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棟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屑的看著狼狽不堪的馬飛。
“這些錢,拿去當醫(yī)藥費吧?!表n棟冷冷地看著楊雪。
事已至此,他們兩個已經(jīng)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又何必難受?他如今回來了,就不再是當年的他了。幾年的鐵窗生涯,沒有把他的意志消磨掉,反而讓他淬火重生了。
在監(jiān)獄里,他遇到了一個神秘老頭,在骯臟的牢房里,仙風道骨,跟平常人格格不入。只可惜,老頭兒走得太急,韓棟還沒有完全了解他。
不過老頭兒臨走時交代給他一件事情,讓韓棟找到,并治好他后人的病。
......
韓棟離開出租屋,走在滿是人來人往的人行道上。
“不知道嫂子怎么樣了?”
韓棟想起五年前父母還在的時候。一家四口雖然清貧,但也其樂融融。他哥哥相親看中了一個女孩,只比他大一歲。
馬上就要談婚論嫁了,只可惜,因為他惹下的事情,結婚的錢全部賠給了被捅傷的那人。
得知判刑后,他父母沒有撐過去,再沒醒來。父母去世后,哥哥也在不久死于一場意外。韓棟在監(jiān)獄里卻什么也做不了。一家四口,頓時徹底崩塌。
這樣的連番打擊,將當時二十出頭的韓棟快要折磨死。好幾次想輕生,卻被一個老頭兒救了下來。好像那老頭就像有神通一樣,一旦他有輕生的念頭,他都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來二去,和老頭也就熟悉了。后來有一天,老頭兒告訴他,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先離開,隨后將一身的修為傳承給了他,便化為一道金光消失不見。從那以后,韓棟便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由于事發(fā)突然,且毫無蹤跡,獄警調(diào)查了很多次,就是沒有找到。韓棟也守口如瓶,什么都沒有說。這事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一聲汽車鳴笛聲,把他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韓棟記著爛熟于心的地址,上車說了一個地址:“去霓虹酒吧?!边@是未過門的嫂子林倩最新的工作地點。
沒多久,車在酒吧門口緩緩停下,韓棟下了車,眼前都是進進出出的俊男靚女。
“請問,林倩在哪?”韓棟來到吧臺跟前,點了一杯酒問道。
“你找她干什么?”吧臺調(diào)酒師小哥聞言,有些意外。林倩可是他們酒吧一支花啊,多少人想要得到呢。眼前這小子,灰不溜秋的,是打哪冒出來的?
難道他不知道,林倩是鋒哥的女人么?
“我是她弟弟,剛從外邊回來,這不來找她么。”韓棟喝了一口酒,笑著回道。
“她弟弟?”調(diào)酒師小哥很是好奇,從來沒有聽說過林大美女有弟弟???
看來,又是一個找理由接近林大美女的人。
“你還是趕緊走吧,這些話我聽到就算了,讓鋒哥的人聽到,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闭{(diào)酒師小哥善意提醒道。
“鋒哥?”韓棟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難道林倩有新歡了?
林倩只比他大一歲,如今也不過才二十六,正是一個女人最美的年華。有男朋友,甚至結婚了也是正常。不過,林倩每個月來看他的時候,韓棟不記得她說結婚了或者有男朋友了啊?
韓棟搞不懂,只好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媽的!臭女人,還裝清純,老子追了你三個月,你竟然給臉不要臉?!?br/>
這時,一處角落里面?zhèn)鱽硪魂嚦臭[聲,將酒吧內(nèi)所有人給驚動,紛紛看去。
“給我跪在地上,好好伺候,不然你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后果!”一個光頭中年男子,用腳踩著一個服務員模樣的女子。無比霸道地說道。
“不知好歹,多少人求之不得呢,都來這地方工作了,裝什么純,還不知道被多少人染指了?!惫忸^男子身旁,幾個陪酒女花枝招展獻媚著,一邊諷刺著林倩。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按照鋒哥的要求做?。 边@時,聞聲趕過來的酒吧經(jīng)理孫雷,看到這情況,頓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對林倩厲聲說道。
鋒哥看上你,那是給你面子,都是你的榮幸。跟了鋒哥,以后吃香喝辣,要房有房,要車有車,有什么想不開的?竟然還裝,要不是看在你還是處的份上,鋒哥會看上你?
孫雷在心中不屑道。
“我只是服務員,不是來賣笑的?!绷仲徊亮瞬磷旖橇鞒鰜淼难凵駡远?。并沒有屈服。
即使穿著最普通的工作服,可是依然難掩她清冷的氣質(zhì)。尤其是那一雙傲人的皓白,讓無數(shù)男人的眼神在她身上流連忘返。
要不是這里工資高,她才不會來,可沒想到,來這里不久,就被鋒哥給看上了,要不是幾個好朋友每次幫她躲過去,早被他侮辱了。
今天來了后,竟然指名道姓要她上酒,剛才還想摟她,想想都覺得惡心。
“少裝純了,趕緊伺候去,不然......”孫雷拽住林倩的長發(fā),將她拖到了大肚便便的鋒哥跟前。
鋒哥每次過來,至少都要消費幾萬。而且更是帶動了其他人過來消費,可以說他就是酒吧的財神爺,誰敢開罪。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那就得無條件配合。
“來吧,老子現(xiàn)在就好好的試試你?!变h哥淫笑一聲,一雙肥胖的大手,伸向了林倩。
“鋒哥,算了吧?!本驮诹仲豢煲淙脘h哥的魔爪時,一對男女趕了過來。
男的是霓虹酒吧的副經(jīng)理金志毅,女的是他女友陳依依。
“金志毅,這里沒你的事。”孫雷看到金志毅過來插一腳,沒好氣道。別以為老子不知道,每次都是你幫林倩躲過去的,現(xiàn)在竟然還敢出來明著幫,不想活了。
“孫經(jīng)理,林倩只是來工作的,不是陪酒的,你何必逼她呢?”金志毅很生氣,可卻不敢明著動怒,畢竟他只是副經(jīng)理,坐到這個位置也不容易。
林倩是女友陳依依的好閨蜜,自己要是不照顧著點兒,也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