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冷哼一聲,本來想說‘這是我的杯子!’
可是眼神落在杯子底部不明顯的小裂縫上,臉色不明顯地變了變,“咳……是我看錯了!這杯子,和我的那個本來就挺像的。”
南景寒聞言,深深看了她一眼,“是嗎?”
南音被噎住了,“……”
當(dāng)然像了,當(dāng)初這一套景德鎮(zhèn)陶瓷的杯子本來是要送給南景蕭做生辰禮物的,結(jié)果南景蕭不領(lǐng)情,氣得南音回家委屈地掉眼淚,那個時候她就對南景寒有了隱約的情愫。
他為了安慰她,所以讓人又專門訂做了一對兒同款花色的杯子,圖案都一模一樣,只不過南景寒的杯子稍微大一些,她的稍微小一些。
后來,南音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以后,就強逼著南景寒用這杯子喝茶,她自己就抱著小杯子,覺得兩人和情侶一樣,十分幸福。
又一次,南景寒帶女人回家,被她撞見,南音大發(fā)雷霆,氣得將杯子摔到了南景寒腳下。
南景寒拿腳去擋,腳被砸地腫了,杯子底還裂了一個小縫,只是這么多年,在家里,他也沒有扔掉這個杯子,只是南音沒有見他再用過。
所以剛剛她下意識以為這個杯子是自己的。
“你……還留著?”
南音看了一眼那杯子,覺得那唇印有些刺眼,哪怕那痕跡其實十分淺。
zj;
南景寒淡淡‘嗯’了一聲,情緒沒有什么變化,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南音抿唇,“那……我的呢?”
南景寒沒有說話,只淡淡睨了她一眼,隨即收回視線,看著不知名的方向。
南音腦回路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臉色一變,“我的那個……你扔了?”
若非如此,南景寒只需要點頭表示確定就行了,他這個表情,分明就是不敢回答她。
虧得她剛剛還為了他一直用這個杯子感到心里暖洋洋的呢!
南景寒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啟唇,“你還想要?”
“我……要它干嘛?”南音嘴硬,冷哼一聲,臉色頓時不好了,“你讓蘇然叫我回來干什么?”
雖然蘇然不是這個意思,不過南音這會兒也找不到別的借口解釋自己為什么在這里的原因,只能硬著頭皮說了。
南景寒微微蹙眉,本來想要說什么,不過看著南音不善的面色,他又換了個說法,“你剛剛回國,就住在家里。”
在南音說話之前,他淡淡落了三個字,“安全些!”
還真是惜字如金!
南音幾乎覺得一年前那個追著她不放的跟屁蟲可能是她午夜夢回的幻覺,現(xiàn)在南景寒這副拽上天的樣子,和三年前分明就是一模一樣。
“有什么不安全的!”南音頓時一肚子氣,她這么明顯的服軟和主動,他都視若無睹,她還怎么和他好好說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