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上爬下來捧起那碗魚湯郁馥香氣撲面而來。
這次我學(xué)乖了先假惺惺問一句:少玄你要喝嗎?
那端坐在龍床上的人忽然肩頭一震。
他不回答兩眼怔怔看著我。
我瞅著他那眼神有點害怕顧不上心頭對魚湯的垂涎忍痛將那碗放回桌上訕訕地說:既然你喜歡讓給你喝吧。
少玄盯著我面色古怪。
我低下頭想要退后。
誰讓你放下的!卻不料他驀地作暴龍吼氣勢驚人讓你喝你就喝不喜歡喝立刻給朕端了倒掉喂狗去!
我吃了一驚手腳麻利地捧著碗閃到一邊。
一邊偷眼看他一邊大口大口喝著湯內(nèi)心苦樂交加。再看他睫毛閃爍忽上忽下不知懷著什么心事真是叫人費解。
不過一會湯已經(jīng)喝完我將碗放回原處不敢再打擾他君意難測免得遭受池魚之殃還是自個兒悄悄地縮回小床上繼續(xù)擺弄我的點心兵馬。
鳳清。他卻眼中帶人叫一聲。
是皇上我心下忐忑轉(zhuǎn)頭看他。你過來。他坐在床邊平靜地吩咐。
我重又下床回到他身旁:皇上有何吩咐?
你……替朕更衣。他望我一眼別過臉。
本來我想說叫宮女姐姐來做吧但一想到他對我這么反常的好做臣子的替陛下解解衣裳也沒什么可抱怨的.更新最快.
于是應(yīng)了一聲是。低頭替他解衣。
他卻并不起身只是上身略挺了挺下巴微微揚起。方便我解他胸前的衣結(jié)。
因為并不是第一次所以做地比前次輕松的多。正當我握著那解開的披肩欣喜萬狀自我贊嘆地時候少玄忽然伸手輕輕地按在我的嘴唇上。
我只覺得唇邊一涼呆了呆才問:怎么了皇上?
少玄地手指在我唇上滑下。在唇角輕輕一抹才說:你這么大人了怎么吃東西還是沒個正經(jīng)這唇上還帶著點心渣呢真是丟臉。
說完就冷冷地笑。
哦……我恍然趕緊亡羊補牢回手在自己嘴上用力擦了一會又舔了舔這會兒沒了吧?
少玄目光定定地望著我。過了好大會才說了一聲:嗯。然后便移開了目光。
我放下手繼續(xù)探手到他身上琢磨著要解腰帶。正想要對他說讓他起身的時候忽然覺得頭一昏。
雙手情不自禁抓上他的腰間。我穩(wěn)住身子?;瘟嘶文X袋。
怎么了?耳畔是他輕聲的問。
沒什么。我皺眉想了一下大概是一時……
話還沒說完眼前又是一花。
鳳清你怎么了?少玄揚聲又問。
我心中有點詫異:莫非是我傷沒有痊愈留下了后遺癥?又或者是太夜了渴睡才如此么?
正琢磨著怎么回他抬起頭望見對面少玄的樣子那么清晰鮮明地眉眼忽然之間變得有點模糊。而他的聲音不溫不火還平靜地在耳畔響:鳳清你怎么了?
鳳清你怎么了。
不停地響起好像回聲一樣。
皇上……我……我好像……我的手向上抓胡亂抓住他胸前的衣裳。
雙腳逐漸綿軟沒有力氣眼前也越的景物混亂身子仿佛正慢慢地無法遏制地向著地上滑落下去我沒有辦法只好下意識拼命地抓住少玄身上的衣裳死死不放似乎那是唯一憑依。
而就在最后的意識中隱約看到少玄眼睛一眨那如花的臉仿佛……初見……那一絲淡淡的抑郁印在我地心上不期而然地微動。
眼前一黑感覺有什么抱住我的腰而我再也沒力氣去看那究竟是什么那究竟是誰。那一聲少玄入了耳的時候皇帝以為是自己地錯覺。
他有瞬間的不安跟感動。原來這個人還記得自己地名字在這寂寂深宮之中他還認得自己是初次相見那個——少玄。
或者只有在對自己不加任何提防地時候他才會叫自己少玄。
心頭一點刺痛皇帝望了望眼前那張小心翼翼看著自己的臉他正戀戀不舍地將那碗湯放下。
就是這么一個簡單地動作讓皇帝非常憤怒。
直到那人重新捧起湯碗驚魂不定地將那碗湯喝掉他心頭的憤怒才一點一點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點一點的刺痛。
鳳清愿你知道真相之后不會怪朕。
將很快縮回那小床上的他叫下來吩咐他替自己解衣。本來預(yù)備著還要進行一番口舌之爭的沒想到他居然乖乖服從。
那張小嘴微紅閃著一點油光在眼底晃。就那么一眼皇帝忽然無法站起身子。
他坐在床上控制自己半帶渴望。
而那家伙絲毫不知飛快地將朝服的披肩取下眉飛色舞的表情小嘴微揚。
皇帝再也忍不住伸手摸過去。
那么柔軟還帶一絲滑。
他不想要移開手但是對方已經(jīng)在犯疑。皇帝只好收手。
他忽然很恨。
恨自己的畏畏尾。直到現(xiàn)在他的身體對眼前這個人渴望多一分他就更恨自己一分。
但是控制不住就算他恨的翻天覆地罵的不堪形容說對此人無心那是欺騙。
直到眼前的人身子一晃揉了揉眼睛茫然地望著他。
皇帝知道藥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