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正在苦惱的王平當然無法知道地底正在發(fā)生的事,現(xiàn)在他面臨著一個巨大的問題,那就是蘇明華的家似乎已經(jīng)被他拆的差不多了,本來別墅還是完好的,可能是由于受到太多能量侵蝕的原因,就在剛才轟然倒塌變成了可一堆瓦礫。
不過幸好的是蘇明華他們已經(jīng)退到了遠處,沒有什么人員傷亡。
看著走過來的蘇明華。王平臉上有些尷尬:“蘇明華,你們家有保險嗎?”
蘇明華:“.....”
大哥,你這問題是不是問的有些晚了,你已經(jīng)把家拆完了啊......
蘇明華看了看已經(jīng)完全變成廢墟的別墅,嘴角微微一抽:“沒事,我早就想換了,一直沒找到機會,這正好省拆遷費了。”
王平:“........”
“對了,怎么沒見剛才那個怪物?跑了嗎?”
王平指了指他的腳底:“你踩得那個就是。”
蘇明華一愣看向自己腳底的一層灰,臉上閃過一絲怪異之色:“這可是證據(jù),你怎么把它燒了??”
“婭沒有燒,只是它太邪惡了沒承受住婭的凈化,跟爸爸沒關(guān)系的哦?!?br/>
蘇明華看著一直挽住王平胳膊的小女孩,懵了一下。
他剛才沒聽錯吧,那個叫婭的小女孩喊王平叫爸爸?
“這是你女兒?”說著又看向王平身后的靈狐。
“那這個就是嫂子了?”
這時候靈狐走上前右手撫胸,微微欠身:“你好,我是少主的護衛(wèi),你可以叫我靈狐。”
王平抬頭看了看天色,對著蘇明華說道:“這里你們不能呆了,我們無法確定會不會有下一批人來襲擊,你們收拾一下東西去教會?!?br/>
蘇明華想了想頓時明白了王平的意思。
的確,教會現(xiàn)在有著很大的嫌疑,但是根據(jù)他得到的消息似乎全城百分之六十的職業(yè)者都去了教會。
在這種情況下去教會反而可能是最安全的,只要那種怪物不少根筋就絕對不會去攻擊集結(jié)了古華市百分六十職業(yè)者的教會,哪怕教會中有內(nèi)奸,也不大可能動手,除非它活膩歪了。
“那你呢》”
王平想了想:“我還要去劉振出事的地方看一下,說不定可以找到什么線索?!?br/>
“那你小心!”
王平點了點頭和靈狐,婭一起飛奔出去,往劉振出事的地點趕去。
這時候管家的身影來到蘇明華的身后:“少爺,你的這個朋友不簡單啊。你需要和他打好關(guān)系,此子絕非池中物,他所能到達的高度是你無法想象的。”
管家對于王平其實是非常驚訝的,一開始他并沒有把王平放在心上,哪怕是王平有著少校地軍功,他也認為只不過是好運罷了,直到這個孩子身上的力量一種種的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圣光治療術(shù)——圣武,魔法——法武,武魂——力武,御獸——御武。
身邊甚至跟了一個至強者貼身保護。
這種天才,哦不,這種妖孽只要是半路沒有夭折,那么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那幾個位置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如果少爺能和他保持良好的關(guān)系,他們蘇家必定會和他一起躋身這個世界的最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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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條的公路上似乎還留著戰(zhàn)斗的氣息,平整的地面上遍布狼藉。燃燒的火焰雖然已經(jīng)熄滅,但卻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琉璃般的結(jié)晶燒結(jié)物,側(cè)翻的汽車已經(jīng)四分五裂,雜亂的分布在公路周圍。
道路兩側(cè)也沒有了郁郁蔥蔥的夏日景象,干枯的樹枝焦黑一片,茂盛的灌叢林也消失不見,唯有地上的灰燼似乎在訴說著一切。
“嘶呂呂!”一匹身長翅膀,頭頂螺旋獨角的白馬馱著一男一女從天而降,隨后一陣白光閃過,白馬化為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小女孩。
這一行人正是從蘇明華別墅趕來的王平,靈狐以及圣光獨角獸——婭。
今天婭帶給王平的驚喜確實有點多。
在別墅戰(zhàn)斗時,一個普通的防御罩,就讓他使出渾身解數(shù)都無法傷到分毫的狄阿烏斯,連一絲裂紋都留不下來,然后小手一揮,已經(jīng)達到B階的狄阿烏斯瞬間灰飛煙滅。
這種實力估計靈狐都不一定能辦到,要知道靈狐可是可以和高等魔族奮戰(zhàn)數(shù)百回合不落下風(fēng)的人。
真不愧是被封神的生物,這實力還在幼年期就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那到成年之后那還了得,不得輕輕松松踏入神階。
并且更讓他意外的是,就在他為小莉雅的沉睡沒有了交通工具而苦惱的時候,婭搖身一變直接變成了一匹獨角獸載著他們直接飛了過來。
