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的過程極度漫長,但對于李笑笑來說算不上難,李笑笑一直謹記莫正卿的教導,醫(yī)者,集謹慎與大膽于一身,敢于另辟蹊徑治療疑難雜癥,也要細心專一,免得害人性命。如此,莫正卿對于李笑笑對真氣的掌握的教導顯得極為看重。莫正卿教的不多,但這算一種。
李笑笑收了功,抹了抹額頭的細汗,這眼部的治療算是結束了,看著金傲寒逐漸恢復身材的瞳孔,李笑笑滿心的成就感。突然,金傲寒渾身一抖,臉色潮紅,雙腿緊閉,像是達到了某種不可描述的狀態(tài)。李笑笑輕笑,看樣子自己在識海里跟她發(fā)生關系,金傲寒的身體也是會有感覺的,看樣子自己和這小妮子之間的關系變得有些復雜了。
金傲寒顫顫巍巍的睜開雙眼,房間一片黑暗,金傲寒感覺到自己面前有一坨更黑的人影,慢慢適應了黑暗的環(huán)境之后,金傲寒才明白自己發(fā)生了什么,神情之中掩飾不住的喜悅,奈何口不能言,只能抓住李笑笑的臂膀一個勁兒的搖。同時看著李笑笑的眼神透著無的好奇,這個一直出現(xiàn)在自己夢里的男人原來長著這副模樣。
李笑笑溫柔的撫摸著金傲寒的秀發(fā),將她摟進懷中,金傲寒感受著李笑笑胸膛的溫度,眼淚打濕了李笑笑的衣襟,就是這個男人讓自己十余年來黑暗的世界重新變得光明。李笑笑擁著金傲寒,將其一掌拍暈,接下來為金傲寒重新開嗓,金傲寒所要承受的痛楚可比復明所承受的痛楚打多了,軟骨散是一味毒藥,用得好金傲寒能開口說話,用不好金傲寒的生命就會出現(xiàn)差錯,雖說李笑笑有辦法解這軟骨散之毒,但怎么講金傲寒多少都要受些傷害。李笑笑用烈酒清洗橫骨,酒在橫骨之上無活自燃,尤其可見這橫骨之上的火元素極重。李笑笑熄了火苗,將軟骨散倒在橫骨之上,然后將橫骨放進金傲寒的嘴里,利用真氣推進金傲寒的咽喉,為了防止軟骨散腐蝕金傲寒的咽喉,李笑笑滴了兩滴鮮血護住金傲寒的口腔及咽喉,然后將橫骨塑造成契合金傲寒的造型,這個過程是在金傲寒小小的咽喉之中完成,而且這離火蜥的橫骨溫度極高,金傲寒就算昏倒了,緊皺的眉頭也反映了這種巨大的痛苦。金傲寒的身上起了一層層細密的汗珠,將其身上的薄紗濕透,李笑笑也同樣如此,這可是個細致活,由不得一點大意。
為金傲寒蓋上被子,一時半會兒金傲寒是醒不來了,而且這離火蜥的橫骨還沒完全適應金傲寒的身體,估計金傲寒起來了就應該差不多了。就在李笑笑放下一顆心的時候,天空一聲炸雷,一條電弧劃過長空,直接劈在李笑笑所在的這間房頂之上,好在富貴人家,這房子也算扎實。
“果然是天妒之人啊?!崩钚πΩ袊@一聲,“好在有這天衍神術,不然這下事情可大條了?!?br/>
李笑笑說著周身金色之氣流轉(zhuǎn),同時帶動著金傲寒的氣運金云一同護住金傲寒,幾分鐘之后,整個院子狂風大作,數(shù)條碗口粗的閃電擊中這方房屋,但不知為何,就是劈不到李笑笑與金傲寒身上。李笑笑的氣運金云連著金傲寒的氣運金云,兩者相互照應,相互依偎,一時間竟發(fā)生了質(zhì)變,李笑笑的氣運金云竟互相融合之后,平均分成兩團分別沒入了李笑笑與金傲寒的體內(nèi)。
同時李笑笑感覺自己心思通明,大腦豁然開朗,天衍神術化生境剩下的那部分像是被濃霧遮住的部分全數(shù)涌進了李笑笑的腦海。同時,李笑笑也總算明白了這天衍神術的逆天之處,同時李笑笑也明白了這天衍神術其實也確實是一門厲害的功法。
金傲寒的三絕之體,是上天嫉妒其福澤深厚,氣運逆天,施加給她的懲罰,李笑笑治好了她的二絕,老天自然不樂意了,降下神罰,想要懲罰李笑笑,可李笑笑身上的氣運又與金傲寒共通,故而這神罰便奈何不了李笑笑半分。用天衍神術之中的解釋來說,李笑笑這就屬于奪天運,遮掩了天機。
這世界并沒有仙人,但卻有它獨有的法則,李笑笑就是破壞了法則,法則才會懲罰他。而巧的是,這天衍神術就是為了與法則抗爭,或者是利用法則,看到常人不能看到的東西,這種東西玄之又玄,但卻真實存在,故而古武時代的任何一個天機門人處境再差,但都能找到生機,甚至逆天改命,在古武時代,任何一個天機門人都是人們爭相討好的對象,但不知何原因,最終天機門還是沒有逆轉(zhuǎn)古武時代沒落的腳步。
千機階段的東西可比望氣通靈階段多得多,包含了卜卦,相面,兵法,星宿等諸多秘技,甚至還有一套戰(zhàn)技――千機變。
千機變:百變無形,千變無蹤,施展之下萬千化身,防不勝防。
千機變與像極了傳說中孫悟空的七十二變,施展之下,一切皆可為我,我皆是一切,包藏于萬物之中,令人防不勝防。
只是這千機變對身體素質(zhì)的要求極其嚴苛,李笑笑試著施展了一下,就一瞬之間李笑笑就感覺自己已經(jīng)渾身脫力,這種東西用來當殺手锏可以,但現(xiàn)在的他當做平常招式施展肯定是萬萬不能的,
房外眾人被這炸雷嚇到了幾百米開外,就連救主心切的柳伯都不敢正面挑戰(zhàn)這上天的威能,待烏云散去,柳伯急忙沖進了有些殘破的房屋,金滿堂也緊隨而至。
“柳伯,怎么回事?”
“回當家的,這李少俠正在屋中為小姐治病,突然就烏云密布,幾條閃電劈在這庭院之中,老奴功力淺薄,不敢硬抗這閃電,護主不力,請當家的責罰?!绷牍蛟诘兀曊堊?。
“李少俠,小女可曾受傷?”金滿堂沒有回話,柳伯跪在地上不再言語。
“金前輩想來對令女的狀況也知道一二,不然這冰蟾和離火蜥金前輩也不會提前就準備好,至于怎么回事我想我也不必多做解釋。在下冒了如此大的危險做了這逆天之事,在下只希望以后若小子有什么希望金前輩支持的地方,金前輩不要猶豫才是。至于令女,雖說治好了兩疾,但還有一疾,材料實在有些難找,但我絕對會盡全力治好令女的耳疾。就看金前輩如何表態(tài)了?!崩钚πΜF(xiàn)在的心態(tài)大變,看事情極度透徹,這金滿堂就是以后自己競爭武林盟主之位而撒下的第一顆種子。
金滿堂上下打量著李笑笑,雖說這藥圣高徒的身份擺在這里,但金滿堂實在看不出來還有什么事是藥圣出面擺平不了的,但自己女兒的三絕之體他還是知道的,既然人家?guī)土俗约?,而且背景也不差,答應他也不算吃虧,當下金滿堂就直接應了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