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旁的木屋里出來,由由端著兩個陶甕走到前面不遠(yuǎn)斑的溪里清洗。這是粗制的陶甕,還是由由自己做的,總是喝冷水,不著涼才怪??赡莻€黑糊糊的人除了生火找吃的,什么都不管。
由由只好自己找了稻草,扒了溪流邊兒上的土開始燒制。這土已經(jīng)是自己找到的最有粘性的土了。燒制陶器可是個技術(shù)活兒,這不,連著燒了幾天,差點兒把自己的頭都給燒著了。就燒出這么三個丑丑的東西,好歹還是可以架在火堆上煮煮肉湯的。由由只能自我安慰,只是想起以往板磚做木屋的時候自己還在那里嘲笑他做的丑。原來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嘆口氣,也不知道板磚是怎么樣了自己還真是“幸運”又不知道是落到了個什么地方。這里是大山,之所以這么是因為,不論你在那個峰頂,往前看,都是山,什么叫做一山更有一山高她算是見著了。
無奈的環(huán)顧了下周圍的高山,由由現(xiàn)在住的地方是一個絕壁。真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絕壁,上頭是高聳入云的峰頂,下邊兒是一片郁郁蔥蔥的幽谷。經(jīng)過這一個多月的不停的被奇形怪狀的野獸們追趕,不停的更換居住的地方的經(jīng)驗,由由不會再天真的以為這下面是食物的天堂,而是食她的天堂。
她現(xiàn)在住的地方是絕壁上凸起的一塊兒,看起來像是一個人從這座高峰頂往下切了一刀,然后切到三分之一的時候覺得切山一點兒都不好玩了,就收了手。而原已經(jīng)被切掉的那部分就掉落下去。因而成了現(xiàn)在這般的一塊大約五十丈方的平地。
恰好山頂有泉水落下,在這平地上砸出個水潭,水潭里的水漫出去了又形成個溪。由由可不敢去那個水潭里做什么。她上次親眼看見里面有個如成人般大的巨魚咧開森森的大嘴,吐泡泡。
又瞟了一眼那邊兒的水潭,由由心里嘀咕,這么大個個兒,也不知道吃什么,吃的飽嗎才蹲下來,往那兩個陶甕里裝上水,突然由由想也不想怕拔出插在大腿外側(cè)的石錐子往右后身側(cè)用力擲去。一回頭,身后三丈遠(yuǎn)處一條被釘住七寸的黑蛇還在翻騰的厲害。
這個住處相對于之前的都要好的多。畢竟這么高的地方很多猛獸都上不來。只是因為在崖石上的緣故。像蟲蛇類就多的不行了。要是往常由由早就嚇得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如今,由由捏捏手腕上的板磚送的銀鐲子。沒有人護(hù)著她。那個黑糊糊的人更是不會。
能把食物分給自己已經(jīng)是那人的極限了。若是不出去覓食在住處都不能自保,即使能做做伴兒也是無用的。沒錯由由到現(xiàn)在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地位,那人只是潛意識里覺得很孤獨,所以需要一個陪伴的人。至于保護(hù),那是鬼扯她這些都是在鬼門關(guān)轉(zhuǎn)悠了幾圈后學(xué)到的。
一邊清洗這陶甕”順手再把那只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撲騰的黑蛇宰殺、理一下,由由的思緒回到了她第一次被hu蛛咬了的情景,那還是他們剛從地底的洞里出來的時候。
洞里的篝火總不是無盡的。由由醒過來的第六天,那篝火就燃盡了。黑暗總是能放大,人的恐懼。在篝火熄滅后不知道多久,由由強撐著的鎮(zhèn)定終于被折磨殆盡,有些嗚咽的往那個黑糊糊的人身邊挪。
她只是想靠著一個人近一點兒。
那人見到由由的動作也沒有阻止,還是靜靜的坐著,由由挪著挪著一不心絆到了什么東西上,忍不住叫了一聲就摔在了地上。還沒等她爬起來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胳膊被人大力的拽起來,然后扔到了一個角落。在地上翻滾了幾個跟頭的由由才想摸摸自己身上被摔疼的屁股。
就聽見沙沙的響聲,這響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在黑暗中平添了一份恐怖。由由嚇壞了忍不住出聲“這是什么聲音是不是有什么東西過來了你在哪兒”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自己的話,就連連的問道。
沒有人回答她,只有沙沙聲,越來越害怕的由由身子也蜷曲起來往后縮,突然腳踝處一陣刺痛,接著她就再昏過去了。