對,是飛過來的。
當婭載著他們飛到數(shù)百米的天空時,王平完全是懵逼的。
但同時也感到一絲刺激,這可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飛行,與前兩次在城墻防線中完全是不一樣的體驗。
“爸爸,婭餓了。”婭拽著王平的衣袖,睜著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王平摸了摸婭的腦袋從戒指中掏出一把亮晶晶的寶石:“省著點吃,我這也不是很多了,等有空我們?nèi)サ貙m一趟多拿一些。”
“真的嗎?婭好久沒見小骨頭了,不知道他怎么樣了?!眿I接過寶石一臉驚喜的說道。
“大賢者嗎?他去了很遠的地方呢,婭可能見不到了?!蓖跗教ь^看了看天空,臉上閃過一絲惋惜。
婭,有些迷茫的看了王平一眼,便低下頭開心的消滅她手中的食物。
和上次一樣,剛吃完手中的晶石,婭片感到了一陣困乏,直接化作一道白光飛進了王平的身體。
靈狐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她是真的沒想到小主竟然收服了傳說中的神獸。
雖然稱呼怪異了一些,但那種親昵的表現(xiàn)是無法作假的。
不過圣地遺址中竟然還存在著獨角獸,這是她沒有想到的,傳說中圣戰(zhàn)結(jié)束后,最后一個獨角獸也隨著精靈王消失在天地間。
如今獨角獸再一次出現(xiàn),只是已經(jīng)沒有了精靈王。
“靈狐,你傻站著想什么呢,快過來看一下。”不知何時王平已經(jīng)走到了戰(zhàn)場中央,蹲下來看著一塊地面,緊皺著眉頭并向著靈狐招手。
靈狐快步走過去定眼一看,只見地面上有著一道非常模糊的印記。
一個類似于船錨的符號后面跟著一個‘+’,然后就是一個指著他們來路的方向的箭頭。
“劉振可能還活著,這應(yīng)該是他所做的標記,不過他這是想告訴我們什么?!?br/>
看著這組符號,王平有些百思不解,‘+’這符號他知道,蘇明華曾告訴過他‘+’這個符號流傳于教會內(nèi)部,一般遺留的那些天主教的信徒使用較多一些。
但是箭頭以及這個船錨狀的符號,王平卻不是很明白。
劉振在最后匆忙寫下的這個標記是什么意思?它代表的是某一個人,還是某一個地方。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很有可能指的是天主教。
“這是......光明教會的標志。”靈狐俯下身子看了一眼地上的符號,皺了下眉頭然后指著‘+’說道。
王平點點頭說道:“這個我是知道的,這個是天主教信徒所用的符號,你對其他兩個符號有什么看法?!?br/>
靈狐盯著地上的符號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小主,還有一點你可能不清楚,雖然光明教會是在天主教殘存的框架中組建的,但是光明教會還有著一絲與天主教不同?!?br/>
“有什么不同?”
“在以前,‘+’這個符號代表著祈福,或者是祭祀,而現(xiàn)在‘+’這個標志一般只代表著一種東西,那就是光明教會的住址?!?br/>
接著靈狐又指了一下箭頭:“這個箭頭很明顯指的是城市的方向,所以翻譯過來應(yīng)該是城市中的教會住址,但是那個船錨的符號我搞不明白,我感覺這個符號應(yīng)該挺重要的。難道指的是一艘船?”
“可是光明教會就那么大的地方,這應(yīng)該藏不住人吧?!蓖跗接行┮苫蟮目粗`狐問道。
就像他說的那樣,光明教會就那么大的地方而且還被三圣殿圍了個水泄不通。
別說魔族了,蚊子都飛不進去,再說了魔族最怕的是什么,無疑是圣武掌握的光明之力,藏在教會中那不是找死嗎。
王平托著下巴,眉頭緊皺。
如果是按照‘+’以前的說法算,意思應(yīng)該是教會祈福,祭祀——城市中。
翻譯一下它代表的意思,‘城市中光明教會的祈?;蛘呒漓搿!?br/>
而那個船錨形狀的符號如果代指的是船的話,整句話的意思豈不是‘城市里大船上光明教會的祭祀?!?br/>
“靈狐,我們古華市哪里有大船嗎?”
靈狐眉頭緊蹙,思考了很久回道:“古華市是內(nèi)陸城市,怎么可能會有船,我想不到有這么一個地方。”
王平盯著這一串符號久久不語。
這一串符號寫得很潦草,應(yīng)該是劉振在危急時刻匆忙寫下的。
劉振在于鬼面魔人戰(zhàn)斗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什么情報,但是直到自己逃跑無望,于是隱秘的寫下了這組符號,期望后面探查的人員可以看見。
但正是由于寫得太匆忙,這組符號讓人很難理解這其中的意思。
但聯(lián)想到劉振禁軍的身份,王平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這會不會是禁軍中的暗語。
想到這里王平掏出手機撥通了劉強的電話。
“喂,是劉叔嗎?我是王平,我在咱家通往市區(qū)的公路上發(fā)現(xiàn)了一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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