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牧陽的判斷還是非常準確的,
小蘭僅僅出去了不到十分鐘,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簡單的營地,
它也是聰明,回去前還簡單打探了下對方的人數(shù)。
很快,小蘭便找到了正在朝著這邊趕來的牧陽。
經過它一番比劃,牧陽已然是明白了它的意思,嘴角不禁浮出一絲陰狠的笑容。
營地里大約有二十多人,小蘭雖然沒見過宇文良平,但它卻是將裘予認了出來。
“果然是他們!”牧陽沉聲說道,心中已經有了計劃,“小蘭,你跟盛冉一起躲在遠處,
關鍵時刻找準機會就死命的撞,不用擔心受傷?!?br/>
“嗷吼~”
小蘭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牧陽的意思。
兩人一獸雖然不停的交流著,但腳下的速度卻是沒有慢下來,
數(shù)十公里的路程,僅僅片刻功夫就到了。
牧陽攀上一顆巨樹,正好能夠看到營地的情況,
“嘶...那兩個老家伙估計是個狠人吶?!蹦陵柊櫭嫉驼Z,有些摸不準對方的實力。
不過即便如此,今天這裘予和宇文良平必須殺,無論他們背后有什么勢力,
如果今天不殺,那絕對會引來更大的禍患。
“不管了,險中求穩(wěn)!”牧陽低喝一聲,縱身一躍,直接朝著營地旁落去。
這里四周都是高大的樹木,唯獨這片區(qū)域是一個開闊地,營地的周圍只有一些矮草遮掩,
牧陽貓在矮草里,靜靜的等待著時機。
以少勝多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學會偷襲,雖然不怎么光彩,但是對付這些人,也用不著什么正大光明的辦法。
營地四周負責巡邏警戒的共有六人,看上去都是比較年輕的樣子,實力應該不會高到哪里去,
畢竟不是人人都想宇文良平那樣有個帝尊爹。
“來了!”
牧陽眼見一個巡邏的守衛(wèi)朝他這邊走來,右手緩緩的摸向了腰間的匕首,
正當那守衛(wèi)剛剛發(fā)現(xiàn)異常的時候,一道金光劃過,頓時刺穿了他的脖頸,
甚至連一絲聲響都沒能發(fā)出,便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賢階武魂師的玄級‘斬魂’,光憑肉身去抗的話,估計也只有尊者才能險險接的下一招了,
很明顯,他不是尊者,身首異處也是必然。
小心翼翼的將尸體拖入草叢后,牧陽再次將身形隱藏了起來,
不到萬不得已,他絕對不會大張旗鼓的闖入營地內,
裝逼遭雷劈這個道理,是他上輩子就懂得的道理,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何況還是這些個實力強勁的對手呢。
接下來的時間,牧陽依法炮制,將剩余的五名守衛(wèi)全部放倒,還真就沒有引起其他人的警覺,
這讓他頓時放心不少,至少現(xiàn)在已經有機會直接將宇文良平,或者是那兩個老東西偷掉了。
解決完外圍的威脅,牧陽貓著腰偷偷的潛入到了營帳旁,
只聽得營帳內的兩人正在興奮的議論著什么,仔細聽了一會,頓時讓他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營帳內對話的兩人正是裘予和宇文良平,他倆正在商量著要如何逼迫黎嬌嬌就范,
更令牧陽感到氣憤的是,這兩人竟然已經將先后順序都分好了。
“哼,老子的女人,也是你們兩個傻逼能碰的?”
牧陽雖然氣憤不已,但是依舊沒有失去理智,只要現(xiàn)在稍微出現(xiàn)一點失誤,
弄不死他倆不說,可能連自己的性命都要搭上。
正在他準備查看那兩個老家伙的位置時,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怒喝:“什么人?”
牧陽反應極快,根本不給對方什么準備的機會,腳下用力一蹬,立刻就飛身撲了上去。
不過那人的反應也算敏捷,或是早有防備,見牧陽有所異動,立刻將背后的虎頭大刀取了下來,險險抵住了牧陽的攻擊。
“賢階武魂師!”牧陽眼見他的刀身也是覆蓋著金色光芒,頓時心下一驚。
論近戰(zhàn),武魂師為首,雖說牧陽的戰(zhàn)斗經驗豐富,但在面對同樣等階的武魂師時,難免是要過上幾招的,
所以他不可能瞬間解決掉眼前這人,已經是注定要暴露的了。
不過即便如此,牧陽也沒有放棄,將匕首換成了純風劍再次刺向了對方。
那人眼見牧陽竟然收起了‘斬魂’,換成了一把只是質量稍好一些的長劍不禁一愣,
而后嗤笑道:“我看你是在找死!”
短兵相接,頓時發(fā)出陣陣金屬碰撞的聲音,應該很快就會引起所有敵人的警覺,
不過牧陽對此毫不在意,依舊心無雜念的與那人打的有來有回。
短短呼吸之間,兩人就已經過上了數(shù)十招,那賢階武魂師越打越是心驚,眼見牧陽的武器漸漸變了顏色,
而且力道也是越來越大,頓時讓他心驚不已,連忙高聲呼喊了起來。
“快來人!”
