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惡狠狠的瞪著江小天,知道他這是故意的,想讓自己難堪,因此快氣的不行了,可實際上江小天是真的愿意讓給她。
跟那群女孩在一起生活久了,江小天早就養(yǎng)成了謙讓的好習慣,至少他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想要解決沐沐的困難,畢竟在這種山溝溝里,女孩子想要住好點很正常。
因此他弄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家伙要用這么充滿敵意的眼神盯著自己呢?
當然,沐沐可不這么想,她就恨自己實力不足,不然絕對要掐死這個男人,對外人他唯唯諾諾,對女人他重拳出擊!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啊!告辭!”沐沐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完,甩臉就走,留下江小天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不過他跟沐沐非親非故,對方不領情拉倒,他搖搖頭,轉身回房間去了。
這一晚上倒是睡得安穩(wěn),他這總統(tǒng)包隔音還是不錯的,到了早上,透過窗戶,能夠看到又有不少人來到了這里,江小天估摸著應該是那節(jié)火車到了,運氣好應該還能遇見三個哥們。
他拍拍腦袋,今天得好好尋找一下,將那位神僧給找出來,他堅信對方一定在這座山的某處,因為他有種奇怪的預感,這種感覺說不上來。
而在不遠處的深山之中,一座破廟冷冷清清,幾乎無人踏足,香火很少,只有住在這里的和尚點了幾根,這會兒有個小女孩正在門口掃地,她并沒有削發(fā),所以并不能稱之為尼姑,女孩稚嫩的臉上還有幾分困意,顯然還未睡醒。
此時又有一個光頭和尚走了出來,手機拿著倆干饅頭,還有一碟咸菜。
“要不先吃早飯吧,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br/>
小女孩看著干巴巴的食物,噘著嘴搖搖頭:“不餓,不想吃,師父,我問你,你明明心思一動,就可以把這些落葉清掃干凈,為什么還非得我每天這么早爬起來用掃帚啊,又浪費時間,又累,我背背經(jīng)書不好嗎?”
光頭和尚淺淺一笑,并未作答,這小姑娘心里想的是什么,他還能看不出來嗎?
“練的,就是你的心性,你看,既然你還在抱怨,就證明沒有練好,還得繼續(xù)哦?!痹诰€電子書
聽完這番話,小女孩不滿的翻了個白眼,吐吐舌頭,但手上的動作并未停下,也沒有任何的馬虎,仔仔細細的清掃著這里的每一處落葉。
光頭和尚則是拿著早飯在一旁安靜的站著,好一會兒,小女孩終于拗不過他,嗚哇叫了一聲,抓起饅頭就著咸菜啃了起來:“我吃!我吃還不行嗎!你快別盯著我了!”
她的滑稽模樣,就連光頭和尚看了都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即搖著頭,看向了天:“今天可要好好準備,說不定會有客人來呢?!?br/>
聽到他這么說,小女孩一副無奈無比的樣子:“師傅你又來了,先是說人家死了,又說人家活了,現(xiàn)在又說他要來找你,咱們不是信佛嗎,人死了哪能復生呢?”
的確,光頭和尚曾經(jīng)觀星,預言了江小天的死亡,那一天,他的星象被大片烏云所遮蔽,典型的死亡之相,可最后不知為何,那片烏云又被驅散了,原本黯淡的星光甚至更加明亮了起來,輪廓也更為明顯。
曾經(jīng)的光頭和尚只是懷疑,但他現(xiàn)在能夠確定,那名叫做江小天的青年的星象,是北斗之相。
北斗之相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次,同樣是一個青年,那個敢于和天抗衡的青年,但他最終還是隕落了,如今北斗之相再次出現(xiàn),又意味著什么呢?
光頭和尚的心中思緒紛飛,他原以為江小天會死,那么一切問題自然而然的解決,畢竟北斗之相便是亂世星象,伴隨他出現(xiàn)的,必然是一場又一場的災難。
“你不懂,小僧可從未失算過?!?br/>
“切,騙人,你上次說那個江小天死了,你教我的看相,我也看出他必死無疑,可后來你又說人家活的好好的,自己打自己臉嗎這不是!”
光頭和尚不說話,確實,江小天必然是死了,但他復活了,究竟是如何復活的,這就無法得知了,從古至今,只有一種存在,在死亡后還有復活的可能,但……
如果真的是自己所想的那樣,那么后果不堪設想,因為這必然是亂世即將到來的特征,而他最近觀星,發(fā)現(xiàn)北斗有朝自己靠近的征兆,這意味著江小天不僅真的復活了,還很有可能在尋找自己的路上。
那么,這位貴客,自然是得好好迎接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