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廢,平時你兇我的時候,那副面孔怎么不拿出來?”
自始至終姜凡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任由楊薇未婚夫侮辱。
魏妍熙氣惱道,“你能不能男人一點?”
“走吧,”姜凡卻很是平靜。
不是他心胸寬廣,而是這樣的人物還入不了他的法眼。
今天也算是給了楊薇最后的體面。
回到天上人間包廂,姜凡和魏妍熙正要進去,只看見魏妍雪和沃斯特已經(jīng)走了出來。
“姜凡,你前女友送走了?”
‘哼,別提了,這家伙...’魏妍熙脫口而出,卻被姜凡捂住了嘴巴。
“怎么了這是?”魏妍雪一臉好笑道。
“妍雪姐這就結(jié)束了?”
“是的,沃斯特先生初次來到華夏,可不僅僅只是跟我們合作,也有一些私事的。”
沃斯特用英文道,“是的,這一次我來華夏,確實帶著任務(wù)來的。”
“任務(wù)?”魏妍熙扯開羅峰的手,“什么任務(wù)?”
“妍熙,這是屬于沃斯特先生的私事,不可...”
“沒關(guān)系,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是收到了宙斯研究所導(dǎo)師的信息,他告訴我,我的偶像那位生物科研教父極有可能就在華夏?!?br/>
“華安研究所,我猜測他那樣的大神或許就隱藏在里面?!?br/>
姜凡眉頭一皺,“你似乎不像是猜測啊,好像有足夠的證據(jù)?!?br/>
沃斯特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來,“姜凡先生很聰明,看起來是瞞不過你,好吧,其實是華安生物研究所的校長,在我下飛機前,給我發(fā)了信息,說大神本尊其實就是華夏人?!?br/>
“明天我們會在鳳凰古都的特級招待所見面,說真的,我現(xiàn)在很是緊張啊,那可是無數(shù)生物界的泰斗都要恭恭敬敬的真正大神,這一次我能見到真人,死也足夠了?!?br/>
姜凡眉頭一皺,“裘老頭兒這是幾個意思,小爺我還在鳳凰古都,啥時候去他華安生物研究所工作了?”
魏妍雪將沃斯特送到已經(jīng)提前預(yù)約好的總統(tǒng)套房,而此時男廁所姜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在看到來電顯示,姜凡一笑,“說曹操,這曹操就到了?!?br/>
毫不猶豫接通了電話,姜凡點燃一根香煙,看著鏡子的自己,悠悠道,“裘博士,稀客啊,我沒想到你竟然會給我打電話,你不會背著我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吧?”
“哎喲,我的小祖宗喲,你終于肯接我電話了,可不敢叫我博士,以前雖然我是你的導(dǎo)師,可現(xiàn)在咱們地位懸殊,你要是再叫我博士,我要折壽啊?!?br/>
“老裘?!?br/>
“欸,小祖宗我聽著呢?!?br/>
“你行啊,我聽說宙斯研究所下來一個海外佬,他說你跟他發(fā)了私信,表明我正在你的研究所上班,這事情...你怎么說?”
那邊老者哈哈大笑,“哎呀,這不是沒辦法嗎,國家交給我任務(wù),我們也是壓力大啊?!?br/>
“什么任務(wù)?”
“這...不太好說啊,屬于機密?!?br/>
“行,對我也保密是吧,那我馬上就登陸我海外,宙斯研究所的賬號發(fā)布消息,說華夏華安校長,裘博士制造謠言,利用我的身份欺騙海外佬...”
“行了,別說了,”老者此時在那邊已經(jīng)嚇出了一聲冷汗,“我告訴你行了吧。”
“說吧?!?br/>
“是這樣的,華夏這邊要涉及關(guān)于武靈人的生物基因研究,你是知道的,在這項領(lǐng)域,米國一直擁有絕對的領(lǐng)先技術(shù)?!?br/>
“而沃斯特的導(dǎo)師其實就是武靈人的生物基因研究發(fā)表者,我們想著能不能借用你的身份,讓他可以從中稍微透露一些研究資料?!?br/>
說到這里老者在電話那邊嘆了口氣,“小祖宗啊,既然你決定隱姓埋名,不再過問生物界的一切,我也理解,畢竟你這條命很多國家都是在盯著的,對你而言一不小心就容易遭到刺殺。”
“但是我懇求你,這一次你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找個人過來,將這海外佬騙過去,放心事后我會像國家申請一筆補償款,算是盜用你的身份給予的名譽費用。”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怎么好意思拒絕呢?”姜凡將煙頭熄滅,“事先說好,雖然我在海外極少人知道我的樣子,可你要是明天被識破,給華夏生物界丟臉,我可不救場。”
“小凡子,好了嗎,我們這里結(jié)束了,”廁所外魏妍雪已經(jīng)將沃斯特安排妥當,在外面呼喊著。
“行了就這樣,掛了,下一次不要隨便給我打電話,免得讓人順藤摸瓜找到我?!?br/>
掛斷電話姜凡笑著走了出來,魏家姐妹一左一右抱住了姜凡的手臂。
“小凡子,走回家,妍雪姐今天要跟你好好聊聊這些年你的故事,當然還有你那個前女友...”
... ...
魏氏酒店,總統(tǒng)套房。
香煙縈繞,紅酒芬芳彌漫在灰暗的房間。
沃斯特拉著一把椅子坐在了陽臺,此時正看向樓下上車的姜凡和魏家姐妹,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有把握嗎?”安靜的房間,一道身影猶如幽靈一般在黑暗角落響起,卻見不到本尊。
沃斯特緩緩搖晃著紅酒杯,這跟之前翩翩有禮的他完全就跟變了一個人。
“放心吧,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會冒名頂替這個該死的身份跑到這里來?!?br/>
“科研生物界的教父?”沃斯特搖晃,嘴角勾勒出一絲陰毒,“明天之后,我們會從他手中得他曾經(jīng)的一切研究資料,而他也會徹底消失在這世界上。”
“可我卻覺得,這樣的人物未必會在華夏,或許...這是陷阱呢?”黑暗之人道。
畢竟在海外那些年,這位科研教父能安全無恙活著,只是因為宙斯科研的背景,能為他調(diào)動米國特種兵,暗中保護。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突然帶著自己的一切研究成果神秘消失,從某種意義而言,他是背叛了米國,背叛了宙斯研究所的信任。
如今的科研界教父,當真敢公之于眾?
“別忘了,這里是華夏,雇傭兵的禁地,或許是華夏給了他絕對的安全感吧,不管如何...”沃斯特起身,打量起這繁華的城市,“明天一切都將揭曉?!?