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了晚上,白母忙活出一大桌飯菜,有省城這邊的美食,也有z市的特色吃食,全家人吃的酣暢淋漓,停不下嘴。
第二天,小舅舅忙完又匆匆趕回了z市,姐弟倆也開始收拾行李,其實白蕓在空間中早就備好各種物資了,特別是水,都夠兩人喝二三個月的了,現(xiàn)在也不過是做做表面功夫掩飾一下而已。
白母擔心他們在沙漠中缺吃少喝的,不停的往包里塞東西,最后被白蕓撿出不少來,并告訴她等到了邊疆那再添購需要的,要不這么多行李坐車也不方便,白母想了想也是,又開始換成塞錢了,真是兒行千里母擔憂啊。
不管白母如何不舍,還是到了出發(fā)這天,白父雖然同意此次沙漠之行,但還是不放心兩個孩子,遂放下手中的事情將他們送到了邊疆。
到了邊疆等白父離開后,兩人又采購了些需要的東西,待到夜里時便施展輕功往沙漠深處而去。
夜晚的沙漠溫度低,不過白蕓和白晏都是習武之人,自然不畏寒冷,兩人施展輕功每隔一個小時便停下休息會,這次前途不明,也不知是否能成功找到赤魅果,所以在趕路時便隨時保持體力,以應對突發(fā)情況。
白晏孩子心性,還意識不到危險,權(quán)當來游玩的,看著滿目的黃沙感到新奇,只是不停嘮叨要是不用背著這么重的行李就好了。
白蕓給了他一個白眼,心中卻想到:等到沙漠深處無人煙時,給他一個納戒放行李,至于現(xiàn)在么,還是讓他好好磨一磨吧。
等見到一個只剩下兩堵殘墻的古遺址時,兩人才終于停下,準備待天明后再趕路。
白晏早就累了,這會聽到姐姐說可以休息了,忙拿出睡袋一套,心大的往墻根下一躺就睡著了,白蕓看著搖了搖頭,在他頭下墊了一個包,又把睡袋仔細攏了攏,便閉上眼靠坐在一旁。
空間中的小綠這時被她放了出來,它可以通過沙漠中稀少的植物監(jiān)控周圍,及時發(fā)現(xiàn)危險,有它在白蕓也能放心的休息。
后半夜,突然傳來小綠的聲音:“主人,前方有一群人,正往這里趕來?!?br/>
白蕓立刻睜開雙眼,將熟睡的白晏搖醒:“小晏,快,有人過來了?!?br/>
睡得正懵懂的白晏聽到姐姐的警惕聲忙興奮的鉆出睡袋說道:“姐,我是不是可以出手了?”
白蕓給他一個爆栗沒好氣道:“記住,待會緊跟在我身邊,還不清楚對方是什么情況,你可別自作主張的沖上去,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送回去?!?br/>
白晏聽后癟癟嘴點了點頭,背著包跟白蕓躲到另一邊的墻根下,不一會兒,果然傳來一陣沙沙聲,白蕓小心的抬頭一看,前方大概有六、七個人正在圍追一個穿著迷彩服背著行軍包的軍人。
很快,那軍人跑到了她們之前待的墻根下,他卸下行軍包,轉(zhuǎn)過身面對對方一行人,那幾個人上前快速將他圍住,雙方?jīng)]有出聲,很快動起手來。
雖然對方人多,但武力值明顯低于那個軍人,在一番纏斗后,那幾人被打趴在地,軍人拿出繩索利落的將他們捆綁在一起。
待這些事情做完后,那個軍人才慢慢的說道:“墻后的朋友,看的夠久的,可以出來了吧。”
白蕓摸摸鼻子帶著白晏從墻后走了出來:“子瀟哥哥?!倍钻淘鐡渖锨叭チ耍骸白訛t哥,酷!”說著還比了下大拇指。
原來,凌子瀟跑到墻根下的時候白蕓就認出來了,怕她們突然出現(xiàn)影響他,便按住蠢蠢欲動的白晏,等他順利解決那幾人后才釋放氣息,否則凌子瀟最后也不會發(fā)現(xiàn)她倆。
凌子瀟一看走出來的人是白蕓姐弟倆,詫異的問道:“蕓蕓,小晏,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白晏在旁忙搶過話頭道:“子瀟哥,我姐帶我來歷練的?!?br/>
凌子瀟聽聞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