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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孤笛翁看了那守門弟子一眼,將他的想法盡收眼底,暗暗為他點起了一排蠟,刁難誰不好,非要刁難帝伊魔女。

    不過讓他出乎意料的是,帝伊伊并沒有很生氣,甚至還好言好語的跟他道:

    “我可不是普通百姓,我來這里有很重要的事情,這位道友,你總不忍心看著孩子忍饑挨餓吧?”

    林獻言的目光頓時落在了艾的身上,忽而他臉色微變,不可置信的看向孤笛翁。

    “笛老,他們到底是什么人?”

    在他的感知里,艾的身上完是一片模糊,好似被什么東西遮擋了一般。

    若是他年紀大一些,林獻言倒不至于如此驚訝,可艾的模樣只是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實力怎么可能比他還高深。

    若是有遮擋修為的法寶,那就更了不得了!

    孤笛翁皺了皺眉,卻是把艾身上的異常歸結(jié)到了九重淵的緣故,除此之外,他也找不出別的理由。

    “了你也不知道,這丫頭來頭可大著呢?!惫碌盐绦Σ[瞇的道,“是吧,丫頭?”

    帝伊伊撇撇嘴,老頭子這樣也沒錯,她可是從華夏穿越而來的技術(shù)宅,驕傲著呢。

    林獻言只感覺一陣心塞:“好吧,你們跟我來。”

    “那就多謝了,不過還有一事要麻煩你,我們有兩位兄弟昨晚受了寒……”帝伊伊直接將昨晚的事情告訴了林獻言。

    熊大微微一怔,垂眸加快了腳步,熊二卻是極為開心,“謝謝老大!”

    林獻言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熊大熊二,這兩人居然叫這丫頭老大?

    玄陽派很大,舉行三派會典的地方正是在最高的長正峰上。

    帝伊伊對此倒是沒有興趣,不過看熊大熊二很是向往,便索性帶著人直接往長正峰去了。

    就當是,最后的晚餐?

    帝伊伊不了解玄陽派的規(guī)矩,不過熊大熊二的罪孽確實不足以判死刑,估摸著也就是服役幾十年幾百年什么的。

    熊大熊二卻很激動,一路上嘰嘰喳喳,左顧右看,完擺正了自己的心態(tài),好像不是來認罪,倒是來旅游觀光,給自己買房子一樣。

    “咚——”

    沉穩(wěn)厚重的鐘聲再度響起,帝伊伊看向身邊的笛老:“他們在干什么?”

    “唔,你不知道???”孤笛翁很是詫異,原以為這丫頭來搗亂呢,可現(xiàn)在看來好像她連這里在干什么都不知道。

    “在進行大比,玄陽派,飛羽宮和赤月教的優(yōu)秀弟子進行比斗。”

    “然后呢?”

    孤笛翁一懵,“就進行比斗啊……哪有什么然后?!?br/>
    “彩頭啊,”帝伊伊疑惑道,“總不能什么彩頭都沒有,一群人就打得你死我活,吃飽了撐的?”

    孤笛翁無奈,門派大比卻是會有一些彩頭,但參加比賽的優(yōu)秀弟子哪個不是為了門派的名聲,哪有專門沖著那點彩頭去的。

    “彩頭應(yīng)該是靈器或者丹藥吧……唔,我很久沒有參加了,不清楚?!惫碌盐痰?。

    熊大此刻卻有幾分猶豫,腳步也慢了下來,他們曾是飛羽宮的弟子,因故被趕了出來,現(xiàn)在再次遇見,難免心中有幾分擔憂。

    偏偏帝伊伊仿佛看透了他心中所想,漫不經(jīng)心道:“不想去了?”

    “我們……”熊大躊躇著,神色有些羞愧,“算了,我們兄弟倆被趕出來好多年了,沒人認識?!?br/>
    帝伊伊笑了笑,卻沒有話。

    長正峰上很是嘈雜,擂臺上有兩位弟子正在比斗,擂臺下則圍滿了加油鼓勁的弟子。

    還未等帝伊伊靠近,坐在最高處的一位裁判便飛身朝著他們而來,他身著白色道袍,袖領(lǐng)繡著金絲祥云暗紋,面帶微笑的落在了孤笛翁身前。

    “笛老,好久不見?!彼⑿χ壑袇s是藏了一絲戒備。

    孤笛翁撇撇嘴,道:“陳垣子,不歡迎我這個老頭子?”

    “笛老笑了,只是三派會典,不容絲毫差錯,還請笛老諒解一二?!标愒珶o奈道,俊朗的面容上浮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笑容,不疏離也不過分親近。

    “散了吧,老頭子我還沒落魄到跟輩計較的境地。”孤笛翁道,“看個熱鬧,不過分吧?”

    “自然不過分,不如請笛老上座?”陳垣道。

    孤笛翁還想跟著魔女湊一波熱鬧呢,眼瞅著帝伊伊越走越遠,連忙拒絕道:“這倒不必,我還有事呢,你忙去吧?!?br/>
    陳垣一愣,心中忽而有一種不太妙的預(yù)感。

    孤笛翁個性怪癖,向來喜歡獨來獨往。數(shù)百年前他扎身于玄陽派門前,一直不顯山露水,甚至連五華山都很少上來。

    今日非但親自登上了五華山,身邊還有幾位同伴。

    陳垣搖搖頭,卻是對帝伊伊多留心了幾分,能讓晏向笛多看一眼的女子,必然有些不凡之處。

    不過今日三派的高手都在這里,想來也鬧不出什么幺蛾子。

    ——

    擂臺上的對決很有趣,竟有一種好萊塢的既視感。

    帝伊伊遺憾身上沒有一捧瓜子,便從兜里翻出來一根雞腿,饒有趣味的吃了起來。

    周圍的弟子立刻便被這香味吸引了,他們很多都已經(jīng)辟谷,對這種凡俗之物總會有一絲嫌棄,可是如今瞧著卻覺得油膩的雞腿實在是一種美味的東西,吃起來咯吱咯吱的,聞起來也格外的香甜。

    一瞬間,擂臺上的比賽黯然失色,寥寥無幾的喝彩加油聲都沒精打采的。

    一道道視線落在帝伊伊身上,她卻渾然不覺,看到精彩的地方便伸出油膩的爪子呱唧兩聲,好不樂哉。

    “嘭!”

    身著白色道袍的玄陽派弟子,趁機一腳將赤月教的弟子踹下了臺,滿臉欣喜的看向了坐在高位上的裁判。

    陳垣面色復(fù)雜,剛才那兩名弟子實力分明不相上下,只是那赤月教的弟子一個晃神,被鉆了空當。

    而晃神的原因便是帝伊伊,手中的雞腿。

    “玄月派勝。”

    四下一片嘩然,臺上的玄陽派弟子也極為懵逼,玄月派?!

    陳垣一怔,臉色爆紅,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是玄陽派,玄陽派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