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等你出手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張長老會出現(xiàn)在那邊?而且還死了?”一個不明所以的門眾慌亂了起來。[燃^文^書庫][]樂文--..c-o-m。(全文字無廣告)
“對呀,這是怎么回事?我分明記得剛剛張長老還一直陪在柳長老的呢,怎么突然就死在了那邊?”不明所以的人當然不止是那一個,相對而言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一時間外圍的門眾們議論紛紛,對于突然又死了一位長老,他們可是十分的不解。本來這次出來是為了圍剿玄天機的,可是人家玄天機的毛還沒有碰到已經(jīng)連折了兩位帶隊長老,這叫怎么回事啊。
可他們又哪里知道,這次的目標任務(wù)就施施然的站在他們的眼前,并且還親手擊斃了他們的意味著長老。真的不知道這些人在得知黑袍人就是玄天機之后會有怎么樣的反應(yīng),嘲笑自己有眼無珠?還是其他什么的。
“咳咳!”這時,人群之中一個看上去十分清秀的弟子清了清嗓子,顯然他是知道些什么的。
可是就是在他清嗓子的這個時候,就有一些人不耐煩了“青鋼師兄,你知道什么就趕緊說吧,大家都很想知道這些是為什么啊?!?br/>
這位青鋼是目前眾位弟子之內(nèi)修為最高的一個,年僅四十余歲就已經(jīng)達到武尊九階的境界,只差一步就可以踏入武圣的境界了,可以說在眾人里面算是天賦最好的一個,所以平日里很受同輩之人的尊重。當然,這個所謂天賦高的青鋼如果和呂俊那個妖孽一比的話,恐怕就沒有什么可比性了,畢竟人家呂俊是大陸有記載的最為年輕的武圣。
“好的!”青鋼微微一笑,在此刻竟然悠哉悠哉的給大家講起了這一切的因果,對于己方長老的死去絲毫沒有半點的傷心,見到如此強大的敵人也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畏懼,可以說他是在場最為鎮(zhèn)靜的一個人了,即便是那三位長老也比不過他。
青鋼并沒有先解釋,而是向大家先問了一個問題“大家有誰知道咱們張長老的本命獸是什么?”
一時間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張長老作為門派中的長老,但是對于這些高高在上的長老,大家接觸的還是很少的,有很多人都是第一次一下子能夠見到四位長老在一起的。一開始出來的時候,大家還都以與四位長老一起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為榮,哪里會想到還沒進行任務(wù)己方就已經(jīng)損兵折將。
突然,一個看起來年紀較大的門眾略作沉思的回答道“張長老的本命獸應(yīng)該是影獸吧!”雖然略有疑問之意,但是其中肯定的意思還是占了大半。
看著那位男子,青鋼笑著點了點頭“對,就是影獸。影獸有一項絕技名為移形換影,一定的距離之內(nèi),張長老可以憑借此武技留一道自身的虛影在原地,隨后自身以一種十分隱秘的狀態(tài)去進行刺殺?!闭f到這里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張長老尸體的方向,隨后又繼續(xù)說道“恐怕他是想綁架那個小孩子以此來威脅兩位敵人罷手吧?!贝藭r他的語氣之中略帶一絲的不屑之意,那是對于自己長老的一份不屑。
對呀,就是這樣,作為一派之長老,居然想要一綁架小孩子這樣的方法來迫使別人妥協(xié),可見他真的不怎么樣“沒想到孫子風那個小子壞了他的好事,用自己的性命保護了那個小孩子。最后,被那位老者發(fā)現(xiàn),一擊秒殺?!庇纱?,他也知道了方法那恐怖的實力,對于武圣強者一擊秒殺,恐怕他自身的實力真的已經(jīng)邁出了那一步吧。
這個名為青鋼的男子十分準確的分析了當時的情況,與現(xiàn)實沒有一絲的出入,可見他也是一位十分特別的人物,與那些普普通通的門眾絕對有所不同。
又是‘轟’的一聲響起,場中再次打斗了起來,手持聚靈劍的玄天機再次與手持巨錘的向長老戰(zhàn)在了一起,二人打斗的方式大開大合,很有一種氣吞山河的氣勢。但是,面對這種力量型的武師,對于玄天機來說還是很吃力的。
每一次接觸他都持劍擊在十分巧妙的部位,這樣不僅可以卸去向長老的一部分力道,他自己也可以很快的調(diào)整身形一邊更好的進行攻擊。
就在二者再次戰(zhàn)在一起的時候,恢復(fù)不久的柳長老早在一邊蓄勢待發(fā),此時的他宛若一條毒蛇一般,隨時準備發(fā)出致命的一擊,至于目標自然是場中與向長老戰(zhàn)在一起的玄天機。雖然之前他在與張長老商量之后確實打算開始疏遠向長老,但是就此時的情況來說,疏遠向長老無異于是自斷一臂。本來己方現(xiàn)在就處于劣勢,如果在搞什么內(nèi)部矛盾的話恐怕后果不堪不設(shè)想。
馮封此時已經(jīng)相當?shù)纳鷼?,如果不是早時間玄天機說要好好融會貫通一下自身的實力的話,恐怕他早就已經(jīng)出手抹殺了這些人了。尤其是在剛剛那個張長老突然的襲擊之后,他的怒火更加的強烈啦,如果不是孫子風以自己的生命救下了王楨,自己才一擊擊殺的話。只要是王楨受到了一點傷害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對于在場的這些人一個不留的全部殺掉。
就算是剛剛王楨沒有受傷害,要不是玄天機的精神傳音讓自己在靜一靜的話。
哼!越想馮封越生氣,所以這個時候他故意沒有去觀察場中的打斗,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一直在關(guān)注的話恐怕那個柳長老是怎么也不敢出手偷襲的,只有自己裝作漠不關(guān)心那一處打斗才能使他做好出手偷襲的準備,也只有這樣馮封才能夠名正言順的出手。
對于這些人馮封真的是受夠了,所以本來打算不出手的他在此刻也暗自的下套讓對方鉆了。明面上在看著其他的方向,實則用自己的精神力一直觀察著場中的情況。他不僅要謹防柳長老的突然襲擊,對于那個向長老他也是很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