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荷葉邊淺綠連衣裙,扎著丸子頭的安沁站在中心廣場中,猶如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
她勺了一口杯裝的冰淇淋送進嘴里,望眼欲穿。
出門前,筱雅被冷月臨時叫走了,安沁就先獨自一人過逛,眼看電影放映的時間就要到了,筱雅還是沒有出現(xiàn)。
不只是筱雅,車子宇也沒來。
這兄妹倆還真是忙呢,明明是他們說要看電影的,最后卻雙雙遲到,害她在這里苦等。
安沁不得不先搭電梯上了商城三樓,掃碼取之前在上訂好的電影票。
已經(jīng)到了入場時間,觀眾紛紛排隊入場。
安沁將杯里最后一口冰淇淋吃掉,將空杯子丟進旁邊的垃圾筒。
一根手指從后面伸到她的左肩上,點了點。
“哎喲,終于來了!”安沁忍不住吐槽,轉(zhuǎn)身一看,整個人都怔住了。
來人不是筱雅,也不是車子宇,而是……冷千星。
他們有半個月沒見面了吧。
安沁回過神來,迅速地掃了一眼四周,依舊不見筱雅他們的人影。
冷千星落下手,將女孩驚慌的表情盡收眼底,神色淡然,薄唇輕啟:“筱雅來不了了?!?br/>
“哦……哦,是工作的事脫不開身嗎?”他怎么知道她在等筱雅?
“嗯!”冷千星瞄了一眼驗票入口?!八f票在你這,可以進去了嗎?”
“你……你也要看?”安沁心跳加快了一拍。
“票都訂了,別浪費!”說罷,冷千星率先去排隊。
“那個……子宇也要看的?!卑睬呗暤氐馈?br/>
“子宇約會去了?!崩淝且娝q豫,解釋道。
一個因工作被叫走,一個去約會了,哪有那么巧,這兄妹倆是故意放她鴿子的吧?
不能赴約就電話說一聲嘛,大不了電影票作廢,他們也不會心疼那點錢兒,干嘛把冷千星叫來?
安沁輕咬了一下唇,將電票塞進冷千星手里。
“我本來對這電影就不感興趣,是為了陪筱雅才來的,她來不了我也不看了。”說著就要走,卻被冷千星一把握住手腕,拉到了他的跟前。
“什么,怕我吃了你???”他低視她的眼睛很平靜,讀不出任何的情緒。
“怕!”她垂著眼,避免與他直視,很老實地吐出一個字。
冷千星抿了下嘴,拉著她邁開步子,也不管她樂不樂意,通過了檢票口。
安沁被動地跟著他進了放映廳,找到了相應(yīng)的位置坐下來。
離電影放映還有兩分鐘,大屏幕上放著一個品牌的鉆戒廣告,浪費的求婚,男人抱著戴上鉆戒的女人轉(zhuǎn)圈,鼻尖相觸,目光深情。
他們曾經(jīng)也是這般的,甜蜜的回憶里透著分離的苦澀和無奈。
安沁垂下的目光落在男人那只一直握著她不放的手上,內(nèi)心五味雜陳。
“聽說你去米蘭出差了。”所謂的聽說,根本就是了如指掌。
她嗯了一聲,沒有太多要講的。
“我陪媽咪去了趟巴里島?!彼终f。
她又嗯了一聲,依舊無話可說。
他希望她說點什么,他注視著垂微著頭的她,稍作等候。
燈光暗下來,電影開始了,她還是沒說話。
“少爺,爆米花來了!”阿布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后排的位置,將兩杯冰鎮(zhèn)可樂擱在椅子杯托里,然后又遞了一桶爆米花。
冷千星空出的一只手接過那桶爆米花,送到安沁跟前:“要吃嗎?”
安沁這才抬起頭來,捏了一顆爆米花,在他的注視下送進嘴里。
她始終躲避與他對視,將視線轉(zhuǎn)到電影畫面上。
冷千星沉著氣,懷抱著爆米花桶,她在看電影,他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