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皓的歲數(shù)并不大,只有十五歲,雖然家庭條件比較好,從小受到了很好的教育,但也僅是一個半大小子,如果擱到現(xiàn)代社會里,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但他所說的這番話卻像是一聲悶雷,直接震顫了李良的內(nèi)心深處。
在這十八次輪回重生之中,李良所經(jīng)歷的事情很雷同,除了初始之時的背景有變化,其他基本程都差不多。突然出現(xiàn)在一間破屋子里,變成了**歲的小娃娃,然后為了生存奔波,待到成長到一定程度,就天降洪福得到秘籍寶典,從此踏上坎坷的修仙之路。
雖然在一次次的輪回重生里,李良也會去努力的思考,什么正向思維,逆向推斷,節(jié)點分析,辯證解答都用上了,但所發(fā)現(xiàn)全都是一些隱藏至深的yin謀詭計,小yin謀外面裹著大yin謀,大詭計外面還有驚天詭計。這就好像是一個攥到了線頭的人,使勁的往出拉,用力的向外扯,卻怎么也拉扯不完一樣。
當(dāng)然,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有許多的客觀因素,例如耍心眼的人太多,設(shè)計的計謀太隱蔽,種種詭計太yin險等等,但更多的則是主觀因素,也就是李良的思路,在潛移默化之下也轉(zhuǎn)入到了他最不善長的計謀之中,努力地想要跳出來,卻怎么也逃脫不了被拽回去命運。
這就造成了李良在十八次輪回重生之中,一次一次地扯線團,從始至終都在與計謀為伴,解開了初一,還有十五,破開了小計謀,還有大計謀,直到現(xiàn)在要面對滅世的驚天大計謀。而他最初的夢想,卻在這一個又一個計謀之中破滅了,哪怕僅是想守著幾畝薄田,過些平淡的ri子。也未能實現(xiàn)。
此時,年青的尤皓說出了他的人生夢想,一個既簡單。又最實在的人生目標(biāo),不僅讓李良一下子豁然開朗,也讓他知道了老黑為何會讓他在魔道重生的原因。它并不是因為逆天之威的耗盡而出現(xiàn)了失誤,而是在最后關(guān)頭給了李良一次真真正正的人生。一次只屬于他的人生。
原來竟是這樣!想到這里,李良不禁搖晃著腦袋,苦笑了起來。多么簡單的道理,卻要經(jīng)歷十八次輪回之后才發(fā)現(xiàn),實在是太可悲了。
怎么。你想通了?尤皓看到愣了半天神的李良,突然搖頭苦笑了起來,便關(guān)切地問道。
嗯,想通了!不過,能想通可真不容易啊!李良看了看他,感激地點了下頭,說道。
呵呵,看來你這位仙界之主。還真不是一般聰明呀!這么快就想通了。真是大出我的意料。對了,你打算怎么對付那個‘殺戮’?尤皓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后豎起大拇指,對李良比劃著說道。
對呀,對呀,你怎么消滅那個大壞蛋呢?小尤蘭一聽這話。也馬上來了jing神,不禁使勁伸過了小腦袋。好奇地問道。
???我,我沒想到該怎樣消滅他。而是想通了別的。李良聞言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地看著這兄妹二人說道。
沒想消滅他?想通了別的?難道你還有別的事兒沒告訴我們嗎?哎,你這個家伙可實在太壞了啊!我們可是在十幾天前就將所有的一切告訴你了,而你到現(xiàn)在還對我們有隱瞞,這也太不講道義了吧!小尤蘭咬著手指想了一會,然后猛然站起身來,兇巴巴地看著李良說道。
什么還有隱瞞,什么不講道義,你懂啥叫道義嗎?說我,我這不是經(jīng)歷的多嘛,你以為我愿意說這些破事咋的!我他娘的都講了十來幾天的話了,舌頭都打結(jié)了,要不是看你們兄妹還算實在,鬼才跟你說這么多呢!李良狠狠地白了小尤蘭一眼,怨怒交加地說道。
哥,你看他!小尤蘭跺了一下腳,轉(zhuǎn)過臉來委屈地對兄長尤皓說道。
行了,你消停一會吧!尤皓訓(xùn)斥了她一句,然后轉(zhuǎn)過臉來,對李良又問道:李兄弟,既然你已經(jīng)想通了,相信你自會有所決斷,我也不好再追問什么,只是想問一下,你今后有何打算?
