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是自己走大運,尋靈鼠就是眼前這只猥瑣的警鼠嗎?
季輝盯著手中這只肥碩的警鼠,皺眉尋思著,但還是有些不太確定。
如果真是的話,那可是大發(fā)了!
季輝心中如此想著,突然一改原本不善的臉色,語氣和藹的說道:“在下途徑此地游歷,請問掌柜貴姓?”
“呃!”中年掌柜聞言一怔,聽到季輝突然如此客氣,有些不敢相信,但還是馬上自我介紹:“免貴姓苗,大老爺直接稱呼我苗掌柜就行,不知有什么吩咐小店能辦得到的,盡管直說!”
“本老爺想去貴店買些東西,苗掌柜不迎接一下么?”季輝微微一笑道。
“大老爺遠道而來,剛才因為家中小事而怠慢的貴客,快請進!”苗掌柜抱拳賠禮,隨后彎腰抬手作引,走在前面一步引路。
季輝等人也不客氣,除了六個明衛(wèi)在外面守著,其余十幾個人一擁而入。
這是一家比較陳舊的小店,所有的店內(nèi)擺設(shè)都有一些歷史了,的確如同那中年掌柜所說,已經(jīng)衰敗了,不僅沒有錢裝修一番,店內(nèi)連一個幫忙的侍從都沒有,看樣子全靠這對父女打理。
季輝只是稍微打量了一下,見店內(nèi)沒有街道上那么多人,才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這只警鼠我家寶貝非常喜愛,所以本老爺要買下,只能讓令嬡割愛了!”
“啊!大老爺說得可是真的嗎?”那中年聞言一驚,不可置信的問道。
不僅是中年掌柜,就連季輝身邊的明衛(wèi)都面面相覷,露出不解之色;而季忠則眼中一亮,大有深意的看了季輝手中的警鼠幾眼,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一只要被丟掉的低等肥笨警鼠,居然也有人會出價購買,苗掌柜看了看站在季輝旁邊,令人驚艷的美人,相信對方也是和自家女兒一樣,是個會被可愛東西著迷的同一類人。
“沒錯!另外,不知你這里有沒有三四品的養(yǎng)氣丹,本老爺需要大量收購?!?br/>
那個名叫萍兒的姑娘好像對這只警鼠很不錯,已經(jīng)有三級的實力了,不過還沒有簽訂契約;而季輝一行人身上,最差的丹藥也是六品,還是專門供季輝和葉露兩人服用的,明衛(wèi)和暗衛(wèi)日常服用的都是七品洋氣養(yǎng)氣丹。
想要培養(yǎng)一只三級的尋靈鼠,每一個階段,自然是購買相應品級的養(yǎng)氣丹。
但季輝可沒有白費時間,花在煉制低級丹藥上,有時間煉制一爐六七品丹藥的價值,相當于幾十上百顆三四品低級丹藥,自然不用費神去特意煉制,況且現(xiàn)在,一至四品丹藥是大陸平常貨色,只需要的話,隨處都能購買得到。
“父親不要,這是哥哥去年送給我的禮物,是女兒的警鼠,我說什么也不賣?!逼純郝犃搜劬β吨榇蜣D(zhuǎn),立刻哭得梨花帶雨,可憐兮兮的哀求道。
“什么不賣?一個吃貨,養(yǎng)它就是敗家,你如果不賣,為父就親手宰了它,看你還心疼不!”中年掌柜板著個臉,厲聲訓道。
那萍兒一聽父親說出如此嚴厲的話,立刻不哭不鬧了,不過眼中淚還是無聲的流出了,一雙大眼睛模糊的看著自己那可愛的警鼠。
手中緊緊捉住的警鼠,季輝是要定了,誰都搶不去,狠心的看了萍兒一眼,心里不為對方的可憐所動。
連葉露的那動情哀求,季輝都能狠下心來,況且這只變異的警鼠,可關(guān)系到逍遙王府將來命運的大事;只不過是想送自己大機緣的這家小店一些錢財罷了,而誰要是攔阻的話,滅他全家季輝都能下得了手。
因此,他可不愿在此多待下去,便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掌柜的,其實你也不必訓斥貴女兒,不知本老爺需要的丹藥貴店有不?”
