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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秀場電影院 不過那刺客的暗

    “不過,那刺客的暗器可真是狠毒,那日若不是皇上護著臣妾,臣妾腹中的孩子怕是就會因此滑掉?!?br/>
    碧落依舊在暗示鳳夜瀾,刺客是鳳蓮澈派來的,目的還是為了害死她腹中的孩子,阻止他們西行。

    “愛妃無須擔心,就算那暗器上涂有見血封喉的毒藥,朕也會護著,不讓愛妃和孩子有絲毫損失?!?br/>
    “皇上為何要對臣妾這么好?臣妾哪里值得?”

    “因為朕喜歡愛妃,所以無論付出什么都值得?!?br/>
    “那皇上喜歡臣妾的什么?”

    “是啊……喜歡什么?”

    鳳夜瀾當時想了很久說,“朕喜歡牡丹的雍容,喜歡翠竹的清高,喜歡薔薇的妖艷,喜歡荷花的寧靜……但如果非要問朕為什么喜歡愛妃,朕還真的不知道答案?!?br/>
    “也許皇上喜歡的只是對臣妾的征服,一旦臣妾變得馴服了,皇上也會對臣妾失去了興致?!?br/>
    “也許吧。”

    ……

    喜歡你難道非要說出一個理由嗎?

    是不是只有說出這個理由,才能說服你相信朕是真的喜歡你,而不是僅僅要征服你?

    秦碧落,朕到底喜歡你什么?

    鳳夜瀾正要伸手去撫摸碧落的臉,碧落卻因夢魘叫了起來。

    “天黎不要!不要過來!不要!”

    “不是我!不是我!”

    “天黎,天黎……”

    鳳夜瀾的手驀然僵停在半空,他的心被碧落的囈語狠狠地擊中。15898386

    天黎?!她在夢中竟然叫著自己大哥的名諱?

    鳳夜瀾可以接受碧落是因為秦天黎失蹤而擔心所以做了噩夢,但他卻接受不了碧落最后的那一聲呼喚。

    天黎……天黎……這根本就不像是叫自己兄長的語氣!

    鳳夜瀾猛地收回自己的手,起身走出了龍輿。

    “狂刀,給朕牽匹馬來!”

    “皇上……”

    “牽來!”

    “遵命?!?br/>
    “駕——!駕——??!”

    鳳夜瀾騎跨上馬后便揮鞭疾馳起來,他很想讓自己忘了碧落剛剛的那番囈語,可那聲聲深情的呼喚卻在他的腦子里怎樣都揮之不去。

    究竟是因為朕太在乎她,所以才會過度敏感,還是這其中另有緣由?

    秦碧落,朕真想像這道道冷風一樣鉆進你的心里看看,那里面到底藏著誰?!

    自從碧落從樹林回來后,每晚她都會被夢魘折磨。

    夢里的她總看見全身血淋淋的秦天黎從陷阱里爬出來,總聽見秦天黎讓碧落救他……而碧落每晚都會坐在陷阱旁,糾結著是否要伸出手去將秦天黎從陷阱里拉出來?

    碧落又是從夢中驚醒,天已經亮了。

    將噩夢留在心中的陰影徹底掃除后,碧落又恢復成以往的樣子。

    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如此。

    白天的時候,她一點都不會讓自己想起秦天黎,可到了夜晚,一旦她睡著之后,很多記憶便沖破她心中自己高筑起的圍墻,讓很多被碧落刻意遺忘的記憶在碧落的夢中蘇醒。

    碧落可以控制清醒時候的自己,卻無法控制夢中的自己,所以哪怕每晚她都要經歷一次夢魘的折磨,只要醒來,她便讓自己恢復如初。

    秦天黎他是罪有應得!若不是他,夏婉寧也不會死!更不會重生后,變成現在這樣!如果不殺了他,重生后的夏婉寧還將受到他的威脅!

    這根本就是一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選擇!

    為了腹中的孩子,我沒有做錯!一點都沒做錯!

    碧落再一次勸說了自己后,走到龍輿外問狂刀,“皇上呢?”

    “皇上獨自騎馬前行了?!?br/>
    “怎么可以讓皇上獨自離開?狂刀你快去跟著,這里有秦天漠守著就好?!北搪浞愿乐?。

    “狂刀遵命!”

    其實昨晚狂刀便要跟著,但鳳夜瀾卻命令他留下來保護碧落的安危。

    一想到鳳夜瀾的身體并沒有完全康復,狂刀就擔心地坐立不寧,現在有了碧落的命令,他立馬感激地騎跨上馬,追趕鳳夜瀾而去。

    支走了狂刀后,碧落便來到自己的馬車里探望青兒。

    “本宮有話要跟青兒說,鐘太醫(yī)你先退下。”

    “臣告退?!?br/>
    “青兒,你今日感覺如何?”碧落關心地問。

    “好多了?!?br/>
    “你安心養(yǎng)著,再有兩日的功夫,我們便能到達西戎的都城,到時候就能給你用最好的藥,讓你很快好起來?!?br/>
    “謝娘娘?!?br/>
    “青兒,明月和我們約定的見面地點在哪?”

