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諾磷第一個跑到窗邊去的,他將窗門推開,看到一只黑貓站在陽臺上,在黑暗一雙墨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散發(fā)出一道青光來。鬼魅而讓人心寒。程諾磷征了一下,貓?真的是一只貓嗎?他心里面滴咕著,可是剛才他看到的明明像個人?難道是他眼花了嗎?想到這里,他心里打了一個激靈,好像自己進(jìn)入了一個無人村一樣。
又是無人村!
“喵……喵……”黑貓還十分配合地發(fā)出幾聲貓叫聲,在黑暗中特別的荒涼。
外面天氣迷朦,天空上并沒看到膠潔的月亮,這就怪了,鄉(xiāng)下地方,月亮是最大的,最圓的,最亮的,然而在這里,卻看不到月亮,就連星星都很難找到。可能近山,所以村子彌漫著一大遍薄霧。而且很陰涼。
程諾磷從窗外望了一眼,感覺這里的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霧氣,由屋前的水溏中冒泡出來,慢慢的將村子彌漫著。又是霧氣?跟鐘樓村很相似,難道這里跟鐘樓村有著什么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他立刻就想到鐘樓村!
“諾磷,看見什么啦?”羅藍(lán)天輕聲問道。人已經(jīng)來到他的身旁。無聲無息地站到他身邊。
程諾磷回神過來,心里面有點惘然地說:“一只黑貓?!彼S手便將窗門關(guān)起來,環(huán)視了一下房間,房間很精致,是那種古老的屋子,房間又可能太久沒人住了,所以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潮濕味道。房間里沒有燈,只有一盞高貴的高腳燭臺。上面放著幾支蠟燭,散發(fā)出一道淡黃色的光,迷離而神秘。說來奇怪,這個高腳燭臺做工十分精致,燭臺雕著四朵牡丹花,栩栩如生。這種別出心裁的燭臺,并不像出自中國的工匠之手,好像是自外國購買回來的。
靠在墻放著兩張十九世紀(jì)古董床,黑色的檀木做成,這種床夏冷冬曖。十九世紀(jì)的時候,有錢人家都獨(dú)愛這種古董床。上面掛著一個白色的緞子紋帳,像是蠶絲,上面有著一些看不出來的暗紅色,不細(xì)心看,根本看不出來,程諾磷是做報社的,他的眼睛比普通人要細(xì)心一倍。旁邊放著一個黑色的大柜子,上面擺著一個穿著粉紅衣服的木偶娃娃,娃娃做得跟真人一樣,遠(yuǎn)遠(yuǎn)地看,還真的以為是一個小女孩坐在柜子上面。
女孩子那兩雙眼睛真是邪門極了,他們一動,她的眼睛仿佛也跟著一動,就好像在監(jiān)視他們的動靜一樣,特別的讓人心里不舒服。
住這樣的房子,未免太陰森了吧!陰氣重……他自窗邊走到床沿邊上坐了下來,羅藍(lán)天和竹漫如已經(jīng)坐在他的對面了,坐在那張同樣是檀木做成的有扶手木椅,房間里擺著四張黑色的檀木扶手椅,上面各雕著一朵不同形狀的牡丹花。
程諾磷心里面感嘆,這樣的大宅子,養(yǎng)多多的鬼都養(yǎng)得下,在這些黃色的火光下,顯得特別的冷清和闊大。
“藍(lán)天,這個黃曉晴,你們不覺得她陰陽怪氣的嗎?”程諾磷覺得自己有必要知道了解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畢竟自己對她了解的不多。剛才的一面之緣,幾句對話,連同她走路都是沒發(fā)出半點聲音來看,黃曉晴的確有點不正?!?br/>
羅藍(lán)天回看了他一眼,清了清喉嚨說:“我對她了解不多,我們并不熟悉,只局限于讀書時的事情。她初中時,跟水水最要好,讓人不解的事,就是,她高中第二學(xué)期就沒有讀。家人在深圳有物業(yè),但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讓她一個女生獨(dú)自回到馬尾湖村生活?!弊屓撕芤馔猓约俺泽@。曉晴的行為是為什么呢?
