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二十張照片就能有一萬塊進賬,娛樂圈賺錢還真是挺容易??!
王韜不禁感嘆。
其實金大月給出的報價不算很高,但也超過底層模特了。畢竟蘇青墨形象擺在那里,青春無敵,干凈甜美,值這個價。
敲定這些事,金大月很有眼力勁,看著王韜大爺給使眼色,立馬站起來告辭。
“那啥,后天嫂子和大哥你們等我電話,我就先告辭了?!?br/>
“給我打電話就行,還通知王韜做什么?”
蘇青墨很不滿意。
金大月裝作沒有聽見,沖王韜擠眉弄眼,當(dāng)即溜出咖啡廳。
見電燈泡金大月自覺退走,王韜輕輕往蘇青墨身上一靠,腆著臉說道。
“青墨,咱倆好長時間沒有一起逛街了,喝完咖啡,不如一起去看電影如何?”
蘇青墨向里面躲,不愿意靠著王韜。
王韜臉皮很厚,蘇青墨向里面挪一點,王韜就靠過去一點,最后蘇青墨身子貼到玻璃墻上,避無可避,驀地扭過頭來瞪著王韜:
“王韜!你要不要臉,跟我貼這么近干什么,你再這樣我就喊人抓流氓啦?!?br/>
蘇青墨雖然表情不愉,撇著小嘴,但是王韜瞧得仔細,她羊脂白玉般粉嫩脖頸上,還戴著自己送的惡魔傀儡項鏈呢,肯定心中沒有放下自己。
王韜死豬不怕開水燙:“你是我媳婦兒,我沖自己媳婦兒耍流氓犯什么法啦?誰敢管我,我抽死丫的!”
“哼!”
蘇青墨沒轍了,王韜死皮賴臉這樣,總不能真叫人,萬一王韜惱起來,打壞了別人,豈不是還得賠錢?
雖然王韜牛皮的山響,說有百八十萬,但蘇青墨可是最為了解他,窮得叮當(dāng)響,打了人說不得,還得自己掏錢?
實在是賠本買賣。
蘇青墨手肘支著下巴,腦袋轉(zhuǎn)向窗外,也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韜也就陪著她看窗外,右手偷偷摸摸在沙發(fā)背上伸過去,再慢慢向下降落,漸漸就變成摟著蘇青墨肩膀模樣。
蘇青墨仍然癡癡盯著窗外,嘴里卻說:“你的手要是再往下落,我就把你的爪子剁掉!”
王韜頓時訕訕然,收回手臂。
桌子下面大腿卻不老實,靠著蘇青墨大腿,輕輕摩擦,對于這種小動作,蘇青墨也懶得理了,只是看著外面步行街上來來往往學(xué)生。
難得跟蘇青墨一起享受安靜時光,王韜心緒也安定下來。
雖然蘇青墨沒有說原諒自己,但也沒說趕自己走,已經(jīng)是個很大進步了。
兩個人安靜呆在下午時光咖啡館。
中午,直接在咖啡館中叫了牛排和意面、三明治,吃了一頓小資味十足的西餐。
見蘇青墨不跟自己說話,王韜便不再煞風(fēng)景開口,就這么靜靜陪著蘇青墨吃了一頓飯。
吃飽了,繼續(xù)在卡座上仰躺著消耗時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太陽已經(jīng)昏黃,沉向西方,王韜手機不合時宜響起來。
王韜心中很不爽,這通電話破壞了自己和蘇青墨之前恬淡氣氛,發(fā)誓不管是誰打來的,一定要先臭罵一頓再說!
拿起來一看,是蔣女王打過來,頓時沒有了原則,接起來低聲下氣:
“蔣總,您找我有事?”
現(xiàn)在正兒八經(jīng)是蔣璇貼身保鏢,面對雇主,王韜怎么也硬挺不起來。
“王韜,我給你留的信息沒有看到嗎?今天下午要送劉姐去機場的,你這保鏢是怎么做事的,本月工資扣五千塊錢!我給你發(fā)位置信息,限你半小時內(nèi)必須趕到!”
“哎冤枉吶,我……”
蔣璇早就掛斷了。
王韜尷尬一笑,解釋道:“好媳婦兒,我的兼職老板發(fā)怒,不能陪你了,我得趕緊趕過去。”
嗯哼。
蘇青墨似乎是答應(yīng)一聲,又似乎是自己聽錯了。
王韜突然迅速吻了蘇青墨額頭一下,果斷起身徑直而去,沒有回頭。
當(dāng)然也沒看到蘇青墨噘著小嘴,瞇縫著大眼睛作出生氣的表情,可愛到醉人。
王韜看看蔣璇微信發(fā)過來的定位信息,是在一家高端時尚購物商場,當(dāng)即直奔地鐵站而去,在京城這種堵成狗的地方,打車真不一定有地鐵快。
好不容易在半個小時趕到購物廣場外。
蔣璇和劉姐兩人,全都提著大包小包,二人身后兩名劉姐手下胳膊上也掛滿了購物袋。
王韜一臉黑線,看那倆哥們一臉生無可戀,就知道陪女人逛街是多么可怖的事情,幸虧哥今天早晨睡過頭,沒有跟過來受罪。
蔣璇看王韜來了,把身上包裝袋全都拋給他,還指著兩名保鏢身上,說道:
“我給你這些,還有他身上這件、這件、還有這個,都是我的,給我記清楚,一會兒送走劉姐,這些都得給我提回公寓去?!?br/>
王韜大囧,原來蔣璇找自己過來,就是負(fù)責(zé)提包的啊。
也難怪,蔣璇今天是乘坐劉姐租賃的加長豪車,也沒有帶貼身安保小隊,孤身一人,可不得找個來提包的?
