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維懵懵懂懂的聽完自己的姑姑將整個事情說完,這才明白了姑姑的所說的轉(zhuǎn)機是什么意思。
“如果這個人真的掌握了孫國華的不利證據(jù),對我有什么用?”明白了杜青的話,杜維卻還是不明白姑姑的真正用意。
“你知道孫國華是誰嗎?”杜青問。
“誰?”
杜青對這個平時不怎么關(guān)注公司情況的小侄子,真有點無可奈何,想要上位你必須眼觀八方,耳聽六路,消息靈通,就現(xiàn)在這樣子,難怪連開個夜店都不行。“他是你大嫂娘家的人,是你大哥刻意扶植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有機會承攬鼎盛集團的采購合同;另一個就是為自己上位鋪路,經(jīng)營更廣泛的人脈;和你大哥相比,杜維啊,你還是太年輕?!?br/>
這話讓杜維無話可說,在公司里二哥杜贊由于在國外留學,成績優(yōu)秀,而且還在世界五百強公司工作過,回國之后,這CEO的位置,自然是這個二哥當仁不讓;大哥也不含糊,大學畢業(yè)就在公司里從底層干起,到了現(xiàn)在控制了采購部和財務部這兩個實權(quán)部門,又有常務副總的身份,他才有在公司里和二哥抗衡的實力。
而讓兩人越斗越烈另一個原因就是杜錦明的放羊政策,兩人在公司明爭暗斗,這本來就是辦公室的一部分,只要把工作做好,杜錦明不會去管;只要不超出他的底線,他完全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在他看來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管最后兩個兒子之中哪個上位,都要經(jīng)過殘酷的競爭,給他們帶來壓力也是好事。
至于這個最小的兒子,他已經(jīng)不指望了,有兩個當哥哥的接班就行,他百年之后給這個沒用的東西留下一輩子也花不完的錢足夠了。
“那姑姑的意思是讓我去找這個陳望中,探聽一下他到底調(diào)查到了什么內(nèi)幕,那然后呢?”杜維問。
“然后你就可以向你兩個哥哥開條件了,讓他們在你老爸面前為你美言幾句,開一家夜店所需要的資金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br/>
杜維有點無奈,什么時候自己要個上千萬開個夜店也變的這么難了,還要繞這么大個圈子,簡直麻煩。
看出了這個小侄子的不耐煩,杜青立即說:“難道你還有別的辦法嗎?你這紈绔的性格,以及你最近干的這些事情,你指望你爸給你錢,那你是做夢,你只有劍走偏鋒,想別的辦法了?!?br/>
杜維只能默認了這個姑姑的話,她說的沒錯,他現(xiàn)在混的就是這么慘。
“除此之外,難道你就沒有別的想法,一輩子守著一家夜店就行了?!?br/>
面對這個姑姑再一次的話,杜維頓了頓,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不然呢?”
“我覺得這是個機會,以此為突破口,改變你在你爸心中的形象,然后找個機會去長安,那里山高皇帝遠,你有足夠的空間展示你的才華和抱負;留在洛州,在兩個強勢哥哥的陰影下,你干什么都沒戲;只有遠離了鼎盛集團這個權(quán)力爭斗的中心,到時候強勢回歸,用你的成績打所有人的臉,就算不繼承鼎盛集團,你也要向所有人證明,你不比任何人差,而不是現(xiàn)在整天喝得酩酊大醉,讓所有人討厭,徹底沒了信心放棄了?!?br/>
看到這個小侄子不說話,當姑姑的繼續(xù)說:“你呀,是時候想想未來的事情了;還有,這個陳望中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來,或可一用,就看你籠絡(luò)人心的本事了;他是從底層爬上來的,渴望成功和金錢,這正好是你可以投其所好的地方;當然,這個社會很復雜,對任何人你都要有戒備之心,用人不疑的情況下,你也要防著他?!?br/>
姑姑叮囑,杜維牢記于心,他確實是要好想想自己未來的事情了。
送走了姑姑,早餐都沒吃,杜維背著手來回在屋里走動,一整天哪都沒去。
……
原本陳望中不準備繼續(xù)跟進孫國華的事情,哪成想白春生這個有點冒失的家伙,竟然拿著拍好的照片和視頻進了他的辦公室。
“阿滿,這些東西是我拍的,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也繞過了孫國華眼線;阿滿,我之所以擅做主張,我不甘心啊,我也想賺大錢,這么好的機會,我不會放過;當然,以后要是出問題了,我一個人扛著,我不會連累你的。”
陳望中一臉錯愕的拿起那個優(yōu)盤,插進電腦中,所有的照片和視頻一目了然,孫國華果然在走私汽車。
陳望中沒法確定,白春生是不是真的做的天衣無縫,沒有被孫國華的人發(fā)現(xiàn),為了保險起見,他決定觀望一段時間,再考慮這些證據(jù)怎么處理的問題?!按荷热灰呀?jīng)做了,說再多都沒用了,等兩三天看看孫國華的反應,如果他們確實沒有任何察覺,我們再商量一下,如何讓孫國華還錢的問題?!?br/>
白春生沒什么意見,他也覺得最好先觀望一段時間。
將優(yōu)盤里的視頻和照片全部拷貝了一份,陳望中和白春生一人一份,以防到時候出了意外,證據(jù)徹底沒有了。
兩天的時間風平浪靜,當三個人再一次在辦公室里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張近東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阿滿,還等啥?打電話給孫國華約他出來談談?!?br/>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陳望中不會輕舉妄動。
“東哥,別急,有了證據(jù)隨時都可以和孫國華聊聊。”
兩人去工作了,呆在辦公室里的陳望中,在半個小時之后,見到了走進來的劉海平:“陳總,有人找?”
“找我?”
“對,客戶指名道姓要見你。”
陳望中納悶的掃了一眼劉海平:“讓他進來。”這還是第一次,以前有生意上門都是劉海平他們先談,談完了陳望中看看合同就行了,根本不需要自己親自出面去談,這回竟然指名道姓的要見自己。
“陳望中,陳先生嗎?”一個年齡不大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是你?”陳望中緩慢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面前的杜維,甚至有點荒誕的感覺,這個公子哥怎么會來找自己,難道他也有要不回來錢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