由由醒的時候現(xiàn)自己還在那個地洞里,只不過現(xiàn)在又有火光了。費力的睜眼,由扭頭。一個黑影就撲過來,接著那個熟悉的腥臭味又溢滿口腔。不用問,肯定是又在喝那個黑色的蛇狀物的汁子了??粗鸲?,由由還有些好奇,之前她知道洞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東由可以燒了,所以火堆才慢慢熄滅的。
再努力的看去,現(xiàn)原空空的地洞的東角處現(xiàn)在堆滿了有些hu紋的東西。那個黑糊糊的人給自己喂了汁子后又走到火堆邊坐著,往火堆里燒著什么。火光微閃的時候由由覺那上面似乎也是有些hu紋的。
開口想問問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由由現(xiàn)自己的嗓子火一般的疼,猶記得自己昏過去之前似乎腳踝那里痛的一下。艱難的低頭看去,她才現(xiàn)自己的整條腿都是膨脹的,已經(jīng)不怎么能看見底下的腳了。伸手摸過去,有什么東西還牢牢的釘在自己的腳踝處。
直到第二天由由有了力氣了才把那個釘在腳踝處的東西給拔了下來。拿在手里仔細(xì)的看了看,由由差點兒尖叫起來。是一只巴掌大
的hu蜘蛛,看樣子已經(jīng)死去多時了,肚子那里似乎被什么東西給硬生生的掰成了兩段。
看了看手里的蜘蛛,再看看那邊兒墻角的一堆東西,由由后知后覺的明白了這幾日到底燒的是什么。一股作嘔的感覺讓她捂住了嘴,又突然想起來自己的手還摸過那只蜘蛛。由由更是惡心的想吐,可是她除了喝過那腥臭的汁子外什么都沒有吃過,胃里面空空如也,只能在那里干嘔。
那個黑糊糊的人見到由由的反應(yīng),動也沒動一下,繼續(xù)拿起一個hu蛛,扔進(jìn)火堆里。
由由搖搖頭,把腦子里那股子惡心的味道給甩出去,給三個陶甕裝滿了清水,然后在把處理好的黑蛇用石刀剁成段的摘了片葉子包好。
自己晚上可以嘗試的做蛇羹了,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的瞎比劃那個黑人黑糊糊的人的簡稱看懂了沒有。
這里沒有鹽巴,準(zhǔn)確的是什么都沒有,只是鹽巴更為重要而已。
由由之前吃的都是生食,所以沒有什么感覺,自從自己鼓搗出陶甕之后,能夠煮東西了,才現(xiàn)沒有鹽這個重要的問題。只是她沒有辦法和那個黑人,且不兩個人都是不喜歡話的人,就是了也是你聽不懂我的,我聽不懂你的。
由由煮了好幾回東西了,然后想盡一切辦法讓黑人知道,需要找鹽巴,都沒有成功,鹽巴完全沒有辦法比劃。由由也只能試著讓那個人吃吃東西,讓他自己明白什么是鹽巴了。
至于為什么那么確信這個人不是野蠻人或是人類始祖之類的。
從他身上的衣著就能看出來,黑人身高和板磚差不多,體態(tài)也差不太遠(yuǎn),其實在這樣一牟危機四伏的地方,如果不夠強壯估計也活不到現(xiàn)在。不過黑人原應(yīng)是體態(tài)適中的,他身上的衣物也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的,很結(jié)實,因此把他整個人都捆住了。
胳膊大腿甚至是胸口的口子,由由經(jīng)過這一牟多月來都沒有什么損傷的其它地方的布料斷定,應(yīng)該是黑人自己弄開的。那衣物的樣式她沒見過,可是不論是布料交接的幾不可見的針腳,還是那黑成了炭狀的袖口還隱隱可見的繡hu。無一不顯示出這件衣衫的做工的精良,以及技術(shù)的先進(jìn)。
要黑人唯一的一個明顯的特色,就是他那一頭朝兩側(cè)爆炸式的頭。完美的卷燙,形成了一個不規(guī)則的大球。只是由由曾經(jīng)認(rèn)真的看過,那分界線是因為,在黑人的后腦那里有一條現(xiàn)在還能看的見骨頭的傷口。他似乎曾經(jīng)被人當(dāng)頭的劈下來,而且還是從背后偷襲的。
果不其然,由由讓黑人吃了幾回煮熟的東西,又從他手里搶過幾次生食后,黑人昨天居然弄回來一只巨大的瓢蟲。真的就是放大版的飄蟲有由由兩個那么大還不止,然后把飄蟲的外殼生生的掰開,一股子奇異的香氣傳出來。由由聞到這股香味有些迷醉,卻現(xiàn)黑人一腳就把那沒了殼兒的飄蟲踹了下去。
正想阻攔的時候,愕然現(xiàn),一條會跑的魚沖了過去,跟著那只飄蟲摔下了懸崖。低頭順著水漬看了過去,現(xiàn)那條會跑的魚是從水潭里跑出來的。難道黑人是想把那只兇魚給引出去轉(zhuǎn)頭看向黑人,他似乎很是得意,咧開嘴,露出黃黃的大牙。
由婁深深的表示,看來吃鹽巴不是最重要的,先想辦法刷牙才成。
等到架起的火堆上的大陶甕散出香氣的時候,由由現(xiàn)黑人走到那塊飄蟲殼上掰了一塊兒扔進(jìn)了陶甕里。福利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