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靖柔這一愣,場邊各門派之長立刻便察覺到了不對勁,赤煉真人當(dāng)即哈哈大笑道,“哈哈,這耀陽劍宗的小姑娘是怎么回事?莫非是被我徒兒的氣勢給嚇到了?看來這場比賽,是我赤煉谷贏了啊?!?br/>
“這陸靖柔不是耀陽劍宗的首徒嗎?怎么心性這么脆弱?”飄羽真人也是搖搖頭,“這樣的心性,可難堪大用啊?!?br/>
葛長老也是疑惑的看著陸靖柔,這丫頭平日里最是穩(wěn)重,今日怎么?
再這樣下去,怕是第一場戰(zhàn)斗就要輸了啊!
這回去可怎么跟掌門交代?
葛長老心急如焚,但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澎湃的火焰大刀朝著陸靖柔的身子狠狠斬來。
“這人怎么不躲開?”
場上,郭洪也是吃了一驚,他完全沒想到代表著耀陽劍宗出戰(zhàn)之人竟然會這么膽小,所以他一出手就用了全力,根本沒有留手。
眼下想收刀已經(jīng)來不及了,這一刀要是斬到,該不會直接把她殺了吧?
這會不會導(dǎo)致耀陽劍宗跟赤煉谷就此決裂?會不會對同盟產(chǎn)生影響?
一時間,郭洪的心里時思緒萬千,手上的動作下意識的也跟著遲緩了一些,而就在這時,陸靖柔眸子微閃,身子直接一躍而起,而后右手虛握,她原先攜帶的那柄青色長劍驟然出現(xiàn),長劍帶起一道清冽的月光,直接刺向郭洪的脖子。
事情變化的太快,郭洪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那柄長劍便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他的頸前半寸的位置。
下一刻,一道輕柔的聲音在他響起,“耀陽劍宗陸靖柔,承讓。”
話畢,陸靖柔收劍而立,白衣勝雪。
“勝者,耀陽劍宗陸靖柔!”負(fù)責(zé)比賽的管事的聲音適時響起。
“胡鬧!”場邊上,赤煉谷人怒而起身,“我反對,這場對決不公平!剛剛那個小丫頭是故意擺出失神的樣子讓我徒兒分心,她,她陰險!”
“哼,輸了就是輸了,赤煉真人莫非還想耍賴?”邊上,葛長老冷哼一聲道,“所謂兵不厭詐,你家徒兒心性這么差,難道日后上了戰(zhàn)場,還能指望魔族跟你光明正大的決斗嗎?”
葛長老越說越激動,“再者說,剛才如果靖柔是真的失神,也沒見你徒兒有收手的意思,到那時候,你還會說比賽不公平嗎?!”
說完,葛長老長舒一口氣。
剛才可把他給嚇到了。
“你!”赤煉真人瞪著眼睛看向葛長老,下一刻,青雷閣主卻是開口說道,“沒錯,輸了就是輸了,下一場吧?!?br/>
以他傲視全場的修為,說出來的話自然便等于下了最后判決,赤煉真人再不服,也只能坐回到位置上,獨自生悶氣。
“下一場,飄羽宗對抗九靈門?!?br/>
管事的聲音再度響起,陸靖柔什么話也沒說,對著周圍微微躬身,下了臺。
站回到葛長老身后,陸靖柔眉頭微皺。
剛才的畫面,毫無疑問又跟那名前輩有關(guān)。
“前輩,您究竟想做什么?!”陸靖柔心中更加憤怒,她可不喜歡這種隨時被人注視,甚至是隨時被人掌控的生活。
……
現(xiàn)世。
剛拿到技能書,陳逸正準(zhǔn)備給老婆學(xué)上,腦海中卻忽然響起了一道她期盼了許久的聲音。
這聲音帶著三分疑惑,三分怒意,還有一分嬌嗔,聽的他先是心頭狂喜,然后一臉茫然。
這是對他說的嗎?
于是他壓下心頭的狂喜,嘗試著在心里想道,“我……我沒怎么?。俊?br/>
也不知道這樣陸靖柔能不能聽到,陳逸看了看邊上的王胖子,他要是突然自言自語,估摸著會被當(dāng)成瘋子。
……
仙武大陸。
聽著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陸靖柔嚇了一跳,連忙朝著四周看去,想看看這名前輩到底在什么地方。
但目光轉(zhuǎn)了一圈,她也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有什么不妥之處。
下一刻,她冷靜了下來,剛才那句話她只是默念,并沒有發(fā)出聲音來,如此都能被那位前輩聽到,他的修為顯然已經(jīng)到了十分恐怖的地步,不然不至于眼下那么多的掌門宗主,都沒能發(fā)覺出異樣來。
這等修為的人,怕是就算站在自己面前,她也發(fā)現(xiàn)不了。
于是,陸靖柔組織了一下語言,再度在心里默念,“前輩,不知能否告知晚輩,此刻您身在何處,晚輩想與您見一面。”
她能聽到?。?br/>
再度聽到陸靖柔的聲音,陳逸當(dāng)即一喜,終于跟老婆說上話了!
不過老婆剛才說什么?
要見面?
難道她可以從手機里出來?
那不成午夜兇鈴了?
想起那個畫面,陳逸當(dāng)即一抖,連忙在心里回道,“有什么事你直說就行,見面不大方便。”
“好,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陸靖柔的聲音再度響起,“首先晚輩很感謝前輩之前的出手相助,不僅將靈器跟地階劍訣教與晚輩,還幫著晚輩解開了劍墟的秘密,但無功不受祿,晚輩還是想靠著自己的力量一步步成為大修行者,所以……”
陸靖柔皺著眉頭,想著接下來該怎么措辭,才不能引起這位前輩的反感。
以這位前輩的修為,如果惹他生氣,很可能反手便會滅了耀陽劍宗。
“臥槽??!”然而下一刻,一道驚恐的聲音卻忽然在她的腦海之中響了起來,嚇的陸靖柔連忙說道,“前輩,若晚輩言語間有什么不妥之處,還請前輩見諒,另外,不知前輩剛才說的兩個字,是什么意思?”
廚房里,陳逸瞪大眼睛看著手機。
剛才陸靖柔的話讓他想起了之前一直忽略的事情。
他只想著游戲里的東西能夠出來,卻沒想到既然游戲里的東西能出來,顯然他的東西也是能進(jìn)去的!
本來按他所想,就算游戲里的世界是真實存在的,也不可能是跟他的游戲同步的,否則難道他下線了,陸靖柔就站在原地不動了?
這顯然不現(xiàn)實,所以他一直以為他只是能單方面的從游戲里獲得好處。
但現(xiàn)在從陸靖柔的話里判斷,顯然不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