    “在西戎都城的一家叫福滿樓的酒樓,二樓天字一號雅間?!?br/>
    “時間呢?”

    “正月十五的午時?!?br/>
    “好,我記住了,你好好歇著,以后的事就交給我?!?br/>
    碧落為青兒蓋好被子,一直守著她睡著后才離開馬車。14hta。

    鳳夜瀾雖沒有被追回來,但龍輿依舊按照以往的速度繼續(xù)前進,這也是鳳夜瀾離開時下達的命令。

    碧落走到隊伍的后面,想看看秦天漠。

    “三哥,你在做什么?”

    碧落出現的時候,秦天漠正一個人落在隊伍的最后,低著頭不知道搞鼓什么。

    “四妹?”

    秦天漠抬起頭,表情既驚愕又有點痛苦,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懷里,另一只手拖在自己的腹部位置,懷里鼓囊囊的。

    “你懷里是什么?”

    碧落好奇地就要走過去看。

    “沒什么,你別過來。”秦天漠后退道。

    “不行!我必須看!”

    碧落見秦天漠閃躲就更好奇了,走上去欲將秦天漠放在懷里的那只手拿出來,可沒想到她剛一拉秦天漠的手,秦天漠就叫道:“痛——!”

    于此同時,一團像雪一樣白的毛絨絨的東西從秦天漠的懷里探出頭來。

    當碧落和那毛絨絨的東西四目相對的時候,碧落在那東西清澈見底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而那小東西竟然也撒嬌似地沖碧落叫了一聲。

    “你在哪弄得這小貓?”

    碧落高興地從秦天漠懷里將那一直咬著秦天漠手指的小貓抱了出來,整個過程疼得秦天漠哇哇直叫。

    “別動,別動,我的手指頭都要斷了!別動!”

    碧落笑著將小貓抱好后,輕輕地用指尖勾了勾小貓的下顎,小貓便舒服地張開嘴,松開了秦天漠的手指頭。

    “你把手指頭放在貓的嘴里做什么?”碧落撫摸著小貓問。

    “我好心喂它吃的,沒想到這小東西忘恩負義,咬住了我的手指?!鼻靥炷奶鄣嘏踔约旱氖种割^說。

    “一定是你喂了它不喜歡吃的,所以它才咬你。”碧落判斷道,“對了,你喂它吃的什么?”

    “還能吃什么,當然是魚啦。前日,我們路過一片結冰的湖泊時,我特意在冰面上鑿了洞撈來的?!?br/>
    “那就奇怪了,你為什么不喜歡吃魚,偏愛吃我三哥的手指呢?”碧落將那小貓舉起來不解地問。

    “因為它不是一只貓,而是一只虎?!?br/>
    一名侍衛(wèi)的聲音在碧落的背后響起,在碧落轉過身時,他忙跪在碧落面前行禮說,“御前侍衛(wèi)鄭天野參見瑞妃娘娘?!?br/>
    “你剛剛說它是什么?”

    “回娘娘的話,娘娘懷中的并不是貓,而是那日我們在樹林中發(fā)現的幼虎,相信它就是那兩只行兇大老虎的幼崽。

    屬下等把它帶回來,本想剝了這虎的虎皮,吃了它的肉為死去和受傷的弟兄們報仇,沒想到統(tǒng)領大人卻將這老虎要了去,并不許我們傷它?!?br/>
    碧落聽完這番話后忙看向秦天漠。

    “沒錯,這就是一只虎,可這只虎它根本沒有傷害我們,我們又怎么能做出剝其皮吃其肉這樣的事?”秦天漠理直氣壯地說。

    “難道統(tǒng)領大人忘記了我們那些死于虎口之下的弟兄,忘記了那些至今都傷著的兄弟嗎?還有保護了瑞妃娘娘的婢女,他們可都是被這幼虎的父母弄傷的!”

    碧落刻意留意了下這個叫鄭天野的侍衛(wèi),他在這句話中故意提到青兒,用意便是很明顯,要讓碧落以娘娘的身份壓制秦天漠,將那幼虎處死。

    “咬傷我們的是那兩只大老虎,但父母之過豈能牽連到子孫?鄭侍衛(wèi),這幼虎我養(yǎng)定了,你們休要再打它的主意!”

    “誰準許你養(yǎng)它了?”

