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適宜在寒溫帶生長的針葉林。
赤蝦夷松并非松樹,而是云杉。它的針狀葉如同絲線般纖細,米粒般短小。
忽然,透過針葉林被剪得細碎的月光,在地上寸寸扭曲!
高能的身形完被黑暗籠罩。
福斯特自黑暗陰影現(xiàn)出身來。
“喔!我親愛的儒勒隊長喲!是什么讓你陷入了沉眠???
是北海道朦朧的月光!?
還是利尻島鮮薊花的清香???”
福斯特搖頭晃腦的笑了笑,忽然,俯下身!
手里的酒杯傾倒,猩紅的酒水部落在了高能的臉上!
咬牙切齒地道“隊長!我是真的沒有想過要殺你的!從來沒有!但是,我決不允許你看不起我!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氣急敗壞的福斯特叫嚷了半個小時!
甚至引來了赤蝦夷松林特有的小動物。
離高能不遠處的樹干上,一只肥大灰背白腹耳朵有長毛的蝦夷松鼠偷偷彈出了腦袋,蝦夷松鼠的腦袋可不怎么好看,蠢萌。忽略那肥大多毛的尾巴,就是一妥妥的非洲平頭哥!
蝦夷松鼠不滿的朝福斯特吱吱叫著!兩只粗短的小腿放在白色小腹上,兩只粗壯的后腿站在枝干上胡蹦亂跳!
福斯特惱怒的看了一眼土著小松鼠,恨恨的轉(zhuǎn)過身,白色西裝蒙起黑色的霧靄,隱沒入黑暗中。
好奇的蝦夷松鼠一躍,就跳到了福斯特消失的地方。
在深秋堅冷的地面一陣亂刨,塵土飛揚!
沒有任何收獲的小蝦夷松鼠又幾步跳到了高能身上。
沒有平頭哥的戰(zhàn)斗力,好奇心卻絲毫不弱的小松鼠正要用手撥弄高能襯衣胸口位置的章魚印痕……
砰——
小松鼠頭顱被一顆冰冷的子彈貫穿,還未來得及感受痛楚,已被點224小碳罐銅彈頭剝奪了生命。
“不!強尼先生!蝦夷松鼠是國家級保護動物!您不能獵殺這樣的珍稀動物!”
緊隨著槍聲而來,嬌媚入骨,東瀛女子特有的聲音,盡管東瀛怪異的英文口語是難以逾越的東西半球壁壘!
“嘎嘎!美惠子小姐!你以為我爆火強尼是傻子嗎???這些小松鼠東瀛四島的針葉林里,遍地都是!”
高大強壯的光頭白人男子一身霉國海軍陸戰(zhàn)隊軍裝,左手握著一把ufo來福狙擊槍,右臂腋下攬著一個和服女子,并且不知道手到底在哪里摸!
幾個霉國海軍陸戰(zhàn)隊軍裝的白人男子,嘻嘻哈哈的笑著,醉醺醺地跟在身后。
名叫強尼的白人光頭男子呲牙咧嘴的笑著,夾著年約三十的東瀛女子疾步走了過來。
“強尼先生,可是……”
強尼滿不在乎的笑了笑,“沒關系的,可愛的美惠子小姐。今夜咱們一起品嘗下小松鼠的味道嘛!那狗屎餐廳的垃圾有什么好吃的……”
兩人到了近前,才發(fā)現(xiàn)被獵殺的蝦夷松鼠的身下有人。
爆火強尼一把推開美惠子,動作熟練的就揚起了來福槍對準了高能的腦袋。
美惠子急忙攔了過去,“強尼先生,請不要殺人?!?br/>
強尼邪笑著道“不殺人倒是可以,不過今晚……”
美惠子連連點頭,心中無比凄涼。這些霉國大兵簡直不是人,自己的丈夫僅僅因為在森林餐廳和他有些爭執(zhí),就被眼前這個霉國大兵一槍殺了。還要脅迫自己陪他!
說來今晚的事也只能怪自己,新婚不久蜜月旅行。和丈夫商定后來到札幌是西北的赤蝦夷森林,在原始森林最大度假村‘夏日之森’訂了森林酒店的房間。
原本是要住在位于度假村的主題酒店套房內(nèi),可是自己追求浪漫,好說歹說讓丈夫換訂了位于森林深處的空中玻璃屋。
后來自己二人傍晚飯前忍不住在玻璃屋……
卻不巧被路過的幾個霉國大兵看到了,不敢繼續(xù)呆在空中玻璃屋,就回到了森林餐廳酒店,換了一個普通的玻璃穹頂屋。不巧在大廳遇到幾個霉國大兵,這個叫爆火強尼的是霉國駐軍一個少校級軍官。
對于身價尚可,然而沒有什么官方背景的小夫妻而言,霉國大兵都惹不起,遑論是一個少校級軍官!
可是爆火強尼偏偏是個大嘴巴,在餐廳大廳就當著二人的面說了許多不堪入耳的話語,丈夫?qū)嵲谌滩蛔∩锨芭c其理論!
糾纏中一霉國大兵拿起酒瓶砸爛了丈夫的腦袋,而后那三五個霉國大兵干脆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夫婦二人拖出了酒店大廳。
幾個霉國大兵剛剛在遠處活埋了自己的丈夫,而后看到了一只肥大的蝦夷松鼠,他們說什么要獵殺幾只回去叫森林主題餐廳給他們做。
爆火強尼把手中的槍往身后一丟,一個醉醺醺的大兵被砸個正著。雖然喝的有點多,腳步都有些虛浮,但是那個大兵都沒敢吱一聲,連忙彎下身抱起了槍,他無比清楚眼前的長官是什么貨色。
笑著把美惠子整個抱起,就粗狂的笑著往回快步走去。
“你們再獵殺幾個小松鼠,拿回來咱們吃?!?br/>
四個霉國大兵面色古怪的笑著,嘻嘻哈哈的回應了一聲。
爆火強尼右手忽然往身后一背,朝四個霉國大兵做了個手勢,就抱著美惠子跑開了。
一個霉國大兵俯下身拉起了血肉模糊的小松鼠,站起身對身邊的同伴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另一個會意的霉國大兵就提起槍,拉動保險。
砰——
幾個醉醺醺的霉國大兵早已見慣了鮮血和死亡,滿不在乎的笑了笑。
長久的服役,過多的非正義戰(zhàn)爭,早已泯滅了內(nèi)心所有作為人的良知,他們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種病態(tài)的心理,虐……
忽然一個醉鬼嘀咕道“不對啊,瓊斯。這個東方男人被打爆的腦袋為什么在動???”
一個血紅色的肉球,伸著八只觸手,宛如被開瓢的腦袋一般。
只是觸角在晃動,絲毫不像被爆頭的腦袋。
“!”
“oh!ygod???”
“……”
四只觸手的腕足已經(jīng)齊齊搭上了四個滿是黃色絨毛的脖頸。
肉球章魚微微用力,吸盤一鎖緊。
四個剛剛還耀武揚威的霉國大兵一命嗚呼。
章魚收回觸手,身體卻逐漸放大。
腕的基部與蹼狀組織的心口,一對尖銳的角質(zhì)腭及銼狀的齒舌摩動間,四具霉國海軍陸戰(zhàn)隊軍裝的男子依次被碾碎,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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