“簡單得很,黃曉晴就是兇手。她是那個兇殘的砍頭兇手?!敝衤缇従彽卣f,一臉的祥和。仿佛她已經(jīng)知道一切的真相一樣。
竹漫如語出驚人,一臉的淡定,在她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的表情,或者說她有一種幸災(zāi)樂禍。覺得黃曉晴的出現(xiàn),立刻就可以將所有的嫌疑轉(zhuǎn)移到黃曉晴的身上。程諾磷和羅藍(lán)天投向她一記不明白的眼神。然后不約而同地說:“漫如,此話何解?”
竹漫如兩嘴微微往上揚(yáng)起來,兩眉微微地挑了挑,清了清喉嚨說:“其一,黃曉晴是惟一一個擁有殺人動機(jī)的人。她跟死去的人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她了解死者的一切,七名受害者,一定是在沒有防備之下,給人將頭砍下來。黃曉晴具備了一切條件,因為他們從小就認(rèn)識的。其二,黃曉晴殺人后,她逃回村里躲藏起來,這就可以避過所有警察的視線,簡單一點來說,要不是我們回來,我們都忘記了她的存在。如果不是逃,那她為什么要一個人住在這里?其三,剛才她說,水水回來接走羅伯父他們,可是陳水水分明已經(jīng)死了,因為世上是沒有鬼魂的,她是在暗示我們聽,羅伯父他們極有可能是她殺害的。她說這樣的話,只是轉(zhuǎn)移話題,讓我們重點放在羅伯父失蹤的事件上,而忽略黃曉晴殺人的動機(jī)。黃曉陰陽怪氣的,做出這種事情,也不足為奇,今天,我們?nèi)藰O有可能成為她下手的最好時機(jī)?!敝衤缋潇o一分析著,出奇的,她一點也不害怕,反而顯得十分的精明。她將一切不利于黃曉晴的理由都分析出來。
她話,讓兩人沉思了一會,的確,曉晴擁有殺人的動機(jī),但是她不可能是兇手。程諾磷否決了漫如的說法:“漫如的假設(shè)不成立,曉晴殺人的事情不成立。因為她沒有那么大的力氣,可以一下子將人的頭部給砍下來,做這種事情的人,一定是一個力大無窮的人。或者是鬼!我懷疑黃曉晴在家養(yǎng)鬼?!彼f出心中的想法。雖然他極度不愿意說出鬼這個字,但黃曉晴極有可能是那種不為人知的養(yǎng)鬼人。
“真好笑,你們真的認(rèn)為是鬼在殺人嗎?世上沒鬼,有的只是心里面的鬼?!敝衤巛p蔑地叫道。聲細(xì)略略地變尖銳起來,一直都表現(xiàn)出十分害怕的她,第一次這么肯定無鬼論。
然而她不正常的表現(xiàn),讓程諾磷更加肯定她就是殺害水水的兇手。她一直以來都表現(xiàn)出很害怕的樣子,其實,這一切,都是一個掩飾,她只是為了騙全部人的眼睛,真的想不到,她是這樣一個厲害的女生。
“曉晴養(yǎng)鬼,不是很奇怪的事情?!绷_藍(lán)天輕笑,“我們村里一直有養(yǎng)鬼之說,這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問題是有誰見過鬼?我不是跟你們說過,水水家也是養(yǎng)鬼?!彼嵝殉讨Z磷,水水姐姐陳火璃的事情,目的讓他不要小題大做。養(yǎng)鬼是很平常。
有些話,說到這里,好像沒有必要再說下去,羅藍(lán)天的反常,竹漫如的聰明,都向他說明一件事情,平時他們都是裝出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現(xiàn)在才是他們的真面目?;卮遄訉ふ壹胰说氖虑?,是假的,他們兩人一定要密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到這里,程諾磷也沒有什么話要說了,他抬頭往窗外望過一眼,然而他仿佛看到窗外站著一個女生,白臉長發(fā)的女生,在陰陰惻惻地對著他笑。他打了一個激靈,站起來,定眼一看,才清楚看到,窗外看到的只是一盆富貴竹,在夜風(fēng)中顫動著。他松了一口氣說:“我累了,想睡一下。你們聊聊!”然后往床上一倒,床是軟床,他一倒下去時,感覺到床底下有東西。他坐起來驚訝地說:“藍(lán)天,床下有東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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