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婉清自然也注意到了三房的那幾個表兄妹的眼神。激情火暴的圖片大餐http:///特別是柳如畫,她本身就是一個爆炭一樣的脾氣,且不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緒。一雙眼眸似要噴出火來一樣,憤恨的盯著劉婉清看,恨不能剜下她兩塊肉來才行。最讓劉婉清害怕的并不是柳如畫,而是她那嫡親的大表哥,那眼神太過復(fù)雜,晦澀難懂!劉婉清移開目光,不敢在繼續(xù)對視下去。
就在這時,空銘上前走了兩步,問道:“郡主,這倆人怎么辦?”
柳如心當(dāng)然知道空銘說的是劉婉清的大丫鬟以及那個叫做燕兒的孕『婦』。
柳如心在兩人的身上掃視了一下,緩緩的道:“這名丫鬟就將她遠遠的賣了吧,記住,要越遠越好!”柳如心特別強調(diào)。
她可沒忘記這個丫鬟呢。這杜鵑前世能得到劉婉清的青睞與信任,成為劉婉清跟前的紅人,想來也是一個極有手腕兒的。她雖不愿殺人,但砍掉劉婉清的一條臂膀,她還是很樂意的!
“至于她……”柳如心話語一頓,向那名孕『婦』看去。她也明白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的道理??墒?,若要讓她狠下心來,斬殺一個無辜的孕『婦』,柳如心自認還沒狠心到那個程度??墒牵粢蜃约阂荒钪?,就那么放過她,萬一日后人家尋仇報復(fù)的話,豈不是自找煩惱?一時間,柳如心猶豫起來。
“求郡主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燕兒她們娘倆一馬,趙三來世做牛做馬來還郡主恩情!”說著,便有對著柳如心磕起頭來!見柳如心似乎不為所動,趙三眼眸一轉(zhuǎn),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樣,對著柳如心說道:“我愿用一條關(guān)乎郡主『性』命的消息來換她的『性』命,如何?”
柳如心眸光微閃。也不知怎么,腦海中忽的憶起魯嬤嬤的傳話,說秦鐘懷疑有兩撥人馬對她不利,莫非……
嘶!柳如心倒吸一口涼氣。那人得由多深的心機啊!不僅知道劉婉清想要害她,還知道劉婉清用了什么樣的人來害她。還是說,趙三根本就不是劉婉清自己找上的,而是被有心人故意引薦給劉婉清的?然后,順便借用劉婉清的手,來個借刀殺人,且還不被發(fā)現(xiàn)。
那豈不是說,定伯候府被人安『插』了眼線,主子們的一舉一動均在那人的掌握之中?
忽的,柳如心那幽藍的眸光仿若利刃一樣,狠狠的『射』向趙三,本還猶豫不決的心,忽的變得殘忍起來,一字一頓的說道:“好,你說,倘若說不出本郡滿意的答案,我定將這『婦』人活剮在你面前。你放心,本郡說道做到?!?br/>
趙三被她那如有實質(zhì)的眼神唬的一跳,身子一顫,背脊忽的升起一股涼意,向全身蔓延開來。趙三看著柳如心那狠絕的模樣,不像是開玩笑的,猶豫不決的吞咽了下口水,這才磕磕盼盼的道:“那日,表,表小姐的丫鬟杜鵑找到我,讓我給馬兒喂食一直馬料……”
“你是在考驗本郡的耐心嗎?來人,將這『婦』人拖下去,賜凌遲?!绷缧倪@次是真的怒了。想起那種與死神擦肩而過的驚險,以及劫后余生的后怕,不知何時,柳如心的褻衣被汗水浸濕。那種面對死亡時的驚懼,是由心底深處散發(fā)出來的。并不像面對白氏時的緊張。
那邊的侍衛(wèi)聽令柳如心的命令,立時上前,便要壓住那『婦』人。趙三一見,連忙告饒道:“我說,我說,那日表小姐找我謀害郡主前,曾有一……”話未說完,只見趙三忽的瞳孔一縮,便一頭栽倒在地,且嘴角還流出一抹猩紅。
“誰!”空銘到底是空中訓(xùn)練有素的管事姑姑,最先反應(yīng)過來,等追出去的時候,只有一抹余影在空中掠過,快的甚至連衣角的顏『色』都沒能看清。
“??!”
“三哥!”