牧陽的純風劍每次抵擋住‘斬魂’的攻擊,其顏色就會變深一些,銀白色的劍身此刻已經是變成了深深的乳白色,
擊打時更有絲絲能量迸發(fā)。
時機已到,牧陽的招式頓時變得凌厲無比,
“來你大爺?shù)娜?!”牧陽大喝一聲,劍做刀勢,奮力向前劈下,
只見純風劍身的那些乳白色的能量呼嘯而出,朝著眼前那人奔涌而去,眨眼間便已經是到了近前。
伴隨著陣陣霹靂之聲的能量速度非常之快,那人眼見躲無可躲,便直接舉起虎頭大刀抵擋,
刀身上的金色能量頓時大漲,甚至將這片區(qū)域都照得一片金燦燦的樣子。
可惜,虎頭大刀并沒有給他帶來有效的保護,乳白色的能量像是射入水中的一顆子彈,只是稍稍減少了一些速度而已,
眨眼間就連人帶刀一并斬成了兩半。
那位賢階武魂師到死都沒能明白過來,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兵器,又或者是哪種魂術,
他只是感覺到胸口一涼,然后世界就分成了兩半。
將這人解決掉之后,牧陽連忙朝著營地外逃了出去,
眼下已經暴露,如果再一意孤行的話,可能會被留在這里,
如今之計一定要先保住性命,才能夠找到殺敵的機會,
當然,主要是因為他不太確定裘予對自己的‘無敵’有多了解,
如果他們帶來的人,都是擁有著專門針對‘無敵’的魂術,那就麻煩了。
不過雖然牧陽的決定以及反應極快,但他依舊是嘀咕了這些人的實力,
就在他剛剛跑出去數(shù)米的時候,那兩位年齡稍大的魂師赫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前。
“兩個尊階武魂師!”
“這下難受了!”
牧陽心中哀嚎不已,還真是擔心什么來什么,武魂師對武魂師,就只有拼技巧了,
想要快速解決戰(zhàn)斗,已然是不現(xiàn)實的了,雖然自己身具無敵,但對面估計定會有水魂師的幫助,
更別說還有宇文良平這位賢階佑魂師的存在了,如果這兩個武魂師知道‘無敵’的特性,
而后只是單純的消耗,招式并不致命的話,
他們之間互相配合起來,那自己這豈不是被人當成BOSS來開荒了嗎。
就在牧陽思考對策的時候,那兩位尊者也并未動手,只是面帶譏笑的站在那里,靜靜的看著牧陽,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哈哈哈哈……牧陽,你總算是出現(xiàn)了,我還以為你的那些朋友都白死了呢!”
宇文良平大笑著從營地內走了過來,裘予也是一臉奸笑的跟在他身后。
“你真的把他們都殺了?”牧陽瞇著眼,語氣中充滿了殺意。
他本來還抱有一絲期望,想著這裘予認識自己的那些朋友,可能會將他們捉來,用以威脅自己,
可經他這么一說,那應該是再沒有什么可能了。
“哼,殺沒殺難道你看不見嗎?”宇文良平冷笑道,“不過你用擔心,我是不會殺了你的?!?br/>
言罷,他又看向了裘予,“不然拿什么讓她主動爬上我的床呢?哈哈哈哈。”
兩人頓時極為放肆的淫笑起來,那樣子就好像黎嬌嬌已經光著身子站在他們面前一樣。
而后宇文良平似乎感覺這還不夠,接著又說道:“到時候讓這里的兄弟,每人玩上一次,而且還必須要讓你親眼看見才行?!?br/>
牧陽怒極反笑,緊了緊手中的純風劍,“我的家鄉(xiāng)有一句老話,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希望等下你能明白它的含義?!?br/>
言罷不再多說,左手持匕右手握劍,直接朝著宇文良平沖了過去。
他知道此舉斷然不可能成功,這樣做只是為了能夠讓那兩個尊者露出破綻而已,
畢竟如果自己的目標不是他們,那他們難免就會放松些警惕。
“上!記著,別用魂術攻擊他!”宇文良平見狀連忙大喝。
與此同時也連忙施展了一次‘祈禱圣言’,這玩意兒惡心的地方就在于,它并不是只能增加自身的各項屬性,
而是在范圍內的所有目標都會獲得它的效果。
一時間,那兩個尊者更是如魚得水,而剩下的十余位魂師也都是獲得了極大的提升。
“有點遭不住?。 蹦陵柊蛋敌捏@,對面這剩下的十多人里,除了兩位尊階武魂師以外,
竟然還有兩位賢階武魂師和兩位賢階水魂師和一位賢階土魂師。
這是什么樣的配置?這個世界的賢者并沒有多到滿地亂走的地步,更別提尊者了,
而這宇文良平竟然能有這么多的高手助陣,這種戰(zhàn)斗力,別說是一個垃圾衡水市了,
如果他們想,甚至連魯梁市都能輕松覆滅。
還未等牧陽緩過神來,只見這些人的皮膚竟然皆盡變成灰色,就像是被一層巖石包裹住了似的,
很明顯是‘石膚’的效果。
“我擦,高階土魂術‘定軍陣’!”
牧陽再次絕望起來,這玩意兒盛冉跟他說過,它能夠為范圍內所有目標施加‘石膚’的效果,
其等級越高,相對應的‘石膚’的等級也就越高,
按眼前這些人的樣子來看,應該是天級‘定軍陣’了,再加上‘祈禱圣言’所提升的防御力,使得每個人的防御力都變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還打個毛?。俊蹦陵柛拐u道,“估計我這純風劍蓄滿了能量,也沒辦法做到直接擊殺一人吧?”
這下他是真的被人當成BOSS來開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