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白夢生的好心提醒,夜靈瑤又是一陣的狂笑,“你胡說什么呢?我在做什么我的心里很清楚,就算我今天死在她的手里,也是我心甘情愿的跟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憑什么管我的事情,你有什么資格可以管束我的事情?”
“資格?”白夢生凄慘一笑,“我確實沒有這個資格,我現(xiàn)在連獨自愛你的資格都沒有了,因為我知道就算我再愛你,也不會進入到你的心里,其實錦川離開和小雨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只不洛錦白眼下被囚,貓王不追究洛錦川的責任才讓他離開,而洛錦川之所以能逃脫追責,完也是貓王看在小雨的面子上?!?br/>
白夢生的一番話,讓眼前的夜靈瑤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戰(zhàn),如夢初醒般的她還是不敢相信白夢生所說的每一句話,準確的說是她根本就不敢接受現(xiàn)實,因為現(xiàn)實和她預想中的跑偏實在太多,她接受不了。
“你說的不是真的……”夜靈瑤將手中的雨傘收了回來,瘋狂的搖頭,“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br/>
“靈瑤?!憋L沁雨語氣悠然的喊了一聲夜靈瑤,“不管事情的經(jīng)過如何,但是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是事實,你是殺不了我的,而我會看在夢生的面子上也不會傷你分毫,曾經(jīng)我也以為你會是我在這里的姐妹,可是如今看來我沒有這個命,也沒有這個運氣,我們的姐妹情分也就到此為止吧,以后只要你不招惹我,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但是如果你還會像今天這樣對待我的話,我是不會再顧及任何人的情分?!?br/>
夜靈瑤的臉色異常的難看,這個時候的她心理防線已經(jīng)徹底的崩潰,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力氣再提起手中的武器傷害風沁雨。
風沁雨環(huán)眸看了一下周圍,微舒一口氣看著白夢生說道,“今天的我還想逛逛街,特別是想親口嘗一嘗這里的混沌,夢生,你能帶靈瑤離開這里嗎?”
白夢生微微點頭,可是就當他要邁步走向夜靈瑤時,夜靈瑤突然間站了起來,發(fā)狂似的吼道,“我不需要任何人陪伴,更不需要你,白夢生,你給我記著,我夜靈瑤就算這輩子嫁不出去也不會嫁給你!”
說完之后夜里搖就轉(zhuǎn)身掩著眼淚瘋狂離去,而她離開片刻之后,風沁雨眼前的一切都又恢復了平常。
熱氣騰騰的餛飩還在碗中翻滾著,耳邊的吆喝聲又恢復了喧嘩,唯一與眾不同的是現(xiàn)在的人行街道上站了白夢生,他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一樣,突然間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野中,但是這貓靈界畢竟不是一般之地眾人對這件事情好像也習以為常,根本就沒有太大的反應。
風沁雨重新坐在了桌子旁邊,用勺子翻了一下碗中的餛飩,不知為何,現(xiàn)在的風沁雨看著碗里熱氣騰騰的餛飩,卻突然間沒有了食欲。
片刻之后,白夢生才像是回過神來一樣,緩緩的向著風沁雨這邊走了過來。
風沁雨頭也沒抬的吃了一個餛飩,餛飩所散發(fā)出來的香氣,瞬間就是讓風沁雨的心情大好,一下子就將心中的那些不愉快拋之腦后,她又豪氣的向著老板打了一聲招呼喊道,“老板再來一碗餛飩?!?br/>
思想游走的白夢生被風沁雨的喊聲拉回了現(xiàn)實,有些意外的看著眼前的風沁雨問道,“你一個人吃兩碗?”
“不可以嗎?”風沁雨神色可愛的看著眼前的白夢生說道,“沒想到貓靈界的餛飩,那簡直就是天上才有的美味佳肴,你吃一個就可以忘記所有的不愉快。”
說話間老板已經(jīng)將另一碗餛飩端了上來,風沁雨毫不猶豫的就將那一碗推給了白夢生,“像你們這種富家公子肯定沒有吃過這些路邊攤的食物,但是如果你們吃過的話是絕對不會后悔的,因為它的美味真的是掩蓋了很多大酒樓里面散發(fā)出來的美味,所以你先嘗嘗,我是絕對不會騙你的?!?br/>
白夢生聽了風沁雨的一番解說之后,看著眼前的食物一聲苦笑,微微搖頭,“都這個時候了,我還怎么會有心思吃東西?你既然一個人能吃兩碗,那就都吃了。”
“別別,這一碗就算是我請你。”風沁雨說完之后就低頭吃起了自己碗中的食物,每吃一口她都會蕩氣回腸一般的露出一個滿足的表情。
白夢生看著眼前的風沁雨,突然間一聲輕笑,“怪不得風初云會喜歡你喜歡到骨子里,原來你真的有你的可愛之處,以前我對你的了解不是太多,但是如今看來對你加深了解才是一門真正的學問,風初云真是有命,能夠找到一個兩情相悅的人,而我們這些富家公子哥空有一副皮囊之外,卻找不到一個惺惺相惜的人?!?br/>
“話不能這么說,俗話說天降大任于斯人也,每個人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都有上天給他安排好的路要走,我也相信每個人一出生月老就已經(jīng)幫他拉好了紅繩,只不過有的人呢,那些紅繩是一帆風順,而有些人呢,他的那些愛情就會波折起伏,你不過是恰恰是后面的那種人而已,不過像你這樣愛情起伏的人不在少數(shù),所以說每個人都要學會面對,事情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我們只要學會解決就好,不要回避。”
白夢生靜靜的聽著風沁雨所說的每一句話,活了幾百年的他在這感情經(jīng)歷上或許真的沒有風沁雨一個小女孩經(jīng)歷的多,也可以說成是沒有風沁雨所能看的透徹。
“是嗎?”白夢生不知不覺中也是心情大好,但是他看著眼前的風沁雨突然間起了一種戲弄的心理,“也不知道是誰當初獨自一個人在酒樓買醉,而坐在陽臺上對著月亮喝酒,眼下的兩個大男人為其打了個你死我活,而完不顧?,F(xiàn)在到在這里的條條有理的說教起我來了,往日的那些糗事是不是都忘光了呢?要不要我給你提醒一下?”
“夢生,不帶你這樣的,剛剛我們不是還說了嗎?一切都要向前看,你為什么又翻人家的黑歷史呢?”風沁雨一臉不悅的撅著小嘴看著眼前的白夢生理論道,“人家也沒……也不是非得說要在這里說教,但是我們是朋友嗎?既然是朋友就該互相幫助嘛,如果當時不是你攔著我的話,說不定那兩個男人早就你死我活了,而如今你遇上了這樣的問題,我自然應該開導你了,難不成我眼睜睜的看著你,為愛買醉,露宿街頭?”
“咳咳……”白夢生冷不丁嗆的猛咳了幾聲,風沁雨說的這些話可真是讓他大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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