“有,有……只是三四品的丹藥,不知大老爺需要多少?”中年掌柜回過神來,慌張的問道。
他見季輝看自家女兒的眼神不同一般,又瞧了瞧旁邊站著美貌無比的葉露,以為是遇到一位喜歡柔弱少女的色大叔,一顆心頓時就提了起來。
季輝想都不用想,隨口報出道:“既然如此的話,那三品養(yǎng)氣丹來一百顆,四品兩百顆,五品三百顆?!?br/>
“啊……!大老爺,三四品養(yǎng)氣丹小店倒是還有,至于那五品丹藥,小店也不足六十顆而已,遠遠沒有大爺需要的量,還請見諒?!?br/>
中年掌柜一聽,更加確定季輝們是來找茬,不過卻不敢得罪,只能老實的說出自家店鋪的狀況。
見中年掌柜的臉上恭敬中帶著幾絲慌亂,很不自然,季輝和許多掌柜打過交道,在聽到有大主顧要買東西時,一般都會變現(xiàn)很歡喜的,不應該是這種哭喪著臉的表情。
季輝平淡的說道:“沒關(guān)系,你店內(nèi)有多少,本老爺就買下多少?!?br/>
“那就請大老爺在此稍等片刻,在下去去就來!”
在季輝點頭同意后,中年掌柜便招呼身邊的女兒跟自己一起離去,生怕被季輝們拐走似的。
季輝仔細觀察了一下,再略微一思索,瞬間便知道了對方心中的想法,不禁苦笑一聲道:“看樣子是被那苗掌柜誤會,當成色大叔了,不過也無所謂。本老爺知道,你們現(xiàn)在肯定滿肚子疑惑,等會回去再說。露兒,這只警鼠與你有緣,快點先跟簽訂契約,也不要多問?!?br/>
葉露滿臉不解之色,但還是依照季輝所說的做,皺眉咬破手指,慢慢的控制著自己的鮮血,在身前畫出一個復雜的符文。
符文畫好之后,迅速縮小,附在葉露玉手掌上,隨著葉露一手向著季輝抓著的肥碩警鼠拍出,血畫符文紅光一閃,便沒入警鼠的頭部。
肥碩警鼠在季輝手中掙扎了片刻后,再次平靜下來,只是兩只小眼睛看了看和周圍之后,便不停地打量著葉露。
突然之間,對一個陌生人多出親密的感覺,它需要一段時間適應一下,季輝見此情況,知道簽約有效,這才放心把它放在葉露的肩上。
一會兒之后,便見到苗掌柜單獨一人出來,雙手托著一個不大的檀木箱子。
“讓大老爺久等了,這些就是你們需要的丹藥?!?br/>
季輝點了點頭,也不派人清點,滿意的說道:“很好!右護衛(wèi)長,拿出五千兩銀子,外加六品養(yǎng)氣丹和破氣丹各拿出一瓶來,交給這位苗老板?!?br/>
“這怎么使得!那些丹藥加起來也不過三千兩而已?!敝心暾乒裱劬︻D時睜得老大,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腦袋一下用不過來。
銀票只有三種規(guī)格,分別是:小額一千,兩千,以及大額五千。
季輝們獲得狠狼盜十幾萬兩銀票,那種兩千和五千大額的銀票都保存在季忠那里,而一千小額的則放在右護衛(wèi)長身上保管,即便如此,右護衛(wèi)長身上也有三萬多兩。
三十多枚銀票牌子掛著身上,有幾十斤重,平常不僅可以作為鍛煉肉體力量,還被他費心思制成銀票甲。
銀票可都是用精煉濃縮九倍秘銀制成的,也就是九品材料,通常情況下也只有八九品的武器才能傷得到,而到目前為止,才花費了不到一半。
右護衛(wèi)長沒有想到,季輝真的打算買下警鼠和那些低級丹藥,微微一怔之后,還是遵從季輝的要求,從懷里搜出五個同樣大小的秘銀牌子,丟給處在呆呆發(fā)愣狀態(tài)的中年掌柜。
“真的是五千兩銀票!無功不受祿,大老爺有什么需要在下幫忙的嗎?”苗掌柜接過銀票,真的確認后兩手便輕微發(fā)抖起來,咬牙抬起頭來看向季輝,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
精明的苗掌柜早已過了不惑之年,認清楚世間百態(tài),更本就不相信天上掉餡餅,因此神色變得更加慌張起來,以為對方有什么重任交給自己去做,或者想直接花銀錢買下自己寶貝女兒,而無論是他能想到的哪種,都是其所希望發(fā)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