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張濟領兵出弘農,往東來到陳留北部的酸棗城。請使用訪問本站。.之后,又往東攻占了冤句縣以北四十多里的煮棗城,作出一副要繼續(xù)往東進攻定陶的打算。
隨后,曹操從乘氏出兵往東,打算進攻進攻鉅野。
陳宮不禁說:“眼下鉅野危急,您二位還需有一人出兵前往援救才好?!?br/>
奉先便說:“未防袁紹派兵襲擊昌邑,便由我率領騎兵營前往援救鉅野,賢弟則留下以防萬一?!?br/>
我則說:“袁紹軍的斥候隨時在注意我軍的動向,倘若我沒猜錯的話,兄長這頭一旦出兵前往鉅野援救,袁紹那頭便會派軍從旁截擊;騎兵營的人數(shù)實在太少,短時間內難以擊潰十倍于己軍的人馬;另外,西邊張濟的一萬人馬,似乎也要攻打定陶的樣子;此刻兩面危急,結果只會讓我們顧此失彼。”
奉先聞言,不禁沉吟了下來,滿臉難色地說:“倘若這般,我們又當如何應對才好?”
陳宮便說:“既然兩頭難以顧全,不如先以殺敵為主;依我之見,便由您二位一同出兵,旨在消滅敵軍的兵力?!?br/>
我聞言不禁神色一動,點頭說:“公臺的這番提議倒是不錯,既然陣地戰(zhàn)不好打,那咱們就打游擊戰(zhàn);只要能不斷地消滅敵軍的有生力量,相信最后的勝利依舊還是會屬于我軍的?!?br/>
于是,奉先我二人率領步騎三千,迅速地朝著鉅野城駛去。當我們行至離鉅野還有十余里的時候,袁紹果然派了一萬精銳步騎前來截擊。隨即,一場突襲戰(zhàn)不可避免的發(fā)生了。
原本此次出戰(zhàn)共帶了數(shù)十支炸藥,但由于對方已事先有了防備,因而也沒能讓他們損失太多的兵力。所以,此番想要極大地消滅敵軍的有生力量,還需親自沖到近前廝殺才可以。
此次,對方的主將是顏良、文丑,他二人各自率領五千步騎從兩面來攻。奉先我二人準備一人對付一個,但讓人納悶的是,那兩個家伙并未直接上來與我二人交戰(zhàn),而是指揮步兵手持刺盾在陣前防護,弓弩兵在步兵后方射擊。對此,我不得不夸一句,兩個小伙兒變聰明了。
盡管我方現(xiàn)在處于被動的局面,但也沒有什么關系,這不過只是暫時的而已。只要能讓我沖到對方的跟前,便立馬可以變被動為主動。
隨即,我一馬當先沖了過去,不多時便沖到了近前。但是接下來我卻不可以縱馬跳躍,只因對方早已經備下了預防我這一招的法子。他們在盾兵的后方布置了一排槍兵,倘若我一飛馬從半空躍過去,緊接著我的坐騎便會被底下的槍兵從腹部戳幾個窟窿出來。所以說,飛躍這一招已經行不通,眼下就只能靠實打實地硬沖了。
當我沖到對方刺盾的槍尖跟前時,我立時調轉馬頭朝著左邊奔了過去,并且迅速地以長戟側面的月牙刃將刺盾的槍尖給勾得斜朝向了一旁。立時間,對方前排的盾兵便缺出了個口子,緊接著我身后的騎兵一下子沖進對方的陣中,然后一陣狂掃亂刺,直將對方的人馬給打得稀里嘩啦,滿地找牙。
正所謂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臨陣對決,要懂得隨機應變才好。
刺盾雖然是屬于攻防一體的優(yōu)良裝備,但它的缺點卻是槍尖的方向只能對準正面。倘若槍尖一旦轉了向,那么連同盾牌也會一起跟著轉向,如此便會讓已布好的陣形立時缺個口子出來。而我借著本身比一般人強了好幾倍的力量,再配上方天畫戟的優(yōu)秀性能,因而可以輕易勾住刺盾的槍尖,強行讓其轉向。
不管怎么說這件裝備都是我自己設計出來的,具體要怎樣來運用以及破除它,我都是心里有數(shù)的。然而,對方竟然妄圖以我的東西來對付我,那簡直就是在找屎的。
接下來的戰(zhàn)役就簡單多了。我就這么勾著刺盾的槍尖一直奔到了對方陣形的邊緣,然后直接斜朝著對方的陣中穿插了進去。當我沖殺到對方陣形的中間時,卻發(fā)現(xiàn)張驍已經與文丑交上了手,而看情勢還是張驍略占了些上風。
這時,文丑一見我沖了過來,頓時一陣緊張,不敢再跟張驍打下去。旋即他虛晃一招,趕緊調轉馬頭逃走了。文丑那邊一退,他屬下的軍士便也跟著退走了。
奉先的兵器因為不具備我手中長戟的性能,所以他一時未能像我這般迅速地突破對方的防線。不過他也有自己的法子,因為他的射藝比較好,手中的青虹又比一般的弓弩射程遠不少,所以他便瞄準對方持盾的士卒挨個點射。而當文丑所部剛剛潰退的時候,他也已經突破了敵陣的防線,此刻正在對方陣中大殺四方。
繼而,奉先又同顏良交上了手。顏良這家伙的武藝還挺不錯,但在奉先的手里還不夠看,不過對拆了十來招,便被奉先給一槍掃中了后背。盡管他裝備的盔甲的防護性能比較好,但那強勁的力道卻震得他背部一陣發(fā)麻。倘若再多抽打幾下的話,保不齊不會受外傷也要受內傷了。
而正巧這時顏良也得知文丑的部隊已潰退,心下明白我很快就會來相助奉先,若此時不趕緊撤退,搞不好等一下小命就不保了。于是乎,他也明智地選擇了撤退。
雖然對方的援兵已被我們擊退,但鉅野城也同樣已快被曹軍攻下。即使我們此刻繼續(xù)前往援救也已來不及,只因袁紹已派遣張郃、高覽率領步騎一萬前往襲擊昌邑了。本著舍小保大的原則,我們不得不狠心地放棄鉅野,立即回去援救昌邑。
我們回救的速度很快,快到讓張郃、高覽無法及時應對的地步。當他二人才剛剛對昌邑發(fā)起進攻的時候,奉先我二人便率眾趕到了,隨即從后背迅速地對其發(fā)動了襲擊。而后,對方的陣形一時大亂,張郃、高覽未敢多加戀戰(zhàn),立即引兵往西北面的乘氏退走。
于是,昌邑的危局被解除了,而鉅野城也被攻占了,薛蘭、李封二人被曹操下令斬首。曹操是一個梟雄,對于殺伐上的決策是相當果斷的,該下手的時候他從來都不會手軟,在這一點上即使我也比他有所不及。只因我看問題實在太過于深刻,總想著要將一件事情處理得公正到完滿無缺的程度。
我的這種性格有點強迫癥的意味,在某些時候挺好,但在某些時候可能不大好。但我并不認為這樣是錯誤的,只有將問題看得足夠深刻,才能真正地有利于未來的發(fā)展。一時的挫折并不能代表什么,而時間也最終會證明誰才是正確的。
所以說,這個世界上只有時間才是唯一的真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本站)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