打算?沒想好。哎,我現(xiàn)在連去哪兒都不知道,又能有什么好打算的。李良聞言臉se一苦,輕輕撫摸了一下身邊的包袱,嘆了口氣說道。
神農(nóng)子老帥哥給他帶來的東西實在太給力了,整個包袱里面只有兩把菜刀,一把是用來切肉的,一把是用來切菜的,還有一個鋤頭的頭,一把小鏟子的頭,一個儲物袋,以及兩張上古獸皮,再就沒有其他東西了,連個散碎銀兩都沒有。
農(nóng)具和菜刀還行,算是常用工具,上古獸皮也能說的過去,是古道寶典的殘卷,雖然莫名的變成了兩張,但是一等一的超絕功法,可這個儲物袋是怎么回事?仙界不是有一大堆儲物類的法寶嗎?干嘛用這么個垃圾裝東西?這才能裝多少呀?
再說了,既然已經(jīng)知道咱老人家要轉(zhuǎn)世重生,為啥不帶點值錢的東西過來,干嘛非要整的這個窮酸樣?哪怕有點糧食,或者幾個饅頭也能頂一頂吧,現(xiàn)在到好,就幾個鐵家伙和兩張獸皮,這些玩意能當(dāng)飯吃嗎?
呵呵,李兄弟你既然無處可去,那不如跟我們回岳狼堡吧。到了那里,也好讓我們盡盡地主之誼,畢竟你給予我們的饋贈實在太為珍貴了。尤皓笑了笑,真摯地對李良說道。
李良聞言眼睛一亮,沉吟了一下,對他說道:我傳承給你們的血脈很珍貴是嗎?
當(dāng)然了!你傳承給我們的血脈雖然達(dá)不到皇族的純厚,但也絕對稱得上頂級存在的血脈了。尤皓重重地點了下頭,摸著胸口感激地說道。
哦,既然這么珍貴,那你們打算怎么報答我?李良摸著下巴,瞇著眼睛問道。
呃,這個,這個我也沒想好,因為這樣貴重的饋贈,我們也是第一收到,實在不知該怎樣報答你才好。尤皓被他問的一愣。有些迷惑地說道。
哎,你真是那個什么岳狼堡的少主人嗎?不會是忽悠我,吹瞎牛的吧?李良擰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又問道。
哼,我們魔道中人說一是一,絕不會說瞎話的!我哥哥本來就是岳狼堡的少主,而我則是岳狼堡的小公主。唯一的小公主!尤蘭一直在邊上聽著,待聽到又問起這個問題,便冷哼一聲,朗聲說道。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李良輕飄飄地訓(xùn)斥了她一句。然后繼續(xù)對尤皓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咱倆要是結(jié)拜為異姓兄弟,那是不是我也是你們那個什么岳狼堡的少主人了?
