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風和風月白從拍賣場中走了出來,后面的黑山六幺也一個個跟了出來。
出了拍賣會的大門,風月白終于忍不住了:
“你這三百晶石給的倒痛是快?”
楚向風也不明白為什么這沒做,也許是這拍賣會的老者太過欺人太甚了。
或者說,他對當年搶奪齊家礦脈時,黑山六幺的遭遇表示同情。
但是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也搞不清,這六人為什么不再齊家、連山和月氏呆著。
在哪里他們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不愁沒有修煉資源。
現(xiàn)在怎么跑到這地方來鬼混了,而且還是六個人一起。
“小意思,那拍賣行的老者欺人太甚了,看不慣!”
楚向風隨便找了個借口去搪塞風月白。
風月白不停的搖著頭,心想著楚兄真是個冤大頭。
二人又在地下城中四處閑逛著,想看看那里有交易消息的地方。
再說這黑山六幺,出了拍賣場的大門后,他們卻并沒有就此離去,而是一路跟著楚向風。
不知道心中又在圖謀著什么,或許見楚向風好騙,又想在他身上撈一筆吧!
轉(zhuǎn)過地下城一層的街角,楚向風突然停下了腳步:
“跟了這么久不覺得累嗎?”
楚向風話音剛落,那黑商六幺就從一邊竄了出來,一個個圍在了楚向風的身邊。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多謝,多謝......”
黑山六幺一個個都嬉皮笑臉的,不斷地點著腦袋,向楚向風致謝。
“來感謝我?你們會有這么好心?”楚向風質(zhì)問道。
這黑山六幺見被楚向風識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開搶。
大幺一使眼色,嘴里迅速噴出一個字:“上!”
六人卷起了袖子,就要上前抱住楚向風搜身,但是還沒到近前,所有人的動作戛然而止。
只聽楚向風嘴里輕輕說道:“看來你們六人還沒有在齊文遠他們那兒騙夠?”
六幺瞬間明白了過來,一個個怔在了原地。
他們一個個小心翼翼地看著楚向風,不知道這是何方神圣,竟然將自己的勾當知道的清清楚楚。
“你...你是...”
楚向風看著他們一個個傻傻愣愣地,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怎么,連自己的主人都不認識了?”
“要不要我找齊文遠他們來啊,還不快叫主人!”
這黑山六幺徹底被震住了!
原來這黑山六幺的勾當被齊文遠他們發(fā)現(xiàn),一路展開追殺,他們走投無路才逃到了這里。
自己又沒什么路子,只能混跡于地下城中,靠招搖撞騙維持生計。
他們這次真的是遇到對手了,原本想隨便拉個替死鬼,而且目的也達到了。
誰知他們太過貪心,遇上了真人不露相,將他們的底細知道地一清二楚。
這黑山六幺也算識趣,明白楚向風不好惹,隨即邁開腳步就向溜之大吉。
卻被楚向風喝住了:“乖乖叫主人跟著我,要么就賠償我那三百晶石?;蛘?..”
一聽楚楚向風這話,這黑山六幺突然就急眼了:
“主人,主人...千萬不要把我們的行蹤告訴齊文遠那個王八蛋,求求你了!”
“是啊,主人,我們也沒有晶石,就讓我們跟著你吧!”
黑山六幺一個個都開始變得慫了,跟在楚向風屁股后邊討好的叫著主人。
風月白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六個胡攪蠻纏的家伙。
這幾個人,變臉的速度比變天還快。
他更不明白,楚向風把他們留在身邊要干什么》
一個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進給他們添亂。
楚向風沒有說什么,但是他的心中早已有了其他的打算。
楚向風二人在前面走著,黑山六幺一邊跟在后面,一邊憤憤不平地相互責怪著對方。
好像整件事這樣收場,他們心里頗不滿意。
楚向風走進一家茶館坐了下來,伙計立馬迎了上來開始服務(wù)。靈魊尛説
楚向風端起桌上滾燙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然后停止了手里的動作:
“六幺,現(xiàn)在我是你們的主人,只要你們好好表現(xiàn),我就放你們走!”
六幺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見過這尊神,只是感覺眼前這少年不好惹,比齊文遠要厲害百倍。
“我們兄弟六人任憑公子差遣,但是,我們之前在哪里見過?我們實在是記不清了!”
楚向風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把話題轉(zhuǎn)移了開來。
經(jīng)過一問才知道,這黑山六幺在這里混跡了有一段時間了。
從他們口中,楚向風得知,原來這坐地下城一共有三層。
越往下層,其中的勢力范圍更多。
下面的兩層都是些惹不起的人物,整個地下城的一切都不是無主之物。
這里的一切都歸一個人管理,這個人就是地下城的城主。
在這里,所有人都要聽命于城主。
只不過這第一層都是些普通的店鋪和店主,城主一般都無暇顧及。
而像黑山六幺他們這種人,只能混跡于第一層之中。
第二層和第三層,他們是怎么都不敢下去的。
別的不說,進入第二層所花費的晶石就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
“主人,這地下城沒你們想的那么簡單,這股勢力絲毫不亞于地面上的那些勢力!”
楚向風聽到這寫消息之后,震驚了。
但是有一個問題他卻怎么也想不通。
那就是,既然地下城的勢力如此龐大,那么東楻城的其他勢力為什么會視而不見。
六幺又開始向楚向風解釋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人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為了利益,只要互不侵犯,他們是可以共存的?!?br/>
聽這黑山六幺的意思,這地上的勢力和地下的勢力只見是有一定的聯(lián)系的。
難道這個世界真的并不是非黑即白,或者黑白并不一定要涇渭分明。
看來自己還是入世未深,太過稚嫩了些。
風月白也是聽的饒有趣味,雖然在這東楻城中長大,但是關(guān)于這座城市的一些秘密他依舊是知之甚少。
楚向風抬起了頭,透過茶館的窗戶向外看去,城中昏暗的光線籠罩著這里的一切。
街上人來人往,一個個急匆匆地往返其中,顯得非常忙碌。
那些賣小吃的地攤上,白色的熱氣正從身前的蒸籠里升騰著。
這里的一切出了黑暗和粗糙的氣息與地面上不同,其余的一切和地上并無兩樣。
來這里交易的人們,不問出身,不管來歷,更不會問你交易的物品的來歷,只要有錢就可以從事交易。
所以這里往往是魚目混雜,什么樣的人都有,也都樂意來這里。
這個規(guī)則,也許對于這個世界是最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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