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若萱見陰月思辰一而再的向自己誠懇的解釋,內(nèi)心的天平又開始漸漸的傾向于他這一邊,最近為了郁寶的事情她的神經(jīng)一直都是緊繃的,陰月思辰的那幾句話實(shí)在是讓她太過于敏感了。
“你別說了……”郁若萱伏在陰月思辰的懷里小聲的啜泣起來,“我知道你有苦衷,可是你怎么就不想想我的苦衷呢?我不想每一次你都把陰月國的利益放在我們母子的前面……”
陰月思辰心道他是陰月的國君,必須一切以陰月國為重,就算是他自己也沒有太多選擇的權(quán)利,可是話到嘴邊他不忍心再讓郁若萱?zhèn)?,最終改口囁嚅道:“對不起……”
郁若萱把頭埋在他的懷里,第一次敞開心扉的說道:“辰,我只是太害怕了,我真的害怕阿寶會離開我,只要一想起他受的這些病痛折磨,我的整顆心都揪起來了,真恨不得能代替他來受這些苦……”
“怪我……都怪我!”陰月思辰輕輕拍著郁若萱的背,說道:“是我這個做爹爹的沒有照顧好他,你放心,我不會讓阿寶出事的,一定會有辦法的!”
“真的?”郁若萱突然抬頭,梨花帶雨般的眼眸直直的看向陰月思辰。
“真的!我保證,我以后會做一個好父親,一個好夫君!”陰月思辰望著郁若萱鄭重的說道,片刻后見郁若萱的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他這才說道:“我們還是先找到阿寶要緊,走吧!”
郁若萱點(diǎn)點(diǎn)頭,她一聲哨響,小白立刻變成半人多高的靈獸,載著郁若萱和陰月思辰朝城南狂奔而去。
他們剛出城沒多久就看到司徒流云帶著大隊(duì)人馬往回走,郁若萱急忙迎上前去,問道:“流云,阿寶呢?”
司徒流云的嘴角還有一些血漬,衣服也被撕扯得破了好幾處,其他人的情況比起司徒流云來也好不到哪里去。
聽到郁若萱問起阿寶,司徒流云頓時神色萎靡,一臉歉意的聳了聳肩,說道:“對不起,我們把阿寶跟丟了!”
站在一旁的江雄見郁若萱神色焦急,生怕她一時生氣遷怒于司徒流云,急忙跟著解釋道:“郁娘子,阿寶他現(xiàn)在實(shí)在是太厲害了,我們這么多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的速度極快,簡直就像是田野中的野獸,我們壓根就追不上他……”
郁寶的修為已經(jīng)晉入了墨玄,除了司徒流云能和他打個不分上下之外,其余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郁寶發(fā)起狂來沒有理智,出手肯定是用盡全力不知輕重,這種情況下郁寶的修為至少比平時漲了一階。
郁若萱在心里輕嘆了一口氣,見眾人狼狽不堪的模樣也不忍心再說什么,只是問道:“阿寶朝哪個方向去了?”
司徒流云指著身后說道:“朝南去了,不知道為什么,阿寶一直朝南邊跑,好像那邊有什么東西在召喚他似的……”
“南方……”郁若萱望著蒼茫的天際喃喃自語,心中一時也鬧不明白郁寶為什么會往南走,南方正是隕星國的勢力范圍,一想到西野玄冥,郁若萱心里的不安就更加的強(qiáng)烈。
江雄得知郁若萱要帶著小白去找郁寶,立刻表示要助她一臂之力,郁若萱見他傷痕累累,急忙吩咐他帶著其余的隨從跟著司徒流云回宮養(yǎng)傷,一切等她回來再說。
江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就算他勉強(qiáng)跟著郁若萱去了,說不定到時候郁若萱還要反過來照顧他,更何況郁若萱身邊有陰月思辰保護(hù),江雄十分放心。
所以草草的交談幾句之后,郁若萱和陰月思辰便和眾人告別,朝南方追去。
隕星皇宮內(nèi)一片歌舞升騰,西野玄冥在一夜之間攻下了日照國的十二座城池,興奮的他在未央殿設(shè)宴與文武百官共同慶祝。
大廳中央數(shù)十名舞姬翩翩起舞,香腮粉雪,倩影碧蓮,西野玄冥摟著霍青蓮喝得酒興正酣,突然看到眼前的這群舞姬個個秀色可餐,再一看懷中的美人兒醉眼迷蒙,姿態(tài)妖嬈,他心中一動,想要再品嘗她的念頭一冒出來就怎么都壓不下去。
西野玄冥雖然不*羈,可還不至于當(dāng)著眾人的面做出閨房私*密的事情來,所以他草草的尋了一個醉酒的借口,便帶著霍青蓮朝寢宮走去。
霍青蓮扶著西野玄冥在床上坐下,本想讓門外伺候的宮女去取解酒湯來,誰知西野玄冥突然悶哼一聲,右手用力一勾,翻身把霍青蓮壓在了身下。
自從跟了西野玄冥之后,霍青蓮每晚都被他折騰得精疲力盡,可是體會過那深入骨髓的又欠愉之后,她也像是中了罌粟的毒一般,越發(fā)的欲罷不能。
所以看到西野玄冥雙眸中的谷欠望,霍青蓮只是嬌羞的一笑,雙腿裝模作樣的蹬了幾下,嘴里嬌嗔道:“陛下,討厭啦,宴會還沒有結(jié)束,被那些大臣知道了,蓮兒可要羞死了……”
西野玄冥把霍青蓮的雙手壓在她的頭頂,壞笑著說道:“朕和自己的美人想做什么誰管得著,就是知道了他們也不敢多嘴!”
西野玄冥說著已經(jīng)分開了霍青蓮的雙腿,手掌用力的一扯,霍青蓮那薄如蟬翼般的紗裙便“嘶”的一聲裂開,露出白凈如瓷的肌膚,看到心中的美人幾乎完美的月同體,西野玄冥急忙猴急的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美人,我來了……”西野玄冥的話音還未落,他已經(jīng)腰身一沉,刺*入了霍青蓮的花*心。
“唔……”霍青蓮閉上眼睛感受著萬馬奔騰的快*感,臉色的神情既痛苦又享受。
過了許久之后,西野玄冥終于釋放出內(nèi)心的渴望,伏在霍青蓮的身上不再動彈。
霍青蓮輕輕撫弄著西野玄冥的發(fā)絲,柔聲問道:“冥,你真的打算要陰月國歸順嗎?”
“怎么,你舍不得?”西野玄冥突然對上霍青蓮的視線,戲謔著問道。
“沒有……”霍青蓮怕西野玄冥多疑,急忙故作輕松的說道:“陰月思辰可不輕易低頭,我只是擔(dān)心你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