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夢夢走后,吳亦凡一臉邪笑的進入了辦公室內:“勛,第一次穿女人穿過的衣服吧?”
吳世勛沉默不語,優(yōu)雅的坐在了辦公椅上。
他回想起了剛才的事情,第一次被人逼到這個份上,竟然把丟了的東西撿回來,最主要的是,女人穿過的衣服他又給套上了?
叫她染回黑發(fā),她也不聽。
霸氣十足的他完全在她的面前好像失了任何威嚴。
可是,他并不討厭這種感覺……
想著想著,他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淺笑。
看到他露出了這樣的表情,吳亦凡挑了挑眉:“勛,你該不會看上她了吧?”
吳世勛聽到吳亦凡的問話,表情冰冷了下來:“亦凡,你找我來有什么事?
“勛……”吳亦凡那邪魅的表情化作了陰沉:“三年級有幾個學生似乎在私底下開始打聽耳環(huán)的事情了?!?br/>
“去三年級……”瞬間吳世勛那冰冷的眸子顯現(xiàn)出了一絲殺意。
他們二人走出了辦公室內,吳亦凡想起剛剛艾夢夢手中的手機了:“勛,你給她的手機裝有gps定位系統(tǒng)么?”
“恩?!?br/>
“怕她跑了?”
“不是……”吳世勛搖了搖頭,冰峰的雙眸充滿了溫柔:“怕她被綁架?!?br/>
這身校服是真夠郁悶的,裙子短的要死,上衣又包身的緊,設計出這校服的人肯定是個變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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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換:“阿嚏”吳亦凡打了個噴嚏……)
出了辦公樓我要經過操場才可以回到教學樓內。
路過操場的時候,操場邊緣坐了三個男生,一齊對我發(fā)出一聲吹口哨的聲音。
他媽的,跟我玩流氓調戲這塊?
我忍!沒理會那三個男生的口哨聲,徑直向著教學樓走去了。
誰知,那三個男生一齊檔在了我的面前。
瞧他們那流氓樣,就不像是什么好東西!(我感覺你比他們還流氓。)汗。
“新來的?”一個男生上下打量著我,色咪咪的目光移向了我的胸部。
我又不是什么美女,他們沒事找我麻煩干屁???
“什么事?”我沒好氣的問著他們。
“沒什么事,想找你玩玩。”這男生說著伸手就向我的胸部襲來。
我一把攥住了那人的胳膊,眉頭緊鎖在了一起:“玩你媽??!”伸腳狠狠的揣在了他的肚子上。
三個男生全楞住了,他們沒想到我脾氣會那么暴躁吧?
其實呢,我以前的脾氣不好,但是絕對不像現(xiàn)在這么暴躁。
這還是要從父母去世后說起了。
自從父母走后,我被那個男人開導之后是不在沉浸在自閉之中了,但是同時,我的脾氣卻越來越暴躁了,說粗口,打架,只要有任何不順心的我就會用罵街和打架來發(fā)泄,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消除我心中的苦悶……
就在我想這些的時候,其中一個男生突然上手狠狠的推了我一把,我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只是稍微一走神,就被人趁虛而入了,真垃圾。
“臭娘們,你還敢動手?就你長的這個德行的老子能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還不識抬舉?”被我揣過一腳的男人滿臉高傲的說著,我真的很無奈,我的德行是不好,用的著他們來說?他們囂張個屁?。?br/>
“龍哥,他耳朵上……”他身旁男生驚訝的說了幾句,他們三人一同看向了我的右耳……
耳環(huán)?他們想要我的耳環(huán)么?
男生慢慢的向我走進,蹲下了身體注視著我耳朵上的耳環(huán),瞬間他嘴角勾勒出了一絲微笑:“得來全不費工夫!”
呵?他的意思是說可以從我的耳朵上輕易的取走耳環(huán)么?那他就錯了!
他剛想伸手拉扯我的耳環(huán),我一把打開了他的手,快速的站了起來:“想要耳環(huán)么?”