幾乎同時,屋子里響起一股刺破人耳膜的尖叫聲,以及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柳如畫一直過著眾生捧月的生活,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一時不由嚇得傻了。只知道抱頭一直尖叫,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她心中的恐懼一樣。那邊,劉婉清同樣嚇得不輕,畢竟,這人終是因她而死,更何況,她乃穿越而來,是極相信鬼魂一說的。如今,見人就死在她的面前,心中一窒,身子不由陣陣顫栗起來。
“郡主,人跑了,看來,這件事如今也變得越發(fā)的復(fù)雜起來。我也要回宮想太后她老人家稟報才行,至于這里……”空銘有些為難。
“丹陽知道空銘姑姑乃是皇命在身,也不為難,空銘姑姑如實稟報就好!”柳如心說道。柳如心心里明白,空銘有此一問,并不是真的要征求她的意見,而是想要她一個表態(tài)罷了。這件事無論她同意與否,最終都會傳到太后與皇上的耳朵里。還不如順勢答應(yīng)的好。這樣的話,空銘也就不會那么難做了。“至于這名『婦』人,灌些啞『藥』,同杜鵑一樣,全部遠遠的發(fā)賣了吧?!绷缧氖冀K無法將事情做絕。
空銘本還對柳如心的世故感到滿意,可聽了后面的一句話后,忍不住搖頭。心道:倒是也算是個聰慧的孩子,奈何心腸還是太軟,終究不夠狠!就她這樣,在這群狼環(huán)伺的大宅門內(nèi),又怎能不被欺負!不過,雖如此想著,面上卻是不顯,只不帶任何情緒的說道:“就依照郡主的吩咐吧!奴婢告辭!”
剩下的都是定伯候府的家事,空銘知道的已經(jīng)夠多了,也不好一直繼續(xù)打擾下去,給柳如心留下十名侍衛(wèi),便回宮復(fù)命去了。
劉婉清等人,本想等空銘離開后,在想辦法將對付柳如心,哪知,空銘會留下皇宮侍衛(wèi)護駕,還未成形的計謀瞬間胎死腹中。
柳如心看了眼剩下的幾人,也未多說什么,只問了劉婉清一句,“婉清妹妹難道不用回松壽堂伺候姨太夫人嗎?莫不是你真的打算讓妹妹親自為姨太夫人,挑上幾個能干的婆子照料于她不成?”
“哼!就不勞心兒妹妹費心了!”劉婉清冷哼一聲,便轉(zhuǎn)身走掉了。
柳如心也不計較,事情到這里已經(jīng)落幕了。對于這個結(jié)果,柳如心已經(jīng)很知足了。她也沒指望一下子便將三房一脈的人全部連根拔起,畢竟也不現(xiàn)實。至于那個述職歸來的二叔,柳如心不知道這一世是不是因為她重生的原因,竟改提前了二叔歸家的時間。還有祖父,前世,祖父是在她嫁給蘇擎筠半年后毫無征兆的忽然離世,依照今日的情況來看,祖父身上定是有什隱疾的吧。
從小到大,最疼她的便是祖父,雖說祖父最終還是舍棄了她,可是,她卻怨不起來。
或許是心里存了事的原因,柳如心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大廳的。一陣風(fēng)吹來,柳如心一個激靈,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不知何時,身上的褻衣全被汗水浸濕。就連手心,也變成一片血肉模糊。
“郡主!”素白驚呼出聲!看著那猩紅的掌心,不由一陣心疼。她雖然沒能跟著柳如心進那會客廳,但也能預(yù)料到,當(dāng)時的氣氛一定很是緊張。
素白捧起柳如心的掌心,直到此刻才發(fā)現(xiàn)柳如心的異樣,她的身子似乎在一個勁兒的顫栗。素白一把扶住了她,道了句:“郡主……”
“我,我沒,沒事!趕,趕緊扶,我,回去!”直到此刻,柳如心心底那根緊繃著的弦再也維持不住,瞬間斷掉。柳如心覺得心臟跳動的厲害。同時也生出一股怯意來。只覺舌頭打卷,牙齒咯吱咯吱的抖著。竟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
先前,她能夠從容應(yīng)對白氏等人,那個樣子不過是裝出來的鎮(zhèn)定罷了,天知道當(dāng)時的她到底有多緊張!有多害怕!
回到沁心園,柳如心連續(xù)喝了好幾杯茶水,然后又要了桶熱水,沐浴梳洗一番,那種潛在她心底的驚懼、緊張、激動等各種情緒方才慢慢的退去。柳如心躺在那張漆紅漆千工拔步床上,回想起在會客廳發(fā)生的那一切,竟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白氏,身為定伯候府權(quán)利的金字塔上頂尖上的人物,竟然讓她這個孤女給圈禁了起來。原來,她也可以有那樣彪悍的時候。
……
天客居
此刻,一輛裝飾精致而豪華的馬車天客居的門口停了下來,馬上率先跳下來一個年輕的小廝,然后半彎著身子,趴在馬車那里。
馬車上的湖藍『色』的軟煙羅的簾子被人挑起,率先走下來幾名眉清目秀做丫鬟打扮的妙齡女子,隨后,又見一名紅衣男子瞇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踩著小廝的后背走了下來,對著簾子說道:“下來吧,人就在樓上,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已經(jīng)做到,不管最后的結(jié)果成是不成,到時候,你答應(yīng)哥哥的事情,可絕不能反悔的哦!”