    碧落終于插話,反問著秦天漠。

    “我……”秦天漠沒想到碧落不幫他。

    “本宮瞧著這幼虎的皮毛不錯,日后長大了定是一只通體雪白的大老虎,本宮決定將它養(yǎng)大后再剝了它的老虎皮做一件保暖的大氅,也算是替自己死去的父母贖罪。鄭侍衛(wèi),你認為這樣如何?”

    “一切聽娘娘安排。”如此討好娘娘的辦法,鄭侍衛(wèi)當然不會說什么。

    “那好,這老虎本宮留著了,你下去吧,本宮還有要事跟秦統(tǒng)領商議?!?br/>
    鄭天野離開后,秦天漠生氣地看著碧落,只是看著她,卻一句話也不說。

    碧落知道秦天漠在生氣,但她卻故意裝作不明白地將老虎抱在懷里轉身要走。

    “把它給我!”

    秦天漠追上來攔住碧落,想要將那幼虎要回去。

    “給你做什么?”

    “我要養(yǎng)它?!?br/>
    “我養(yǎng)和你養(yǎng)有啥不同?”

    “你……你養(yǎng)它是要……”秦天漠終于忍不住地問,“你怎么能這么殘忍?”

    “我怎么就不能殘忍了?它的雙親咬傷咬死了那么多侍衛(wèi),還害我們的大哥下落不明,青兒至今還重傷未愈,性命垂危,而你呢?那胳膊上的傷口怕是也會留下傷疤。我將它養(yǎng)大后,剝皮做大氅有何不可?”

    “剛剛我不是說過了嗎?傷害我們的是兩只大老虎,不是它!再說我們也已經殺了它的父母,倘若它也像我們想的一樣,長大后想我們復仇的話,那不就冤冤相報了嗎?”

    “冤冤相報又怎么了?難道有仇就不該報?有債就不改討嗎?”

    “可你有沒有想過,你報了仇,討了血債,接下來你又要怎么辦呢?難道不擔心,仇敵的子孫會向你討債索命嗎?與其滿心仇恨地復仇,之后又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怕仇敵復仇,惶惶不可終日地度過余生,不如放下一切,寬容敵人,也善待自己。”

    秦天漠的一番話讓碧落聽得怔住了,她沒想到秦天漠是如此寬容大度的人,也更沒想過以前念書最頭痛的三少爺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大道理來。

    “三哥,”碧落開口道,“你還是變了很多?!?br/>
    秦天漠被碧落的這句評定弄得有些茫然。

    “以前碧落一直以為,三哥的腦子里就只有掏鳥窩,翻墻頭,整先生,逃學堂,沒想到,三哥竟然還知道冤冤相報何時了的道理,今日倒給碧落當起了老師?!?br/>
    “這些道理,不需要先生教的吧,就算三哥我目不識丁也知道有些事可以為,有些事不可以為。倒是你,連這樣的道理都不懂?!?br/>
    秦天漠說的那些道理,她又如何能不知?可知道和做到是完全兩個概念的。

    碧落也想放棄一切,但放棄又談何容易?

    如果真的能放棄,當初重生后的她就不會還固執(zhí)地留在秦府;也不會再遇見平安后,還要執(zhí)拗地留下來除掉大太太姚氏;更不會在懷有身孕后,還要堅持留在宮里,為了殺掉鳳夜瀾為父報仇……

    “你怎么知道我不懂?”碧落反問。

    “你若懂了,就不會聽那鄭天野的話,非要將它養(yǎng)大后殺掉。”

    “我是娘娘,怎么可能被一個侍衛(wèi)牽著鼻子走?”

    “那你剛剛……”

    碧落看著秦天漠忽然笑了起來。過客派們在。

    “你笑什么?”秦天漠越來越糊涂。

    “笑你是個呆子?!?br/>
    “你怎么又取笑我?!”

    “因為呆子就是用來取笑的,這小虎嘛就是用來當寵物養(yǎng)的。”

    碧落說著便抱著幼虎轉身離開。

    “你真的會養(yǎng)大它后殺掉剝皮嗎?”秦天漠在碧落的身后不放棄地問。

    碧落停下來,將小虎舉起來問,“你說呢,小呆?”

    小老虎似乎聽懂了碧落的話一般,搖了搖頭,四肢在空中亂蹬著,嗷嗷地沖碧落叫。

    “哦,原來小呆都知道,我不會那么狠心啊。”

    碧落回眸沖秦天漠饒有深意地笑了下后,抱著小老虎從一頭霧水的秦天漠面前走開了。

    “小呆?”

    秦天漠不解地重復,他不知道碧落是在說他,還是在說碧落手中的那只小老虎。

    ps:明日全站圖推,會多更一些。要給碧落的孩子取名字了,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議嗎?另外,平安終于要出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