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你也太小瞧我了,別忘了這養(yǎng)玉坊可是我開的。”肖蕓薔說道。
“可不是嘛,蕓薔姐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呢。記得我們小時候,蕓薔姐就天天躲在老宅里的打磨室,總是玩一些我們都不喜歡的東西,后來她就經(jīng)常給我磨各種小玩意兒,特別精致?!毕奶旎貞浧鹨郧暗氖虑橐荒樞σ獾恼f道。
“哦?沒想到你這么厲害,那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了?”冷鋒說道。
“看你這不相信的樣子,來,讓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高手?!闭f著便走了出去,冷鋒等人尾隨其后跟著她。
肖蕓薔來到了賭石坊,磨石室的師傅們見肖蕓薔來了紛紛站起身來,肖蕓薔走到了一個空座上,讓人隨便拿來了一塊玉石,抬頭看了看了冷鋒等人后便開始操刀磨石。她小心謹慎,一雙細長靈巧的雙手在打磨器上揮舞。慢慢的,玉石便成形,冷鋒等人看到后不禁頻頻點頭。
“我就說過吧,蕓薔姐可是打磨高手呢?!闭驹谝慌缘南奶煺f道。
眾人在一旁又等了一會兒,肖蕓薔專心致志的磨著石頭,沒過多久她抬起頭看了看冷鋒。
“磨好了?”冷鋒問道。
“當然?!毙な|薔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后,又拿起了磨好的玉石輕輕的擦了擦遞給了冷鋒。
“送給你,冷鋒,提前祝你生日快樂。”肖蕓薔笑著說道。
“生日?”冷鋒問。
“對啊,下個禮拜你過生日,你忘啦?!毙な|薔說。
“沒想到我還能過上生日?!?br/>
“喏,這就是生日禮物?!毙な|薔將手中的玉石遞了過去。
冷鋒拿過玉石,仔細一看不禁笑了出來,“哇,蕓薔姐,你也太厲害了?!毕奶煺驹谝慌泽@呼道。
“你這丫頭確實是深藏不露啊。”群火在一旁也夸贊道。
冷鋒緊握著這塊玉石端量,肖蕓薔將玉石打磨成他的模樣,神態(tài)舉止皆惟妙惟肖,讓冷鋒都嘆為觀止。冷鋒走上前一把摟住了肖蕓薔說道:“看來我撿到寶了?!?br/>
“現(xiàn)在知道我有多好了吧,偷著樂吧你?!毙な|薔拍了拍冷鋒俏皮的說道。
“看來灼靈的事就得交給你了,我等著看你的大作。”冷鋒笑著說道。
這幾日,肖蕓薔日日待在磨石室中,她在磨石室里開了個小屋子,可以讓她安安靜靜的不受別人打擾同時又不會引外人注意。養(yǎng)玉坊的生意這幾日都是有冷鋒和夏天照看著,別的倒沒什么,就是這馮大千金來了幾次,故意與冷鋒熱絡熱絡但是都被夏天的胡攪蠻纏給趕走了。
“圣尊!”冰抒走進了養(yǎng)玉坊的大堂說道。
冷鋒正自己一個人坐在那里思考著虛空之門的事情,見到她來了便收回心思問道:“你怎么來了?”
“圣尊,我有一事稟報?!北阏f道。
“什么事?”
冰抒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塊令牌遞給了冷鋒。
“這是什么?”冷鋒接過令牌仔細看了看問道。
“圣尊,這是白峰手下的死士所攜帶的令牌?!北銌柕馈?br/>
“白峰?死士?他們在華夏?”冷鋒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兒。”
“前一陣子,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城北的一個爛尾樓地下蘊藏著濃郁的靈力,于是我便經(jīng)常悄悄去那附近汲取靈力來恢復我身上的修為。又一次我看到一群打扮很奇怪的人走進爛尾樓中,于是我便悄悄的跟了上去,可是,他們個個都不是一般人,修為很高,他們發(fā)現(xiàn)我了,并且與我打了起來,后來我體力不支便逃了。他們可能猜到了我還會去,于是在那里埋伏我,后來我逃跑的時候有一個死士竟然尾隨我,沒辦法我只好將他殺了,這就是在他身上摸到的東西。”
“他們有沒有認出你、”冷鋒問道。
“這幾次我我易容成一個男人的模樣,他們不會發(fā)覺?!北銌柕馈?br/>
冷鋒站起身來在屋子里踱著步,手捏著著死士的令牌思索著。
“圣尊,我懷疑白峰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都在這里。”冰抒問道。
“他若真的知道我還活著早就派人來殺我了,或者他迫不及待的要親自來殺我,又怎么會這么麻煩呢?”冷鋒說道。
“那這死士來這里做什么?”冰抒問道。
“死士有多少人?!崩滗h問道。
“七八個。”
“七八個你都打不過?”冷鋒質(zhì)疑著說道。
“圣尊,我來華夏的時候身受重傷,修為到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而且那幾個人并非一般的修煉者,就算在玲瓏大陸也算的上是高手了,我能兩次都逃脫算是幸運了?!北愕皖^說道。
“你再去一次,查清楚他們在搞什么鬼。”說著冷鋒手中便多出了一支隱身草遞給了冰抒,“把它服下,隱身過去。”冷鋒說道。
“是?!北汶p手接過了隱身草心中很是開心,好像回到了從前,圣尊會時常派任務給她,但是又擔心她有危險,所以每次冰抒出去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冷鋒都會給她一個防身的寶貝,讓她隨身帶著。
“調(diào)查清楚那些死士要做什么之后殺了他們?!崩滗h冷酷的說道。
“殺了他們?”冰抒問道,她連打都打不過又怎么能殺死他們呢?
