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大道?
他的公司就在這條最繁華的大道上,何柳嘀咕著開了車過去,發(fā)現(xiàn)兩人約見的地點就在龍騰公司對面,還真是巧了。
咖啡廳在頂樓,她找到包間推門而入,看到夏荷坐在桌子邊,手拿望遠鏡眺望呢!
蝦米情況這是,好友什么時候培養(yǎng)出“偷窺”的愛好了?
何柳便放輕了腳步,悄悄地走到她后面,好奇地順著她眺望的方向看過去,呼吸不由一窒,雖然隔著距離,可對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后面,坐在寬大的老板桌后的男人,不正是靳司勒嗎?
“小妖,你在干嘛?”她不由皺了眉頭,驚問。
“噓..”
夏荷回頭示意一聲,繼續(xù)進行自己的“偷窺”活動,“你看對面那個男人,嘖嘖嘖,太帥了,太man了?!?br/>
“喂,你犯花癡呀?”何柳一把搶下望遠鏡,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知道她行事乖僻,可不帶這么玩的,還有,偷窺誰不好,偏招惹那個他。
她無比郁悶地坐下,桌子中央,在酒精燈催熱下,咖啡壺“噗噗”地冒著熱氣。
夏荷笑嘻嘻地坐了下來,一邊幫倒了一杯咖啡遞過來。
“還笑,真是服了你。”何柳下意識地側頭,飛掠了對面一眼,“今天我要拿下他?!倍淅锿蝗还噙M來這么一句,驚得她火速別過頭來,發(fā)現(xiàn)某女甩著一頭大波浪,信誓旦旦。
“別,你別這樣看著我,你的目光可以殺人?!毕暮煽s著肩膀,裝出一副瑟瑟發(fā)抖的模樣,接下來拍著手大笑:“想歪了吧,好了,不逗你了,看見對面公司那男人了吧,上市公司老總,旗下十幾家分公司,我們公司想跟他們合作,談了幾次都沒結果,本姑娘今天親自出馬,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看著眼前殺氣騰騰的女人,何柳哭笑不得,剛才真是嚇死她了,還以為好友要來一場“**”呢。
“那你準備怎么拿下他。”
夏荷一臉得色頓然消失,“唉,我正發(fā)愁呢,想見人家一面都難,這不在這里蹲守,只要他一出公司,我才能使出奪魂大法啊!”
“哼,你以為他那么容易上鉤呀?”何柳本能地不為以然,卻不知道,像他這種濫情的男人,潛規(guī)則個把送上門的漂亮女客戶還真不算什么大事。
某女魅眼一挑,嘴皮神氣地一掀:“不信,咱們打個賭,就賭......李思揚,要是我贏了,你就將他讓給我,就這么辦?!?br/>
“你看上我?guī)熜至??”何柳一聽,當即來了勁,“怎么樣,我沒吹吧?!?br/>
夏荷只手撐著頭,作沉思狀:“要是年輕幾歲吧,我可能會喜歡對面那樣的男人,可是現(xiàn)在的我,絕對會選擇李思揚,算得上極品經(jīng)濟適用男呢?!?br/>
“不好,他要出去了,你在這等著我凱旋?!闭f得好好的,女2突然站了起來,一邊嚷一邊風風火火地跑出去了。
何柳急得跳腳,又阻止不了她,急忙拿起望遠鏡眺望對面,黑+白風格的大辦公室里,男人長身修立,在助理的服侍上套上西裝外套,邁著傲然的步伐向門口走去。
會發(fā)生什么呢?
要不要打電話示警,或者看看他到底會如何表現(xiàn)?
她在這里糾葛,底下戲劇性的一幕已經(jīng)拉開序幕..
“找死啊,這車也敢攔?”李大偉剛踩油門,準備過一把飚車的癮,冷不防沖出來一個人,急忙剎住,搖下車窗狂罵一句。
夏荷抬起修長的腿,款款走到后座,抬手敲了敲,藍色丹蔻在陽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彩。
“你想干什么?”見是一位美女,李大偉的嚎叫沒了先前的氣勢。
后座車窗徐徐落下,一張冷峻的臉淡笑若諷,“她是想勾引我呢!”薄唇輕啟,一句極欠扁、極自戀的話隨之溢出。
“ye,一位紳士,應該不舍得讓一個女士站在毒辣的太陽底下說話吧?”夏荷微微勾下身來,趴在車窗上,笑得那叫一個風情萬種。
一聲輕喀,車鎖彈開。
夏荷拉開車門,抬腿邁進去的時候,一只手背后沖對面咖啡廳的人打出一個v手勢。
何柳看得真真切切,氣得在心里大罵男人不是好東西,人家夏荷還沒怎么著呢,不就是騷首弄姿了一下下嗎,他就來者不拒了。
此刻,夏荷也在心里罵娘。
“女人,通常我給別人三分鐘勾引我的時間,給你五分鐘吧。”男人挺拔的身姿呈現(xiàn)大喇喇的氣派,車中散發(fā)著一股慵魅的氣息,深不見底的眸飄浮著令人切齒的興味。
要不要這么直白???
好像以前的套路不適用,夏荷眼珠子亂轉了數(shù)下,一咬牙,一跺腳,今天豁出去了,纖手勾住裙擺輕輕地往上移了一下:“靳總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我可不敢班門弄斧?!?br/>
“既然不敢,那就別耽擱大家的時間了?!?br/>
男人雙手抱胸,一副看戲的樣子,令她無比地氣餒。
***,小妖再開放一點,夏荷抬起腿擱向另一條腿,手仿若無意識地在白皙修長的玉腿上滑過,惹人暇想。
誰看了誰長針眼,她一邊笑得像一只精靈,一邊在心里咒念。
“還有四分鐘?!彼戳艘谎弁蟊?,居然真的計時。
“勾引我實在不行,說到專業(yè)小妖在行內可是頗有口碑,靳總,不如約個時間詳談。”通常情況下,只要她出馬,一顰一笑間便能搞定,這個男人太難搞了,還是趕緊扯舵,免得被吃干抹盡了還幫人家數(shù)錢。
誰知男人大手一揮,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下車吧?!痹捯粑绰?,車子往旁邊一拐靠邊停下,車鎖隨之彈開。
“......”
何柳的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在奔騰,氣匆匆地推開車門,剛跳下去,林肯貼著她的身體飛了出去。
“喂,停下。”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高架上,沖著車屁股大叫,“混蛋,我咒你小弟弟一輩子硬不起來!”
當夏荷氣急敗壞、垂頭喪氣地重新出現(xiàn)在咖啡廳包房時,何柳跳了起來,揪住她恨不得趴在人身上尋找蛛絲馬跡:“怎么樣,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