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下臺還只是開始,接下來的一個多月,二十幾個朝中重臣陸續(xù)下馬,別說就這二十幾個重臣做的事真該千刀萬剮,縱容手下強占良田、‘逼’良為娼、家人為禍鄉(xiāng)里,諸臣也沒什么好講的,有個問題是這二十幾個重臣都是親氏族一派的。
房玄齡、長孫無忌等人憂心忡忡,怕朝堂不穩(wěn),多次向李世民提意見,不能再這樣搞下去,老李不聽,眾人只得罷手,每天提心吊膽的看著朝堂上刀光劍影。
氏族開始還在忍著,那些個大臣下馬實屬應該,但是吃不消老李這般下去,在這樣以后朝堂上除了連在一起的氏族,都沒有人可以幫他們說話了,天天在早朝上向李世民推薦,能夠替補那些下馬官員的官員。
氏族見李世民充耳不聞,立馬在處理朝政上下黑手,沒人事情做不了,杜如晦幾人見這樣下去不行,正常的工作都做不了了,要是這些氏族明槍明刀的不干就好辦了,他們是故意拖延,表面積極。
再次向李世民請愿,老李成竹在‘胸’,讓諸臣再等幾天,李寬好奇死了,李世民現(xiàn)在越來越有皇帝范了,就是不知缺位的官員他準備讓誰上,這可是得罪人的活。
初六這天,李世民還沒上朝,李寬見氏族官員滿面‘春’風,不像前些日子愁眉不展,估計今天早朝會有大事,忙悄悄拽了下杜如晦的衣服,向氏族那邊擠了下眼,杜如晦看了眼,暗自提高警惕,也告訴了房玄齡幾個,幾人只能見招拆招。
老李坐到前頭,開始早朝,看見下邊的氏族大臣意氣風發(fā),心一笑,過會有你們哭的,等一些急需解決的事說完,崔世仁上前剛要開口,老李直接問杜如晦,
“我發(fā)現(xiàn)吏部選擇官員,只看他文才是否出眾,而不看他的道德品行。幾年之后,這些人的劣跡漸漸敗‘露’,雖然對他們進行了處罰,但是對老百姓已經(jīng)造成了傷害。那么,如何才能夠選拔到優(yōu)秀的官員呢?”
諸臣一聽這話,心想難道老李今天要補位,早朝有戲看了,崔世仁只好先行閉嘴。要知道吏部尚書昨天剛被調(diào)職,老李今天問吏部選官,這是什么節(jié)奏?
杜如晦過了會說:“西漢和東漢選擇的官員,他們的美德聞名鄉(xiāng)里,成為眾人的楷模,然后他們被州郡推薦,最后才被任用,所以兩漢以選拔人才出眾而著稱。
現(xiàn)在每年所選的人才,多達數(shù)千人,這些人外表謹慎忠厚、言語巧加掩飾,不可能很全面地了解他們。吏部只能做到授予他們品級和職位而已。選補官員的規(guī)章制度,實在不夠完善,所以不能得到真正的人才?!?br/>
李寬和諸臣一聽很有道理,只有一些靠裙帶進來的人不屑一顧,李世民只來一個字“善”,這又是什么情況,整個朝堂寂寂無聲,過了半刻鐘,李世民聲音響起
“魏征,古人說,君主必須根據(jù)官職來選擇合適的人,不能輕率任用。我現(xiàn)在辦一件事,就被天下人看到;說一句話,就被天下人聽到。
任用了正直的人,干好事的都得到勸勉;錯用了壞人,不干好事的就爭相鉆營求利。獎賞和功績相當,沒有功勞的就會自動退避;懲罰和罪惡相稱,壞人就有所戒懼。由此可知賞罰絕不可以輕易使用,用人更需要慎重選擇。你說可對?”
“陛下圣明,知人善任這件事,從古以來就是很難的,所以在考核勞績、決定貶降還是升遷時,要察看他的善惡。
如今想找人才,必須仔細察訪他的品行。如果了解到真是好的,然后才可任用。假如此人不會辦事,只是才力不夠,還沒有什么大害處。
錯用了壞人,假使他能力強會辦事,那為害就太多了。但在‘亂’世只求有才能,可以不管品行。太平時候,必須才能、品行都好,方可任用?!?br/>
“好”李世民大聲喝道,諸臣一驚,“你們自己看看,前些日子朕罷免的官員,哪個是錯誤的?”
“陛下英明”
“可見選官得慎重,不能急迫,要選真正有用之人,諸位愛卿,可對?”
這話怎么回,“陛下圣明”李寬一樂,李世民這是采取拖字訣,還讓氏族沒話說,和李寬一樣想法的大臣不在少數(shù),今天早朝估計結(jié)束了,沒什么看頭了。
“既然大伙都同意了,下面就把諸臣新的任免情況說一下”峰回路轉(zhuǎn),不帶這么耍人的,諸臣的小心肝今天是上下折騰來回幾次。
李世民身旁的公公,立馬拿出任免奏折,諸臣一看,老李是準備充分,就不知道接下來的戲怎么演。
“任房玄齡為左仆‘射’,監(jiān)修國史;杜如晦為右仆‘射’,兼禮部尚書;以尚書右丞魏徵守秘書監(jiān),參預朝政;尚書右仆‘射’高士廉;特進兵部尚書李靖;著禮部‘侍’郎李寬進兵部‘侍’郎……”
李寬沒想到自己又從禮部調(diào)到兵部了,忙看那些報到名字的大臣,杜如晦、房玄齡也傻眼了,這左右仆‘射’就是漢朝的宰相,這一跨步也太大了。
等傳旨公公念完,李世民滿意的看著傻眼的諸臣“諸位可有異議?”
諸臣把李世民安排的官員一想,高。這凡是重要崗位都變成了老李的鐵桿心腹,左右仆‘射’統(tǒng)領百官,開始還有個裴寂在里面和氏族勾搭,現(xiàn)在不好說,沒看見一些兵權(quán)經(jīng)過這次,又被老李收回一些。
再看老李選的人,你就挑不出刺,你敢說他們哪個不配,選的全是德才兼?zhèn)涞模譃榇筇凭瞎M瘁,你要是不同意,被長安百姓知道,出‘門’就被人罵。
重要職權(quán)沒了,那些個有點實權(quán)的又被老李安排給中間人士,又說不出不行,他們當中和氏族聯(lián)姻不少。
李寬開始佩服老李的智商,達到自己的目的,又讓對手無話可說。
“臣等無異議”諸臣一致答道,氏族官員沉著臉,這次損失大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李世民在前面夸起自己“朕這次選官,心得很大。就拿房玄齡、杜如晦來講,研究國事的時候,房玄齡總是能夠提出‘精’辟的意見和具體的辦法,但是往往不能作決定。
這時候,朕就必須把杜如晦請來。而杜如晦一來,將問題略加分析,就立刻肯定了房玄齡的意見和辦法。房、杜二人,他們各具專長而又各有特‘色’,一個善于出計謀,一個善于作決斷,“房謀杜斷”,不錯?!?br/>
看著老李嘚瑟的臉,氏族就想上去踹一腳,沒膽量,第二天早朝上的官員任免傳遍長安,百姓拍掌稱快,尤其是老李最后說的“房謀杜斷”深得人心,百姓稱“笙磬同音,惟房與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