冷鋒轉(zhuǎn)過頭看著冰抒說道:“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后不殺他們留著有什么用,至于怎么殺我相信你一個長使肯定有的是辦法?!崩滗h說道。
“是!”冰抒應聲說道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養(yǎng)玉坊,冷鋒看著手里的令牌不禁皺了皺眉頭,著白峰的手都已經(jīng)伸到了江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已經(jīng)暴露了。冷鋒心想到。
磨石室里肖蕓薔還在日以繼夜的忙碌著,現(xiàn)在的灼靈已經(jīng)初見成型了,肖蕓薔本以為將外圍的黑曜石打磨掉里面的灼靈應該是個很規(guī)整的玉,沒想到難度并非她想象的那么容易,最后打磨出來的灼靈造型特別的的驚悚,一個圓形的底盤上延伸出來好多個鋒利的尖,肖蕓薔在打磨的時候用靈力仔細的探測,結(jié)果讓她也大吃一驚。
冷鋒和群火知道灼靈已經(jīng)初見成效了,便來到打磨室里。
“這怎么想刺猬一樣。”冷鋒問道。
“這說明這塊石頭被人打磨過,后來又被融入著黑曜石里封存。”群火問道。
“打磨過?打磨成這樣要怎么用?”冷鋒問道。
“這也是個半成品,打磨成這樣不是更好嗎?省的我們再費勁了。”群火說道。
“著造型也太丑了?!?br/>
“放心,這不還有我呢嘛?!毙な|薔在一旁說道。
“你準備將它磨成什么樣子?”冷鋒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闭f著了肖蕓薔便將群火和冷鋒推出了房間,“大功告成的時候你們再進來?!毙な|薔說道,群火和冷鋒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養(yǎng)玉坊上下都知道他們的老板這幾日迷上了摸石頭,天天在磨石室里恨不得水都不喝飯都不吃,大家都很好奇她在里面做什么,可是連冷鋒都不讓進去。
終于,四天后的晚上,肖蕓薔終于出關了,她手中拿了一個長方形制作精良的木盒子走進了大堂,屋子里坐著葉新玲、夏天、群火、六個靈王珠還有冷鋒,大家都特別期待肖蕓薔的杰作,見她走進來紛紛的站起身來。
“蕓薔姐,我看你這幾日都瘦了。”夏天率先跑到肖蕓薔身邊攬著她的胳膊說道。
“可不是嘛,蕓薔這幾天沒日沒夜的在磨石室里帶著,這終于出來了,要好好補一補?!比~新玲在一旁笑著說道。
“來吧,我看看我夫人給我磨了一個什么好東西?!崩滗h走到肖蕓薔的身邊欲打開這個盒子。
“哎,等會兒?!毙な|薔抱著盒子向后退了退說道:“你站遠點兒,我擔心它還會傷害到你和群火前輩?!?br/>
“沒事兒,打開看看?!崩滗h將木盒子抱了過來放在了身旁的桌子上,然后慢慢的將盒子打開。
“哇,蕓薔姐,這也太帥了?!毕奶炜吹胶篌@呼道。
眾人也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木盒子里的東西,紛紛驚嘆。
“這把匕首磨的確實很難得,就算拿到玲瓏大陸,也算的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精巧了?!彼`在一旁說道。
冷鋒伸手準備拿起匕首卻被肖蕓薔制止,冷鋒轉(zhuǎn)過頭笑著說道:“你這匕首不就是為了準備的嘛,再說了,事前你不都跟前輩取完經(jīng)了嘛?!?br/>
“放心吧丫頭,這黑方玉自古以來就是灼靈的克星,只有它能隔絕掉灼靈的力量,用它來做武器是做好不過的。”群火在一旁說道。
聽到群火的話,肖蕓薔雖仍舊擔憂但還是送掉了我這冷鋒的手,這灼靈沒了黑曜石的包圍,其力量足可以將冷鋒給毀了,她又怎么能不擔心呢?
冷鋒一把握住了匕首,慢慢的將他舉起來,面帶著笑意。
“怎么樣,沒事兒吧,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崩滗h對肖蕓薔說道。
“一定要小心啊你,別被它傷到?!毙な|薔放下心來但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