當(dāng)然了!對呀,我們結(jié)拜為異姓兄弟,從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由我保護你。直至成長為真正的仙界之主!尤皓鄭重地點了下頭。忽然雙眸一亮騰的一下站起身來,很是〖興〗奮地說道。
?。康葧?,等會,等我問清楚了,再說結(jié)拜的事兒。那什么。如果咱倆真的結(jié)拜了,你爹不會不認(rèn)賬吧?對了。你們那個岳狼堡是你爹做主嗎?李良急忙向他擺了擺手,讓他平靜下來。然后繼續(xù)問道。
呵呵,李兄弟這個你大可放心,我們結(jié)拜之事,爹爹必會認(rèn)可無疑。至于岳狼堡嘛,雖然并不是我爹當(dāng)家作主,但也差不太多。爺爺常年閉關(guān)苦修,堡中大事都是由我爹作主的。尤皓搖頭笑了笑說道。
啊,你爺爺才是當(dāng)家作主的呀!你的叔叔又那么多,這能行嗎?李良撇著嘴輕聲嘀咕了一句,隨后摸著下巴繼續(xù)苦思了起來。
哥,這種不信任咱們的人,直接給他些銀錢,打發(fā)他走得了,省得在這里煩人!尤蘭豎著耳朵聽著李良在問東問西,但聽他疑神疑鬼的擔(dān)心這個,擔(dān)心那個,完全不相任他們,便氣哄哄地對尤皓說道。
哎,對了,你們岳狼堡對姑爺咋樣?呃,倒插門的那種姑爺。李良聽到了尤蘭的話語,偏頭撇了她一眼,沉吟了一下,猛然想到了什么,便又問道。
哈哈,既然愿意嫁入我們岳狼堡,不論男女,都是我們的一份子,我們都是會一視同仁的。尤皓聞言爽朗地大笑著說道。
這樣啊,那我知道你們該怎樣報答我了。李良仔細(xì)又將自己的決定思考了一下,便一拍大腿,站起身來,看著尤皓說道。
哦?李兄弟不妨說來聽聽,我們一定照辦就是。尤皓和尤蘭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也都站起身來,說道。
第一,我要做你們岳狼堡的貴賓食客,也就是在你們岳狼堡蹭吃蹭喝,有衣服穿,有銀子hu,還不干活的那種。而且還要一塊肥沃的土地,不用太大,一兩百畝就行,再有幾間像樣的房子住,最好再有幾個下人可以使喚。
第二,我要跟你結(jié)拜為異姓兄弟,這樣在你們家里也算是有地位的人了,那些什么管家了,下人了,表親了就肯定欺負(fù)不到我的頭上了,只能我欺負(fù)他們,肯定不會被人欺負(fù)。別笑,這條很重要!以前我他娘的總被欺負(fù),都怕了!
第三,等到她長開了以后,我想至少也得十八歲吧,我要娶她為妻。你們要知道,光靠這種非血緣的關(guān)系當(dāng)靠山,是完全不靠譜的,特別是在你們在這個什么都講究血脈血統(tǒng)的魔道,必須得有點親屬關(guān)系才瓷實。李良伸出三根手指,比比劃劃地對尤皓和尤蘭說道。
想娶本姑nini?你做夢吧!就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大壞蛋,還想娶我這個岳狼堡的小公主,真是美死你了!尤蘭一聽李良這話,當(dāng)時就怒了,漲紅著小臉,口沫橫飛地說道。
嘿嘿,小丫頭,聽說過‘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嗎?你不是總說自己很仗義嗎?現(xiàn)在得了我這么大的好處,我不要求你涌泉相報,只需要你以身相許,怎么著,想變卦了是嗎?還是你所謂的仗義根本就是唬人的?李良聞言也不生氣,而是賊兮兮的笑了兩聲,然后淡淡地對她說道。
放屁!好,不就是以身相許嘛,姑nini答應(yīng)了,十八歲一到,自會嫁你為妻的,好讓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說話算術(shù),什么才是真仗義!尤蘭聽了李良這話,漂亮的雙眸似能噴出火來一般,怒氣沖沖地罵了他一句,隨后雙手往腰間一掐,挺起弱小的胸脯,很豪邁地說道。
好,一言為定!不過,你得趕緊準(zhǔn)備嫁妝了,我這個人對媳婦好壞,完全取決于她的嫁妝多少,太少的只能當(dāng)偏房,小妾都當(dāng)不上的。
我揍死你個下流痞子!
我靠,還來?這ri子沒法過了,離婚!堅決離婚,嫁妝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