“當然?!蹦猩释狞c了點頭。
微微一笑,表情充滿了挑釁:“跟我單挑,贏了我,我就給你,輸了,你就給我下跪認錯!”
男生似乎被我的話打動了,猶豫了一下站在了我的身前:“說話算話。”
說著,他伸手就向我抓來。我雙手快速的拉住了他的手腕,回過了身,整個后背依靠在他的胸膛前微微一笑:“我怕你反悔!”話落,我一個背口袋將他整個人背了過去。
只聽,地面“咚”的一聲,塵土飛揚,他仰角躺在了地上。
我說過,我是有點三腳貓的功夫,對付一般的男人兩個左右絕對不是我的對手,對付一般的女人三個加一起我都能輕松的擺平!
向那男人走去,一腳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胸口前:“還不認錯?”
他眉頭一緊,雙手拉住了我的腳踝,用力一扯,我整個人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媽的,這次算是我的大意了!
男生雙手鎖住了我的腳踝,我用力抬起了另一只腳狠狠的揣在了他的臉上。
他痛苦的哀號了一聲,看向了他兩個同伴:“媽的,還不快點動手??”
我擦,不是說好單挑么?還找同伴幫忙?
但是……
他的表情瞬間僵持住了,我也稍微轉了下頭看向了他的兩個同伴……
只見,吳世勛和吳亦凡一人一個揪著他那兩個同伴的頭發(fā),而他們雙膝跪在了地上表情充滿了恐慌。
靠,吳世勛跟吳亦凡什么時候來的?我根本沒注意到啊!
“繼續(xù)啊?!眳且喾残镑鹊囊恍?,話語有幾分看好戲的成分。
他奶奶的,我今天就好好秀秀我的本事,叫他跟吳世勛好好瞧瞧:“少羅嗦!”我對吳亦凡吼完,轉頭看著抓著我腳的男生。
半坐了起來,一只手快速的揪住了他的頭發(fā),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那男生因為我的拳力,下意識的松開了抓著我腳的手。
傻比!他只要松手,就意味著他的死期到了。
我整個人從新站了起來,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只要誰倒了,那么就意味著他不可能爬起來了,一旦爬起來了,那么就意味著在也不會倒下了!
而我!
注定是這場戰(zhàn)斗的勝利者!因為我起來了?。?br/>
揪著他的頭發(fā),將他整個人拉拽了起來,上去就是一腳,揣在了他的肚子上,雖然不像吳亦凡揣大熊一樣的飛出去幾米遠,但是他也踉蹌的后退了幾米。
一個起跳,揣在了他的喉嚨處,他倒下了。
這次的單挑,這個男生輸了……
“跪下,認錯吧?!蔽覜]有一絲憐憫之心的對那男生說著,我要叫他明白,別小瞧女人,別亂欺負人,欺負錯了,很容易惹禍上身,我這是在給他上課而已。
男生被我打的已經有些迷糊了,還是勉強的坐了起來雙膝跪在了地下:“對不起?!?br/>
狠狠的撇了他一眼,轉身看向了允俊徹和寒洛銀,在與他們擦身而過的時候,我輕聲的呢喃了句:“謝了?!?br/>
不得不承認,他們這次幫了我。
第一,面對單挑,他們沒有參與,而是靜靜的看著我跟那個男生的單挑。
第二,面對公平,他們率先擒拿住了那男生的兩個同伴,以保證這場戰(zhàn)斗的公平性。
從跟他們接觸到現(xiàn)在,我第一次覺得他們做了一件大好事。
“一會去教務處領條褲子?!眳鞘绖妆涞穆曇粼谖业谋澈蟀l(fā)出,我有些好奇,為什么要去領褲子呢?
“粉紅色的喔!”吳亦凡那戲謔的話語算是點醒我了。
(作者:。。梅格妮們對不起。。)
我感覺臉頰很是灼熱,快速的向著教學樓跑去了。
剛剛只顧打架了,裙子都走光了!真沒想到吳世勛倒是挺有心的,還知道叫我領條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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