就在這時,從馬車上走下來一名妍麗的女子,一身碧綠『色』繡玉蘭花的上裳,系一條同『色』系的縷金挑線襦裙,如墨的青絲被梳成一個云髻,髻邊『插』一只累死金鳳蕉葉碧玲瓏翡翠流蘇,眉間貼了一朵赤金寶釵花鈿,耳朵上墜著一粒龍眼大小的粉『色』珍珠,隨著她的動作,搖曳生光。
嬌艷欲滴的芙蓉面上蒙了一層月白『色』的面紗,一雙空靈水潤的大眼閃過一絲慧黠,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你看妹妹我是那種出爾反爾,不講信用的小人嗎?”
“嘿!你這小丫頭,皮又癢癢了是吧?竟連自己嫡親的哥哥也敢編排起來了?!蹦蠈m羽徽拿起玉扇在南宮雨彤的頭上敲了一下,以示警告!
“嘶!好疼!下次不許打人腦袋,都讓你打傻了!”南宮雨彤吃痛的『揉』了『揉』頭上被敲的地方,嗔了南宮羽徽一眼,不滿的埋怨道。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調(diào)皮!趕緊走吧,別讓人等的急了!”想起一會兒還得面對宗政毓燁那張凍死人的臉,南宮羽徽不由一陣頭疼。
不過,為了自己將來能夠抱得美嬌娘,拼了!咬了咬牙,南宮羽徽不得不硬著頭皮向天客居的二樓行去。南宮雨彤跟在他的身后,好奇的看著天客居的布局,一時新奇不已。她身為望族閨秀,一舉一動都受人限制。長了這么大,出門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除了必要的應(yīng)酬與宴會,她一直被關(guān)在二門以內(nèi)。這還是她第一次出現(xiàn)在人多的公共場合。
兩人一路來到天客居二樓一個包間的門前,南宮羽徽猶豫的下,終還是鼓起勇氣敲響了那扇木門。
宗政毓燁懶懶的倚在哪里,絲毫不為所動的樣子。早在南宮羽徽同南宮雨彤出現(xiàn)在天客居門口的時候,他便注意到了。本想就此離開,后來想想,還是算了。此刻,聽見門口的敲門聲,不用猜也知道應(yīng)該是誰,宗政毓燁動了動身子,換了的姿勢,為自己找到一個更加舒適的位置。
南宮羽徽搖頭嘆息了聲,伸手推開包間的那扇木門,走了進去。南宮雨彤也隨后跟了進去,見到宗政毓燁后,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立時變得耀眼璀璨起來,笑道:“燁哥哥!”
“恩?!弊谡篃钪宦砸活h首,算是打了招呼。
南宮雨彤面『色』一僵,心心念念想要見到的人兒,對待自己卻是這般冷漠。南宮雨彤的心底不由泛起一股酸意,一雙盈動的大眼蒙上一層氤氳之氣。不過,到底是大家世族的貴女,也不過一瞬的功夫,便很好的掩飾住心底的那股莫名的情緒,揚起小臉,略顯俏皮的笑道:“人家大老遠的從家里來看燁哥哥,難道燁哥哥也不請人家坐一坐嗎?”
宗政毓燁向南宮羽徽看去,深邃的星目里含了一絲怪責(zé),但面上卻不顯絲毫,南宮羽徽略顯尷尬的笑了笑,背著南宮雨彤向宗政毓燁作了一作揖,表示歉意。
宗政毓燁的動作不過是在南宮羽徽身上一掠便過去了,然后看向南宮雨彤,隨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竟是連一句話也懶得說。
南宮羽徽見他如此,連忙走了過去,打破那沉悶的氣氛,笑道:“你小子,回京這么久,整日里躲在這里喝茶,想見你一面還真是難呀!”說后還不忘對著宗政毓燁擠了擠眼睛,這才回頭又對著南宮雨彤道:“過來坐啊,干站在那里做什么!”
南宮雨彤不無失落的“哦!”了一聲,便在宗政毓燁的對面坐了下來,然后對著宗政毓燁說道:“燁哥哥,祖父昨日還提起你呢,你回京這么久,怎的也不去看看祖父?”
