板各種刁難,蘇昌旭也只得忍氣吞聲。
一天的忙碌中,薛威幫著蘇昌旭打著下手,每一棵白菜都要記錄在案,并且少一顆都是蘇昌旭的責(zé)任。
中午來臨,蘇昌旭拉著薛威啃了兩個窩窩頭,吃的薛威鼻子嘴歪的,但是這年景有的吃一驚不錯了。
“誰?”大棚中有些異動,當(dāng)然是逃不過薛威的耳朵。
伴隨著薛威的聲音,只見大棚深處一個半大的孩子露出了腦袋。
“又是你臭小子?!碧K昌旭看著孩子,立馬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抄起掃帚他就沖著孩子而去,走在泥濘的土地上,孩子很是機靈,看到自己被發(fā)現(xiàn)也不做糾纏,立馬從大棚的深處消失。
薛威不禁摸了摸額頭,這小子是從什么地方鉆出來的,膽挺肥??!
“臭小子別讓我下次見到你?!碧K昌旭揮舞著掃帚道。
“我看著大棚也沒讓破壞,這小子怎么進(jìn)來的?”薛威一臉的不解。
“地洞,這些個小子本事可是不小,挖地洞是行家,本身個頭還小,你很難抓到他,如果讓他們把白菜偷去,那我這一天五棵白菜的工錢可就不保了?!?br/>
兩人說著話,薛威眼尖的看到白菜下還有一個顫抖的厲害的小孩子。
起身,薛威抓著孩子的后領(lǐng)子,讓他提了起來。
“這還有一個?!毖νχK昌旭道。
這孩子更小,也就是五六歲的年紀(jì),估計是膽小,大孩子們看偷盜失敗利落的跑了出去,竟然將這小子留了下來。
孩子懸在空中,雙腿蹬踏著,一臉的驚恐下,但是卻強作鎮(zhèn)定。
“怎么處置他?”薛威對著蘇昌旭道。
“打斷雙腳!”
“這也太狠了吧?”
“老哥,你不知道這些孩子你不殺一儆百……”
“行了?!毖ν驍嗔颂K昌旭的話,然后將剩下的那個窩窩頭遞給了男孩。
“下次不要再來了,再來你就沒有那么幸運了?!蹦泻⒑苁枪郧桑弥C窩頭走了。
看著薛威如此,蘇昌旭搖了搖頭。
一天忙碌過后,二人拿著所謂的工資去往城市糧店中,五棵白菜屬于蔬菜類,可以在糧店對話糧食兌換券,糧食兌換券就像是貨幣,在這個地方只有這個才是硬通貨,可比黃金還要有價值。
五棵白菜兌換了五元兌換券,按照比例也就能夠兌換五個窩窩頭,這對于薛威這樣食量大的人只能塞牙縫。
而且窩窩頭的味道薛威實在是不敢恭維,但是看著大街小巷中,那一個個面容饑荒的人們,薛威知道能夠在這年景吃飽真的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拿著兌換券,蘇昌旭去購買晚上的晚飯。
來到窩窩頭店中,只見人們排著長長的隊伍等待著窩窩頭,想起以往,窩窩頭只能是憶苦思甜之物。
在這年景真的成了救命的東西,排隊中蘇昌旭的臉上有些急切。
半個小時過后,看著籠屜中越來越少的窩窩頭,薛威知道為什么他有些急切了。
因為今個來晚的原因,以至于連窩窩頭都沒有了。
看著一臉沮喪的蘇昌旭,薛威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道:“沒事,活人還能被尿憋死?!?br/>
打發(fā)蘇昌旭先回狗窩,也就是蔬菜大棚搭建的一個簡易小屋子。
薛威漫無目的的走在了大街上,此時已經(jīng)入夜,燈火管控的時間為八點半左右。
大體的熟悉了下這里的環(huán)境,薛威發(fā)現(xiàn)這里相對于別的地方文明了不少,或者說這里竟然有人租房,有飯店。
生意代表著一種束縛,也就是說這里有著一定的道德束縛,不然生意是無法維持。
點開系統(tǒng),薛威看著其中竟然有五百喪尸幣,果斷的選擇買了一支燒雞,薛威去往那個打著租房子的招牌的房屋前。
“咚咚……”敲門聲響起,只見一位二十出頭的女孩應(yīng)聲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