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照顧師傅!”南宮玉鸞堅定的說道,程歡忙道:“我不是說不讓你尊敬照顧他,對于長輩,我們確實要如此,但這和你與盛逸在一起根本不矛盾啊,你是因為赫連師傅的手臂對嗎?這次去了我一定讓云陌治好赫連師傅的手臂,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吧!”
“我,我會考慮的!”如果他是真心的,她想她會愿意嫁給那個她愛了幾年的男人。
因為愛他,不想讓自己的愛成為束縛,更不想讓自己的壓力成為他的負累,但她知道如果他真心,這些都將頃刻瓦解!
“藍兒,真的要好好考慮!”程歡不放心的囑咐一句,見南宮玉鸞點頭,這才放心下來,兩人又閑聊幾句,程歡才從南宮玉鸞的屋子離開。
為了不節(jié)外生枝,第二天程歡和宋繁華將家中事務安排妥當之后,隔日便跟著盛逸和南宮玉鸞坐上了馬車。
一路上,程歡比任何人都要忐忑和激動,而大家都認定了當初是云陌教會程歡本事,所以對程歡辭行并沒有太過擔心。
甚至有些期待兩人見面之后的場景。
馬車中,氣氛溫馨熱鬧,兩個女人歡快的閑聊,賞景。
很快便到山腳下,眾人下了馬車慢慢的向著山頂走去,一路暢通走了約莫小半日,便看到了竹屋,此刻已經臨近傍晚,竹屋的煙筒里冒著徐徐的白煙,屋外,月知寒正擺弄著草藥,似乎是打算收進屋子去了。
“咦,你們來了?”月知寒詫異一聲,轉身便進了屋子,不一會兒聽見聲音的月知心首當其沖跑了出來,“我還以為你們回不來了呢,看來人是帶來了,我要當師姐了!哈哈,不錯!“
程歡扭頭看向南宮玉鸞,南宮玉鸞小聲道:“這些都是云陌師傅的徒弟,這位是月知心,師傅的小徒弟,還有兩位師兄,剛剛進門的是二師兄!”
“哦!”程歡答應一聲,并不打算上前,對于見云陌她并沒有多激動,甚至如果不是為了南宮玉鸞,她是不會過來的。
不一會兒,月知寒又跑了出來,漆黑的眸子環(huán)顧四人尤其是看程歡和宋繁華的時候透出幾分好奇,沉聲道:“師傅說希望貴客先回答問題!”
“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程歡張口就來,聽到回答屋子里又走出一人,來人是月知鳴,他依舊一身白衣,彎身擺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貴客,師傅有請!知心帶其他人去休息!”
宋繁華看向程歡,依照他對妻子得了解,他開始懷疑程歡和云陌并不熟悉,原本以為云陌是教會程歡本事的師傅,可現在程歡的種種態(tài)度卻讓宋繁華心中越發(fā)打鼓,如果是熟人,程歡不會是這樣的表情。
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讓宋繁華不安,伸手拉住程歡,輕輕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