南宮雨彤揚起一抹自認還算優(yōu)雅的笑意,一雙美目一瞬不順的盯著宗政毓燁看。
宗政毓燁今日傳了一件白『色』薄綢里衣,外罩了一件薄絲寶石藍的緙絲緞,領(lǐng)口及袖口用金絲銀線繡了文竹樣式的暗紋,腰間系了團絲金紋如意暗扣腰帶,腰間掛了一塊孔雀綠的云紋翡翠。一身的穿戴可謂富貴講究,也襯得他的身姿愈發(fā)挺拔。
還有那剛毅的五官,小麥的膚『色』,璀璨的星眸,挺直的鼻梁,抿直的唇角,寬闊的肩膀,無一不吸引著南宮雨彤的眼球。這個男人她要定了!這是南宮雨彤此刻的心聲。
宗政毓燁蹙眉,厭惡的轉(zhuǎn)過頭去,看向窗外的車水流龍。也只有這樣方能減緩一下那心底滋生的怒意。南宮羽徽自然也看出了宗政毓燁的疏離??墒?,當(dāng)他看到宗政毓燁這樣,雖然心里早有準(zhǔn)備,可咋一見他如此,心里難免還是生出一股不快來。雨彤畢竟是他的親妹妹,宗政毓燁就算再有不滿,也不該如此淡漠,甚至直接忽視。
可是,看著妹妹那癡念又略含委屈的眼神,南宮羽徽也知道此事是他不對在先,不該早早連個招呼不打便將人帶了過來。如此想著,又不得不強打著精神,裝作一副習(xí)慣了的樣子,對著雨彤說道:“他就這樣,你別理他,我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跟他說話,十句能有一句應(yīng)你就算不錯了,呵呵……”雖如此說,可是心里難免對宗政毓燁有了怨言!
他還是很疼這個妹妹的。畢竟大家族里庶子庶女很多,然,跟他一母同胞的也唯有雨彤一個。南宮羽徽看了眼妹妹眼底升起的氤氳之氣,不由有些后悔。這個妹妹平日里萬千寵愛集一身,又如何受得了這種冷遇!
宗政毓燁聽了南宮羽徽的話后,回頭斜了他一眼,復(fù)又轉(zhuǎn)過頭去,似乎外面熙熙嚷嚷的人群更能吸引他的注意一般。
南宮雨彤壓下心底的那股不適,回頭對著南宮羽徽說道:“哥,你能給我一點時間嗎?我想和燁哥哥單獨談?wù)??!?br/>
一雙杏核大眼滿含希翼,一瞬不順的盯著南宮羽徽看著,大有你敢說不,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南宮雨彤見自家哥哥不語,略帶撒嬌的說道:“就一會兒!不會耽誤很久的!”語氣還隱含著一絲乞求。
南宮羽徽無法,只好點頭。不顧宗政毓燁的眼神威脅,便邁步走了出去。
屋子里一下子只剩兩人,孤男寡女,屋子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沉悶起來。宗政毓燁回頭,入目一片冷意,定定的看著南宮雨彤,停頓片刻后,繼而又移開了目光,站起身來,準(zhǔn)備離開!
南宮雨彤見狀,也不知怎的,心中一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后快步追了上去,胳膊一伸,攔在了宗政毓燁的面前,一雙水靈靈的大眼倔強的盯著宗政毓燁的鷹眸,語氣里透著一絲愛念,一絲痛苦,凄聲說道:“燁哥哥,你難道就這么厭惡雨彤?厭惡到甚至連多看雨彤一眼都不情愿嗎?”
宗政毓燁看著那雙大眼,也不知怎的,腦海中忽然閃現(xiàn)出另外一雙深幽而湛藍的大眼,同樣是倔強而隱忍的眼眸,然卻比眼前這雙顯得更加真實。想到那野『性』難訓(xùn)的女子,宗政毓燁的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南宮雨彤見宗政毓燁如此,心底不由瞬間轉(zhuǎn)涼,只覺那笑容太過純粹,仿若春風(fēng)過境,大地回暖。那種源自心靈深處的愉悅能夠渲染任何一個人,南宮雨彤從未見過那個一直冷冰冰的人兒也會有如此耀人炫目的一面。
心底一酸,豆大的淚珠順著眼角滾了下來,瞬間沒入遮面的面紗里。南宮雨彤從未像此刻這般狼狽過,她甚至有種想要逃離的沖動,可是,到底心有不甘,眼眸緊緊的盯著宗政毓燁的星眸,顫聲問道:“是誰?”
南宮雨彤沉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仿佛自己心愛的禮物被人霸占了一般。淚水仿若決堤的河流,不受控制的拼命向外涌著。
宗政毓燁蹙眉,眼神略顯不耐的掠過南宮雨彤,向門外走去。
她自小便將宗政毓燁當(dāng)成自己未來的夫君看待,如今,得知他的心里有了別的女人,又怎么能接受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見宗政毓燁的動作,以為他是心虛,不由更加傷心起來,鼓足勇氣,再次顫聲問道:“燁哥哥,你是不是再也不要雨彤了?”
南宮雨彤仿若被人拋棄了般,哭的甚是委屈,心口處也仿若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似得,那種撕心裂肺的疼,讓她有種想要窒息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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