先暫時把東西放在后備箱,登上豪車出發(fā)去京城機場。
鉆進車廂,坐到車載沙發(fā)上,王韜才發(fā)現(xiàn)車內(nèi)已經(jīng)有一個人,一身唐裝,正是在慈善晚宴上遇到過的那位俞太儀俞先生。
“俞先生,你好?!?br/>
王韜打招呼,這個俞太儀一直對王韜很友善。
“王生?!?br/>
俞太儀笑著點頭,他懷中抱著一個紫檀木小匣子,不出意外的話,里面就是那枚去疫丸。
看來劉姐很信任俞太儀,將去疫丸交給他保管。
當(dāng)然了,在王韜看來,劉姐來大陸帶的幾個保鏢,雖然手指筋骨粗大,拳鋒都磨平,看起來是一把好手,但也都不夠看。
唯有這個俞太儀,雖然是擅長風(fēng)水望氣與黃岐之術(shù),但其實一身武學(xué)修為也不低,也已經(jīng)達到半步筑基的狀態(tài)。
跟警察大比中俞杰和周鵬也差不許多。
放在俗世中,算是不可多得的高手。
有蔣璇和劉姐兩位女士,不停討論女性保養(yǎng)呀化妝品呀鞋包呀,王韜和俞太儀識趣閉嘴,不插嘴不多說話。
因為是冬季,天色黑的早,車窗外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
劉姐私人飛機申請的航線在晚上八點,雖然交通擁堵,但正常情況,六點半應(yīng)該是能到達京城機場的。
汽車下了五環(huán),漸漸越走越偏僻。
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王韜,驀地睜開眼睛,輕喝一聲:
“小心!”
王韜眼疾手快,一邊出聲警示,同時迅速一把拉過來蔣璇,抱在懷里保護好。
俞太儀身為半步筑基武者,反應(yīng)也不慢,聽到王韜呼喝,有樣學(xué)樣,也將劉姐抱住保護好。
兩名武者身軀終究是比普通人堅韌強大。
與此同時。
“什么人!找死嗎還不快閃開!”
只聽司機爆喝一聲,就傳出刺耳剎車聲,似乎是快要撞上某個人,緊急踩剎車制動,強大慣性讓人忍不住身體往前撲。
王韜與俞太儀功夫精深,手掌都死死扣進沙發(fā)中,穩(wěn)定身形。
嘭!
一聲巨響,好似撞上一堵墻,車子徹底停住,車尾都被慣性抬起來,又重重落下。
“這,這還是人嗎,用拳頭把一輛車打停了?。俊?br/>
司機和副駕駛保鏢都嚇傻了,喃喃自語。聽他們說話的意思,車子驟停根本不是撞上什么障礙物,而是被人一拳打停的!
能用拳頭打停一輛疾馳轎車,就算是踩剎車制動減輕許多動能,那也不是一般武者能夠做到的。
最起碼是半步九鼎修為!
俞太儀顯然是對于修行界很熟悉,聽到兩名保鏢討論,瞬間就臉色蒼白。
一名半步九鼎想要搶奪去疫丸,憑借他那點三腳貓功夫,想要反抗根本就是螳臂當(dāng)車!
王韜是跟蔣璇一起,俞太儀當(dāng)然也想過王韜會是助力。就憑王韜拿出去疫丸拍賣,在車廂內(nèi)又能保護住蔣璇穩(wěn)定身形,俞太儀就知道王韜也是武者。
但是再怎么往高里猜,覺得就算王韜天賦異凜,乃是修行界絕世妖孽,但是太年輕,也不可能與半步九鼎抗衡,兩個人對抗攔路者,也毫無勝算。
難道辛辛苦苦,從港島追尋到大陸,憑機緣得來一枚去疫丸,最后卻功虧一簣?
俞太儀眼神悲愴,覺得這就是個天大諷刺。
“他要干什么???”
“啊!”
坐在前排的兩名保鏢慘叫一聲。
王韜只覺得眼前森冷電光一閃,似乎有一道皎潔月光劃過車廂,那兩名保鏢慘叫就戛然而止,隨后駕駛員的頭顱,和副駕駛胸口以上部分,就輕輕滑落。
那哪里是什么月光?
根本就是一道劍光,鋒銳無匹,直接斬殺進來,輕松將兩名保鏢斬斷!
“該怎么辦?”
俞太儀急的滿頭大汗:“武者使用兵器,根本不是血肉之軀能夠抗衡,戰(zhàn)斗力憑空暴漲十倍,這人一定是半步九鼎,就算是無漏金身高手,空手遇到半步九鼎兵器高手,基本也得退走,咱們這次恐怕是栽了?!?br/>
俞太儀慘笑一聲:
“劉太,恐怕您先生,注定是沒救了!”
“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個時候,攔路之人一陣狂笑,笑過之后,一道陰惻惻聲線傳進車廂內(nèi):
“里面人趕快下車,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則休怪老夫手中這一柄飛雪劍沒有長眼睛,憑白斷送了大好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